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師。」
「嗯？」
「今天更喜歡誰？」
「才剛醒。」
「所以我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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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年低頭看著她。
白皙臉蛋沒有化妝。
長發略顯凌亂。
淺粉色睡裙經過一晚，也不再像昨晚那樣整齊。
加藤飛鳥依舊很漂亮。
清純五官少了鏡頭前的精緻，多了幾分親近。
「今天先喜歡你。」
「為什麼是先？」
「你不是要優先權？」
加藤飛鳥輕輕抿唇。
她抬起臉，再次吻住顧年。
兩人的唇瓣貼了片刻。
她退開一點。
「現在不是先了。」
「那是什麼？」
「今天一直喜歡我。」
顧年抬手替她整理臉側的捲髮。
「先起床。」
「不要。」
加藤飛鳥重新埋進他懷裡。
「昨天走了一整天，我的腿還酸。」
「昨晚怎麼沒說？」
「昨晚顧老師沒有給我說話的時間。」
她說完以後，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顧年看向她。
加藤飛鳥立即拉高薄被，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顧老師不許笑。」
「我沒有笑。」
「也不許一直看我。」
「你就在我懷裡。」
她從薄被邊緣露出淺色眼眸。
「那顧老師閉上眼睛。」
顧年閉上眼睛。
加藤飛鳥安靜了幾秒。
她抬起白皙手臂，指尖輕輕碰了碰顧年的眉眼。
隨後是鼻樑。
最後落到唇邊。
顧年睜開眼睛。
加藤飛鳥立即收回手。
「不是讓我閉眼？」
「我只是想看得仔細一點。」
「昨天還沒看夠？」
「沒有。」
她靠近顧年。
烏黑捲髮沿著肩頭滑落。
「顧老師昨天一直在拍我。」
「今天輪到我看顧老師。」
顧年拿起床頭的手機。
加藤飛鳥立刻伸手擋住螢幕。
「還不能看。」
「我叫早餐。」
「可以用房間電話。」
她翻身坐起來。
淺粉色睡裙順著身體落下。
纖細腰線被輕薄布料完整勾勒出來。
一條肩帶滑到手臂外側。
加藤飛鳥沒有馬上整理。
她拿起床頭電話，遞到顧年面前。
「顧老師想吃什麼？」
「你決定。」
「不能都讓我決定。」
「這裡是你住的酒店。」
加藤飛鳥想了一會兒。
「那就日式早餐。」
「可以。」
「還要咖啡和牛奶。」
「你喝牛奶？」
「顧老師喝。」
她低頭看了一眼顧年的肩背。
「顧老師平時一定很注意飲食。」
「為什麼？」
「身材好。」
加藤飛鳥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腹部。
隔著睡衣，依舊能夠感受到清楚的肌肉線條。
她的指尖停了片刻。
「顧老師。」
「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就想問了。」
「問什麼？」
「你到底練了多久？」
「沒多久。」
「騙人。」
加藤飛鳥又輕輕按了一下。
「沒多久不可能練成這樣。」
「天賦好。」
她抬起臉。
「攝影是天賦。」
「音樂也是天賦。」
「語言還是天賦。」
「現在連身材都要算天賦？」
「可以。」
加藤飛鳥看了他幾秒。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老師一點也不謙虛。」
「你喜歡就好。」
她臉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白皙臉蛋很快染上紅潤。
「喜歡。」
加藤飛鳥靠進顧年懷裡。
「很喜歡。」
房間電話很快接通。
她用日語點好早餐。
結束通話以後，加藤飛鳥才低頭整理睡裙肩帶。
顧年先下了床。
她坐在床邊沒有移動。
兩隻秀氣玉足踩在地毯上。
淡粉色腳趾輕輕收攏。
「顧老師。」
「嗯？」
「腿酸。」
顧年看向她。
「剛才是誰自己坐起來的？」
「剛才不酸。」
加藤飛鳥向他伸出雙手。
「現在酸了。」
顧年走到床邊。
她立即抱住他的腰。
隨後抬起雙腿，整個人貼進顧年懷裡。
淺粉色裙擺沿著白皙大腿向上移動了一點。
加藤飛鳥低頭整理好。
「抱我去洗漱。」
「只有幾步。」
「幾步也酸。」
顧年托住她的腿，將她抱進浴室。
