與此同時,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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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正在吃著早飯,美滋滋喝著土豆粥。
而在這時,親衛長何成林忽然走了過來,他說道:「殿下,上官儀大人求見。」
李恪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看來上官大人是給本宮送好訊息來了,快請。」
「是!」
何成林直接答是,旋即便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沒有片刻,就聽一陣腳步聲響起,然後就見一身白衫的上官儀走了進來,看到李恪,他直接躬身一拜,說道:「下官見過殿下。」
李恪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笑呵呵的說道:「上官先生給本宮帶好訊息了吧?」
上官儀直接一笑,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貞觀月刊,說道:「啟稟殿下,下官一夜未睡,與印刷社熬了一個通宵,終於將這特別版的貞觀月刊做了出來,並且已經在整個長安發行了。」
「這裡是樣本,請殿下檢視。」
李恪聽到上官儀的話,眉毛不由得一挑。
可以啊!
沒想到上官儀還知道新聞的時效性呢。
按照他的想像,最快也要後天才能將貞觀月刊給發行出去,卻沒想到,只是一晚上,上官儀就做完了。
這效率可以啊!
李恪說道:「上官先生辛苦了,還沒有吃飯吧,一起吃吧,一邊吃,咱們一邊聊。」
上官儀聞言,連忙擺手,說道:「下官怎麼敢和殿下同桌而食。」
「怎麼就不敢,本宮看起來像是那麼霸道的人?」
李恪擺了擺手,也不管上官儀答不答應,便說道:「來人啊,再上一副碗筷。」
很快,碗筷就有下人給端了上來。
上官儀見狀,知道推脫不得,便連連感謝,然後很是激動和榮幸的坐了下來。
只是上官儀不敢胡吃海塞,只在那裡小口的安靜的吃著,看著李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自己有那麼恐怖嗎?
連夾個菜都不敢?
李恪無奈搖頭,不再去看上官儀了。
將特別版的貞觀月刊開啟,只見一幅幅圖畫,就這樣映入眼帘。
因為這一次的文會,是大唐前所未有的盛會,而且還是皇家舉辦的,所以李世民專門找了皇家畫師來現場作畫的。
故此這才有這麼多看起來質量上乘的繪畫作品,李恪也是動用了自己的特權,這才直接拿來用的。
否則其他人,這輩子都可能沒機會,也沒資格看到這些繪畫。
「不錯!這繪畫倒是活靈活現,將當時的情況都完整的繪了出來。」
上官儀聞言,也連連點頭,說道:「沒錯,下官也是這樣認為的,選擇的這些圖畫,也都是經過深思熟慮,選擇最佳和最為合適的圖畫。」
李恪微微點了點頭,他繼續向後翻去,然後就看到了那些震驚體的標題,看著那些內容,他的表情越來越怪異了起來。
到最後,看到那些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之類的標題,他更是瞬間驚為天人。
李恪不由得看向上官儀,說道:「上官先生,這標題都是你取的?」
上官儀聞言,臉上竟是有些紅了起來,他連忙說道:「下官是參考了殿下之前的貞觀月刊標題,適當了進行了模仿……殿下,是下官畫蛇添足,做的不好嗎?」
「不,不是!」
李恪見上官儀緊張了起來,不由得連忙搖頭說道:「不是不好,而是太好!真的太好了!」
「上官先生,你天生就有當記者的潛力啊!」
他手指輕輕一磕桌子,旋即便見他目光灼灼的看向上官儀,說道:「上官先生,以後《貞觀月刊》就交給你負責了!所有內容的撰寫和排版,標題的選取,都交給你,如何?」
上官儀聞言,連忙站了起來。
他神色激動,可又有些緊張,說道:「殿下,下官只怕做的不好,讓殿下失望。」
「不!你一定能做好,你天生就是做這塊的料!」
李恪看著上官儀,雙眼越來越亮,他現在事情越來越多了,讓他再去耗費大量心神去做貞觀月刊,其實李恪也是有心無力的。
他也一直在考慮,找個合適的人去接手貞觀月刊的工作。
可貞觀月刊的思想,實在是太超前了,而且裡面很多東西,都有說頭,沒有天分的人,根本就做不了。
故此他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有資格接手的人。
但他卻沒想到,自己只是臨時的一個任用,竟然就被他發現了上官儀這個天生做記者的料。
這些標題,這些文章,甚至這個封面,自己都沒有提點上官儀一句,完全是上官儀一手做出來的。
這就恐怖了啊!
沒有經過現代化資訊時代的洗禮,沒有經過UC震驚部的衝擊,卻能夠自主的完成這些,沒有天分,是絕對做不到的。
故此在李恪看來,上官儀就是老天送給自己,專門接管貞觀月刊的人啊!
他呵呵一笑,說道:「就這樣決定了,以後《貞觀月刊》便交給你負責了,你可不要小看了《貞觀月刊》,這可是本宮掌控漁輪的最重要的一個手段,而且以後本宮還準備開闢購物市場呢,也都要依託《貞觀月刊》打下來的渠道!」
「故此你便不要推脫了,在益州,有一個《貞觀月刊》的編輯部,裡面所有人都供你差遣,你也可以在長安重新組建一個分部,以後兩邊整合起來,便是一個最強的漁輪陣地了!」
李恪的話,上官儀能明白一些,但也有很多不明白。
比如編輯部是什麼,漁輪陣地又是什麼。
但這也不妨礙他明白《貞觀月刊》的重要性,不妨礙他知道李恪對自己的器重。
上官儀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直接說道:「謝殿下信任,下官必不負殿下器重,嘔心瀝血,必將《貞觀月刊》發揚光大!」
李恪見狀,直接呵呵一笑,說道:「本宮看好你,好好做吧,大唐的第一個央視就是你!」
央視?
上官儀發現自己又不明白李恪的意思了。
而李恪也沒有解釋的意思,他說道:「月刊發行後,效果怎麼樣?」
上官儀說道:「世家大族那邊,情緒很不好,據說有一些大儒,也要學鄭倫,想要脫離世家呢!」
「呵,看來世家中,倒也不都是白痴,還是有一些明事理的人的!」
李恪冷笑了一聲,淡淡道:「世家的衰敗,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先後失去了漁輪的掌控權,名聲受到了巨大的打擊,現在連讀書人的壟斷也失去了,連大儒都要主動脫離了……」
「世家大族,滅亡的時候,已經不遠了啊……」
上官儀聽到李恪這足以震動天下的話,連忙低下了頭,不言不語。
李恪見狀,呵呵一笑,說道:「李泰呢?」
上官儀這才重新開口,說道:「魏王……氣的不輕,據說在府外,都能聽到他憤怒的吼聲。」
「本宮還以為他變得聰明瞭些,沒想到還是那樣!哎,真的有些失望啊!「
李恪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上官先生辛苦了一夜,快去休息吧,有事的話,本宮自會叫先生的。」
上官儀聞言,連忙躬身一拜,說道:「下官告退!」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而李恪,眼眸則是眯起了眼睛,只見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眼中精光不斷閃爍而出。
「五天後,就是科舉考試的時候了,所以……計劃也該開始下一階段了!」
「那麼……釣魚的魚餌,也該放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