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過。」
「薇薇小姐？」
「對。」
加藤飛鳥喝了一口咖啡。
她沒有鬆開顧年的手。
「還有別人嗎？」
「工作時會陪客戶挑選服裝。」
「今天不是工作。」
「所以不一樣。」
她抬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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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一樣？」
「今天是約會。」
加藤飛鳥停下腳步。
街邊的陽光落在她的紅裙與烏黑捲髮上。
她看著顧年，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顧老師終於承認了。」
「是你先約的我。」
「那顧老師喜歡嗎？」
「喜歡。」
她重新靠近。
白皙手臂環住顧年的胳膊。
「我也喜歡。」
兩人逛到傍晚才離開商業街。
加藤飛鳥買了紅裙、兩套睡衣與幾件日常服裝。
顧年的衣服同樣裝滿幾個紙袋。
回到酒店以後，她直接將所有紙袋放在客廳。
紅色連衣裙依舊穿在身上。
黑絲包裹的雙腿並在沙發前。
她脫下低跟鞋，赤足踩上地毯。
薄軟絲襪沿著腳踝貼合到足尖。
圓潤腳趾的輪廓隱約顯現。
「走了一下午。」
「累了？」
「腳疼。」
加藤飛鳥坐到沙發上。
她抬起右腿，將腳掌輕輕放到顧年膝邊。
「顧老師幫我看看。」
「鞋子不合適？」
「鞋子沒有問題。」
她的足尖隔著黑絲輕輕碰了碰顧年的手背。
「只是想讓顧老師照顧我。」
顧年托住她的腳踝。
加藤飛鳥的身體立即安靜下來。
輕薄黑絲帶著肌膚的溫度。
纖細腳踝落在顧年掌心，白皙小腿沿著紅色裙擺向上延伸。
他替她按了幾下腳踝。
「這裡疼？」
「不疼。」
「這裡？」
「也不疼。」
顧年抬眼看她。
「你哪裡疼？」
「剛才疼。」
加藤飛鳥輕輕動了動足尖。
「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把腿放下。」
「不要。」
她將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兩隻包裹著黑絲的腳掌一起搭在顧年腿上。
紅色裙擺順著動作向上移動了一點。
她抬手壓住裙邊，白皙臉蛋卻一直看著顧年。
「再陪我坐一會兒。」
「不是要錄歌？」
「今天不錄。」
「你準備的裝置呢？」
「工作人員已經帶走了。」
加藤飛鳥向沙發另一側挪動。
她讓出身邊的位置。
「今天只約會。」
顧年在她旁邊坐下。
她立即收回雙腿，側身靠進他的懷裡。
烏黑捲髮鋪在顧年肩頭。
紅色裙身貼著纖細腰線。
「顧老師。」
「怎麼了？」
「今天更喜歡誰？」
「你。」
「沒有薇薇小姐？」
「今天沒有。」
加藤飛鳥滿意地抱住他的腰。
她安靜靠了片刻，隨後抬起臉。
「顧老師還記得我說過的獎勵嗎？」
「記得。」
「想知道是什麼嗎？」
「現在告訴我？」
「先等我洗澡。」
她鬆開手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黑絲足尖踩過地毯。
加藤飛鳥走出幾步，又回頭看向顧年。
「顧老師不許走。」
「衣服都在這裡。」
「也不能找別人聊天。」
「好。」
她這才拎起新買的睡衣走進浴室。
磨砂玻璃門很快關閉。
浴室里亮起暖色燈光。
片刻後，水流落下。
顧年坐在沙發上檢視手機。
阮薇薇發來幾條訊息。
宣傳影片的播放量已經突破三千萬。
《銀色呼吸》也進入了新歌榜第一名。
顧年簡單回復了幾句。
浴室里的水流持續了半個小時。
玻璃門終於被推開。
溫熱水汽從門內緩緩散出。
加藤飛鳥穿著剛買的黑色絲質睡裙走了出來。
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輕薄布料貼著成熟身形。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她已經脫掉絲襪。
兩條白得透亮的長腿直接露在外面。
秀氣玉足踩著淺色拖鞋。
淡粉色腳趾從鞋面前方露出。
濕潤捲髮披在肩後。
幾縷髮絲貼著白淨臉側與精緻鎖骨。
加藤飛鳥一邊擦頭髮，一邊來到顧年面前。
「顧老師在和誰聊天？」
「薇薇。」
「她找你做什麼？」
「告訴我影片資料。」