加藤飛鳥的雙手一直環著他的脖頸。
她赤足踩到洗手台前，依舊沒有鬆開。
鏡子裡，兩個人靠得很近。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在肩後。
顧年的睡衣領口也沒有整理。
加藤飛鳥看著鏡中的畫面。
「顧老師。」
「怎麼了？」
「我們現在很像一起生活了很久。」
「才兩個晚上。」
「以後可以更多。」
她拿起牙刷，擠好牙膏以後遞給顧年。
隨後，加藤飛鳥又替自己準備好。
兩個人並肩站在洗手台前。
她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裡看顧年。
淺色眼眸里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
洗漱結束。
加藤飛鳥用毛巾擦乾臉。
她沒有化妝，只簡單梳理了捲髮。
「顧老師覺得我需要化妝嗎？」
「不需要。」
「真的？」
「吃早餐為什麼要化妝？」
「因為顧老師在。」
她轉過身體。
淺粉色睡裙貼著纖細腰身。
白皙臉蛋乾淨清透。
「我想一直漂亮。」
「你現在就很漂亮。」
加藤飛鳥滿意地點頭。
「那我不化了。」
門鈴在這時響起。
酒店工作人員送來早餐。
顧年走出浴室。
加藤飛鳥立即拉住他的手。
「等一下。」
「怎麼了？」
她抬手替顧年整理好睡衣領口。
隨後又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睡裙。
滑落的肩帶重新回到肩頭。
裙擺也被她向下拉了一點。
「現在可以了。」
工作人員將餐車推進客廳。
味噌湯、烤魚、玉子燒、米飯與幾樣精緻小菜整齊擺在桌面。
旁邊還放著咖啡和熱牛奶。
房門重新關閉。
加藤飛鳥赤足走到餐桌旁。
她剛準備坐下，又看向顧年。
「顧老師坐這裡。」
「哪裡都一樣。」
「不一樣。」
她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
「兩個人吃早餐，不能坐得太遠。」
顧年在她身邊坐下。
加藤飛鳥立即把椅子向他那邊挪了一點。
兩人的腿在桌下輕輕碰到一起。
她沒有移開。
反而將白皙小腿貼得更近。
「顧老師喝牛奶。」
「你專門給我點的？」
「嗯。」
加藤飛鳥將杯子推到他面前。
「顧老師昨天消耗了很多體力。」
顧年看向她。
她拿起筷子，裝作認真挑選小菜。
臉蛋卻迅速紅了起來。
「我是說逛街。」
「我也沒說別的。」
「顧老師肯定想到了。」
「是你自己解釋的。」
加藤飛鳥夾起一塊玉子燒，直接送到顧年唇邊。
「吃東西。」
顧年張口吃下。
她沒有立即收回筷子。
「好吃嗎？」
「不錯。」
「這是酒店做的。」
「所以呢？」
「顧老師應該誇我選得好。」
「選得很好。」
加藤飛鳥這才收回筷子。
她自己也吃了一小塊。
「確實很好吃。」
顧年夾起烤魚。
加藤飛鳥立即靠近。
「我也要。」
「你面前有。」
「我要顧老師夾的。」
顧年將魚肉送到她唇邊。
加藤飛鳥張開紅唇，小口吃下。
她咀嚼幾下，淺色眼眸一直看著顧年。
「比我自己夾的好吃。」
「同一條魚。」
「顧老師餵的不一樣。」
她又向前靠近一點。
睡裙下的膝蓋貼到顧年腿側。
「還要。」
顧年再次夾起一塊魚肉。
加藤飛鳥沒有馬上吃。
她看著送到唇邊的筷子。
「顧老師吹一下。」
「不燙。」
「那也要吹。」
顧年吹了兩下。
她這才滿意地吃下。
「顧老師很會照顧人。」
「你要求很多。」
「顧老師不喜歡？」
「還好。」
加藤飛鳥抬起赤足。
腳尖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腳踝。
「不能只說還好。」
「喜歡。」
她立即安靜下來。
白皙臉蛋上的紅潤更明顯了。
加藤飛鳥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
過了片刻，她又輕輕靠住顧年的肩膀。
「顧老師。」
「嗯？」
「我以後還能和你一起吃早餐嗎？」
「可以。」
「不是在餐廳。」
「那在哪裡？」
「像今天這樣。」
她抬起淺色眼眸。
「醒來以後，先抱一會兒。」
「然後一起洗漱。」
「再坐得很近吃早餐。」
顧年放下杯子。
「你可以提前預約。」
加藤飛鳥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這種事情也要預約？」
「我的檔期很滿。」
「那我現在預約。」
