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月熟讀兵法,平常沒事就喜歡胡思亂想,而且因為他身處世家之中,見多識廣,再有崔家的栽培,使得他年紀輕輕,就極為聰慧,很有心思。
之前對於李恪的判斷,崔明月幾乎每次都預料對了。
所以他很清楚李恪的手段,知道李恪要麼不鳴則已,否則必然一鳴驚人!
而現在,便是這樣!
看著這《貞觀月刊》上面的內容,崔明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越皺越深。
「希望!劍南道屯田所助力天下百姓耕種糧食,萬民敬佩,心懷感恩,送萬民傘於劍南道!」
「震驚!世家大族子弟陷入貪腐事件,被朝廷緝拿!」
「驚奇!劍南道有祥瑞降世!太子殿下得天地之恩寵!」
「帝令:貞觀九年科舉考試,秀才至舉人,將於五月後開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便翻看一頁,縱使不去看內容,只看標題,就會給人巨大的吸引力。
而且那什麼希望!震驚!驚奇!的標題,簡直就要將崔明月的饞蟲給勾出來,根本控制不了的就要去看!
雖然這些內容沒有任何文采可言,但足夠新奇,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停不下來。
最後崔明月不得不搖頭,讚嘆道:「拋除身份的問題,李恪的才智,的確值得敬佩啊!就這些標題,就不是尋常人能起出來的!」
當然不是尋常人能夠起出來的!
畢竟,這可是李恪在深刻領悟了UC震驚部後,才起出來的這麼多讓人無法不看,不得不看的標題啊!
震驚!震動!驚恐!臥槽!等等!
這些詞彙,在前世可都是得到過深刻驗證的,正常人一看到這種詞彙,點進去看的機率會高上五成。
對於後市那資訊大爆炸的年代都有著那樣的功效了,更別說在這個年代,資訊如此滯後的古代了。
所以李恪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的月刊賣不出去,他只是擔心自己印刷的不夠多,怕不購賣。
而且為了照顧那些不認字的百姓,他還專門在各大酒館茶館雇了一些說書先生,每個月就專門朗讀自己的貞觀月刊的。
讓自己的東西,能夠徹底進入尋常百姓家。
能夠真正操控漁輪,讓百姓的思想,跟著自己走,而不是再被世家大族所禁錮。
崔明月縱使不明白李恪拿下深層次的想法,可表面的東西,也能看出一些來。
他說道:「爺爺,有了這貞觀月刊,以後就算我們再想矇騙普通的百姓,也很難了啊!這月刊都寫了,每個月發行一期,裡面的內容,都會是這一個月整個大唐的事情,所以……就算我們再封閉訊息也不行了。」
「而且在裡面,還有專門的物價專欄,裡面對於糧食鐵鹽等都有明確標價,這樣的話,就算我們再想提高物價,賺取利潤,也難了啊!」
崔成縣聽到崔明月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他只覺得全身無力,嗓子都沙啞了。
「好狠啊!李恪,真的是好狠啊!」
「他這是要斷了我們的前路啊!財路斷了!人才的路也斷了,我們的根基……會被他徹底打斷啊……」
崔成縣咬著牙,整個人既是憤怒,可又卻無可奈何,畢竟,他真的是沒辦法啊!
「爺爺,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
崔明月將貞觀月刊翻到了最後一頁,他說道:「爺爺你看,益州文院……要收學生了啊,而且還是整個大唐招生!」
「什麼?整個大唐招生?」
崔成縣連忙接過月刊,盯緊一看,就見這頁的標題,寫的是GG!
而在下面,則是幾行字。
「你還在為考不上科舉而沮喪嗎?
你還在為科舉而頭疼嗎?
你想要改變自己的人生,讓祖墳冒青煙嗎?
那就來益州文院吧!
去年武科舉考試,益州文院教授兵法,被陛下欽定前九!!
九名考生,前十五名!
來益州文院吧!你就是下一個霸榜的考生!
益州文院全面全國招生!」
「這……這是什麼?毫無文采,自賣自誇,當真是可笑!」崔成縣看著這個GG,止不住蹙眉說道。
「可笑?」
崔明月說道:「爺爺,你看到的是毫無文采,是可笑,但孫兒看到的,卻是無數寒門學子的趨之若鶩啊!」
「九個考生,全都中了,而且還是前十五名……爺爺,如果你是沒有門路讀書,考了多次不中的考生,你會怎麼選擇?」
「我……」
崔成縣臉色瞬間變了,他zui唇嚅動,全身都不由得一顫。
「這……李恪,他是要培養讀書人,是要和我世家大族,爭奪讀書人的掌控權啊!!!」
崔成縣徹底明白了益州文院招生背後的意義了,而這讓他全身都是一寒。
崔明月重重的點了點頭,凝重說道:「這貞觀月刊還是全國發行的,所以……現在可能已然有無數百姓看到了這則所謂的GG了,那麼爺爺你還認為這GG可笑嗎?」
「這……這……」
崔成縣心徹底亂了,世家大族最為依仗的,就是他們手中控制的讀書人很多,在整個大唐,都有巨大的話語權。
可若是連這個都被搶走的話,那他們,就真的面臨絕境了。
「老爺,不好了,你……你快看看我們的外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無比慌張的沖了進來、
「外牆?外牆怎麼了?」
崔成縣聞言不由得一愣,他與崔明月對視了一眼,連忙走了出去。
走出府邸,然後走到自己府牆的側面,定睛一看……
「這……」
崔成縣身ti一晃,差點沒有暈倒。
只見在他們外牆上,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用白色的漆,寫下了一行大字。
——透過科舉,就選益州文院,益州文院全國招生中。
「益州文院,還是益州文院,是誰!到底是誰寫的!?」
崔成縣咬牙撕心裂肺的吼道。
這GG,怎麼他娘的都打到自己家了啊!
崔成縣真的要瘋了。
「讓一讓,讓一讓!」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駕馬車忽然從他們身後走過,當他們下意識看去時,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只見這架馬車上,正貼了一張布,布上面也寫了一行字。
——從今天開始就讀益州文院,從明天開始,你就是狀元之身!
「這……這是怎麼回事?」崔成縣都懵了。
怎麼連一輛普通的馬車上,都有益州文院的GG了!
益州文院為了招生,就這麼不擇手段嗎?
「師傅停一下!」
崔明月這時攔住了馬伕,問道:「師傅,你這益州文院的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馬伕說道:「有人給我一兩銀子,讓我掛在馬車上,我就掛了!白白得一兩銀子,也不費事,非常划算!而且我們所有的車隊,都掛上了!不僅我們車隊,酒樓、茶肆都掛上這些東西了,益州文院真是有銀子啊,鋪天蓋地全是益州文院的招生資訊!」
馬伕摸了摸懷中那一兩銀子,美滋滋的驅趕著馬車走了。
而崔明月等人,則是徹底懵了。
「鋪天蓋地,都是益州文院的GG,這豈不是說……」
崔明月咽了口吐沫,說道:「益州文院今年的招生,絕對會十分恐怖!那李恪控制的讀書人,也會達到一個很恐怖的程度啊!」
「爺爺,我們絕對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啊,否則我們世家大族控制的讀書人,就會處於徹底弱勢了?」
崔成縣蒼白著臉瞥了崔明月一眼,說道:「你有銀子打GG?」
崔明月:「……」
「沒有還說個混球啊!快,立即召集七宗五姓開會湊銀子,沒銀子,我們都要玩完了啊……」
崔成縣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那樣的窮,真他娘的窮啊,窮的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