她拿過顧年的手機看了一眼。
確認只是工作內容以後，加藤飛鳥才將手機放回桌面。
「今天不許再看了。」
「你不是不介意她有優先權？」
「那是以前。」
她抬起一條腿，膝蓋輕輕壓到沙發邊緣。
黑色睡裙隨之向上移動。
白皙肌膚在客廳燈光下顯得細膩乾淨。
「顧老師。」
「嗯？」
「幫我吹頭髮。」
顧年拿起吹風機。
加藤飛鳥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在地毯上。
烏黑捲髮垂到纖細腰側。
黑色睡裙勾勒出背部與腰身的線條。
她將濕潤頭髮全部撥到身後。
顧年開啟吹風機。
溫熱氣流從髮絲間穿過。
他的手指沿著捲髮慢慢梳理。
加藤飛鳥坐得很安靜。
過了一會兒，她向後靠近。
白皙肩背輕輕貼到顧年膝前。
「顧老師很熟練。」
「吹頭髮不難。」
「給別人吹過嗎？」
「沒有。」
她轉過臉。
「我又是第一個？」
「對。」
加藤飛鳥重新面向前方。
她抬手整理黑色睡裙的細肩帶。
「那顧老師以後也要記住。」
頭髮吹乾以後，她沒有馬上起身。
加藤飛鳥轉過身體，跪坐在顧年面前。
黑色裙擺鋪在白皙大腿旁邊。
赤足已經從拖鞋裡滑出。
她抬起手，輕輕解開顧年襯衫最上方的紐扣。
「顧老師也去洗澡。」
「現在？」
「我已經準備好換洗衣服了。」
她指向臥室旁邊。
新買的襯衫與長褲整齊放在床邊。
「顧老師洗完以後，今晚就不用走了。」
顧年看著她。
「這就是獎勵？」
「不只是。」
加藤飛鳥抬起臉。
淺色眼眸里已經沒有白天逛街時的輕鬆。
她的臉蛋很紅，卻沒有移開目光。
「顧老師先去洗。」
顧年走進浴室。
溫熱水汽還沒有完全散開。
架子上放著加藤飛鳥剛用過的沐浴用品。
空氣里留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淡淡香氣。
十幾分鐘後。
顧年換好衣服走出浴室。
客廳的燈已經關閉。
臥室里只留著床邊的一盞小燈。
加藤飛鳥坐在床邊等待。
黑色絲質睡裙貼著白皙肌膚。
兩條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
赤足踩在柔軟地毯上。
看見顧年以後，她慢慢站了起來。
「顧老師。」
「嗯？」
「你今天還沒有抱我。」
顧年走到她面前。
加藤飛鳥立即張開手臂，抱住他的腰。
剛洗過澡的身體溫熱柔軟。
烏黑捲髮從肩側滑落。
她將臉貼在顧年胸前，安靜停了很久。
片刻後，她抬起臉。
「現在可以親我了。」
顧年低頭吻住她。
加藤飛鳥閉上眼睛。
白皙手臂慢慢環住他的脖頸。
這個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久。
她的腳步向後移動。
赤足踩過地毯，輕輕碰到床邊。
黑色裙擺隨著動作晃動。
顧年扶住她的腰。
加藤飛鳥靠坐在床沿。
她的臉蛋已經紅透。
淺色眼眸依舊看著顧年。
「顧老師。」
「怎麼了？」
「今晚更喜歡我。」
「好。」
「明天也要。」
「明天再說。」
她抬手輕輕拍了顧年一下。
「顧老師總會破壞氣氛。」
加藤飛鳥再次抱住他。
她主動吻了上來。
床邊小燈很快熄滅。
臥室里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東京燈光。
烏黑捲髮散落在白色枕邊。
黑色睡裙與新買的紅色連衣裙一起落在床邊。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窗簾。
加藤飛鳥靠在顧年懷裡。
白皙肩頭露在薄被外面。
她睜開眼睛以後，沒有馬上起身。
纖細手指輕輕放在顧年胸前。
「顧老師。」
「嗯？」
「昨天的獎勵滿意嗎？」
「滿意。」
加藤飛鳥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
淺色眼眸里的羞意依舊沒有散去。
「那今天也要更喜歡我。」
「今天才剛開始。」
「所以我先預約。」
她抬起臉，在顧年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今天的優先權，也是我的。」
上午。
東京酒店。
陽光從窗簾邊緣落進臥室。
加藤飛鳥靠在顧年懷裡。
她沒有急著起床，白皙手臂搭在他的腰間，烏黑捲髮散落在枕頭與薄被上。
「顧老師。」
「嗯？」
「今天陪我出去玩。」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你沒有工作？」