她拿起顧年的手機，放到自己面前。
「下次顧老師來東京。」
「第一頓早餐要留給我。」
「可以。」
「還有第二頓。」
「看情況。」
「第三頓呢？」
「你準備讓我一直住在這裡？」
加藤飛鳥看著他。
淺色眼眸里的認真十分清楚。
「也不是不可以。」
她將手機重新放回桌面。
隨後，加藤飛鳥拿起熱牛奶，送到顧年唇邊。
「顧老師先喝。」
顧年喝了一口。
她沒有換杯子。
加藤飛鳥低頭在同一個位置輕輕抿了一下。
「現在這杯牛奶，也是我們一起喝過的。」
「昨天的糰子也是。」
「還有咖啡。」
「咖啡是分開的。」
「那今天不能分開。」
她將自己的咖啡推到一旁。
隨後拿起顧年的杯子喝了一口。
淺色唇印落在杯沿。
加藤飛鳥抬起臉。
「現在就沒有分開了。」
顧年看著她。
「你今天很黏人。」
「昨天也很黏。」
「今天更明顯。」
加藤飛鳥放下咖啡杯。
她在桌下抬起雙腿，赤足輕輕搭到顧年的腳背上。
淺粉色睡裙貼著白皙大腿。
纖細腳踝從桌邊露出一小截。
「因為昨天睡在一起。」
「所以呢？」
「所以今天可以更親近。」
她夾起最後一塊玉子燒。
這一次，加藤飛鳥先咬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依舊夾在筷子上。
她把筷子送到顧年面前。
「顧老師。」
「怎麼了？」
「一人一半。」
顧年吃下剩餘的玉子燒。
加藤飛鳥立即笑了起來。
她將臉靠到顧年肩側。
桌上的早餐還冒著熱氣。
窗外陽光已經完全照進客廳。
兩個人的影子貼在一起。
加藤飛鳥沒有急著繼續吃。
她的赤足依舊搭在顧年腳背上。
白皙手臂也慢慢抱住他的胳膊。
「顧老師。」
「嗯？」
「今天的早餐，我也要記住。」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早餐。」
她抬起臉，在顧年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下一次，也要這樣。」
加藤飛鳥沒有馬上鬆開顧年。
她的臉貼在顧年胸前，烏黑捲髮落在兩人肩側。
白色針織連衣裙貼著她的腰線，裙擺停在膝蓋上方。
淺色低跟鞋踩在地毯上，腳尖輕輕朝著顧年的方向。
「顧老師。」
「嗯？」
「我真的要走了。」
「明天還有工作。」
「我知道。」
加藤飛鳥抬起臉，淺色眼眸停在顧年臉上。
她看了顧年幾秒，才慢慢收回手臂。
「顧老師回國以後，還會繼續拍攝嗎？」
「會。」
「那我呢？」
「你想拍，提前預約。」
「只要預約就可以？」
「看檔期。」
加藤飛鳥輕輕抿唇。
她從來沒有缺過攝影師，也不缺願意主動靠近她的男人。
可顧年始終將工作和私事分得很清楚。
越是這樣，她越想讓顧年為自己多停留一會兒。
「那我預約明年的時間。」
「明年什麼時候？」
「國際超模大比。」
加藤飛鳥抬手整理耳邊的捲髮。
「我會參加。」
「到時候顧老師也會去嗎？」
「主辦方已經給我發了邀請。」
「那我們到時候見。」
「好。」
加藤飛鳥看著他。
「顧老師不許忘記。」
「不會。」
「也不許只拍別人。」
「比賽安排要看合作物件。」
「那我提前和你預約。」
她向前靠近一步，纖細手指落在顧年衣領旁邊。
「國際超模大比，我要做顧老師的模特。」
「可以。」
得到答覆以後，加藤飛鳥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踮起腳尖，在顧年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退開。
顧年抬手扶住她的腰。
加藤飛鳥的身體貼到近處，連衣裙的布料在兩人之間輕輕摩擦。
她抬起手臂，環住顧年的脖頸，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幾秒後，她才慢慢退開。
白皙臉蛋染上紅潤。
「這一次算什麼？」
「提前預約的定金。」
加藤飛鳥看著顧年，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顧老師一定要等我。」
「我會等。」
「你回國以後，我會每天聯絡你。」
「工作帳號也可以。」
「我不要工作帳號。」
加藤飛鳥伸出手，指尖在顧年掌心輕輕划過。
「我要私人帳號。」
加藤飛鳥拿出手機，開啟通訊錄。
「顧老師，把你的私人聯絡方式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