「經紀人給我放了一天假。」
加藤飛鳥抬起臉。
淺色眼眸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逛過東京了。」
「昨天不是剛逛完銀座？」
「昨天是約會。」
她向上靠近一點。
白皙肩頭從薄被邊緣露了出來。
「今天是旅行。」
顧年低頭看著她。
「這裡是你生活的地方。」
「可我平時只會去電視台、練歌房和拍攝場地。」
加藤飛鳥的指尖輕輕碰著他的胸口。
「顧老師陪我去，我就可以當一次遊客。」
「想去哪裡？」
「淺草寺、晴空塔，還有台場。」
她認真想了想。
「晚上去海邊。」
「安排得很滿。」
「顧老師體力好。」
加藤飛鳥說完，白皙臉蛋迅速多了紅潤。
她將臉埋回顧年懷裡。
「我是說逛街的體力。」
「我也沒說別的。」
「顧老師肯定想了。」
「你怎麼知道？」
她抬手輕輕拍了一下顧年的肩膀。
「昨天晚上已經證明過了。」
顧年沒有繼續逗她。
兩個人在床上又躺了十幾分鐘。
加藤飛鳥先從薄被裡坐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地毯上的黑色睡裙。
隨後，她彎腰拿起衣服，迅速穿好。
輕薄裙擺落到大腿中段。
細肩帶重新貼在白皙肩頭。
加藤飛鳥赤足走到衣櫃前。
「顧老師今天想看我穿什麼？」
「方便走路的。」
「只要方便？」
「還要漂亮。」
她轉過臉，滿意地看了顧年一眼。
「這次回答得很好。」
半個小時後。
加藤飛鳥換好衣服。
她穿著一件淺米色針織上衣。
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
兩條白皙長腿搭配淺灰色過膝襪。
腳上則換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烏黑捲髮被她紮成低馬尾。
鴨舌帽與口罩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即使沒有露出完整臉蛋，她的身材與氣質依舊十分醒目。
「顧老師。」
加藤飛鳥在顧年面前轉了一圈。
「能認出我嗎？」
「能。」
「哪裡暴露了？」
「眼睛。」
她抬手壓了壓帽簷。
「現在呢？」
「還是能。」
「那怎麼辦？」
「我認識你。」
顧年拿起相機包。
「你換什麼衣服都能認出來。」
加藤飛鳥停在他面前。
片刻後，她主動抱住顧年的手臂。
「顧老師越來越會說好聽的話了。」
「準備出門。」
「好。」
兩個人先去了淺草寺。
上午的遊客已經很多。
街道兩邊擺著各種傳統點心與紀念品。
加藤飛鳥戴著口罩，跟在顧年身邊。
經過一家和服店時，她很快停下腳步。
櫥窗里擺著一套白底櫻花紋和服。
粉色花瓣從肩部一直延伸到裙擺。
腰間搭配淺紅色腰帶。
「顧老師。」
「想試？」
「想。」
她拉著顧年走進店裡。
店員拿來兩本圖冊。
加藤飛鳥沒有立刻選擇自己的衣服。
她先翻到男士和服的位置。
「顧老師也要換。」
「我要拍照。」
「換了也能拍。」
她挑出一套深灰色和服。
衣料上沒有複雜花紋。
領口與袖邊只保留了簡潔的黑色線條。
「這一套很適合顧老師。」
「就選它。」
加藤飛鳥抱起自己的白色和服，跟著店員走進更衣區。
顧年換衣服的速度更快。
他整理好腰帶，拿著相機站在店內等候。
幾名女店員經過時，都會多看他幾眼。
十分鐘後。
更衣區的布簾被拉開。
加藤飛鳥慢慢走了出來。
白色和服貼合她的高挑身形。
粉色櫻花從衣領旁邊向下延伸。
淺紅腰帶收緊纖細腰線。
烏黑捲髮被重新盤起。
幾縷髮絲落在白淨臉側。
一支粉色花簪別在發間。
淺色眼眸與清純五官完整露了出來。
她沒有戴口罩。
店裡的幾名工作人員很快認出了她。
「飛鳥小姐？」
加藤飛鳥將手指放到唇邊。
「今天不是工作。」
工作人員立即點頭。
對方看了一眼身穿深灰色和服的顧年。
「這位是飛鳥小姐的男朋友嗎？」
加藤飛鳥的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她沒有否認。
「我們今天一起出來玩。」
店員露出理解的神情。
「很般配。」
加藤飛鳥來到顧年面前。
白色衣袖輕輕碰到他的手背。
「顧老師聽見了嗎？」
「聽見了。」
「店員說我們很般配。」
「她的眼光不錯。」
加藤飛鳥抬起淺色眼眸。
她看了顧年幾秒，隨後直接握住他的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