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宋吟拿起床邊的包。
「你繼續穿你的校服吧。」
走到臥室門口，她又回頭看了過來。
「月月，你真沒藏男人？」
「沒有。」
「行，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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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踩過地板，逐漸遠去。
不久後，外面傳來關門的動靜。
蘇清月等待片刻，立刻走進臥室。
「顧年？」
櫃頂後方伸出一隻手。
顧年撐住邊沿，輕鬆落到地板上。
「你閨蜜檢查得挺仔細。」
蘇清月看見這一幕，清澈眼眸微微睜大。
「你怎麼上去的？」
「爬上去的。」
「這麼高，你一點動靜都沒有？」
「攝影師經常需要找角度，身手好一點很正常。」
蘇清月哪裡會相信這種解釋。
不過顧年不願意細說，她也沒有追問。
「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聽得很清楚。」
「吟吟平時就喜歡開這種玩笑，你別當真。」
蘇清月認真解釋了一句。
「她嘴上說得大膽，實際上連戀愛都沒談過。」
顧年想起宋吟剛才那番話。
「我還以為，她真準備拿第一次抵攝影費。」
「才不會。」
蘇清月停頓片刻，神色多了幾分古怪。
「至少不會輕易給別人。」
顧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開始收拾剩下的器材。
蘇清月走到相機旁邊，又翻看了幾張照片。
「顧年，你拍照真的很厲害。」
「今天還想取消訂單嗎？」
「不取消。」
蘇清月搖了搖頭。
「下次有需要，我還找你拍。」
「可以。」
「不過你得給我便宜一點。」
顧年扣上相機包。
「下次按原價。」
「我們都這麼熟了。」
「所以我今天已經給你少算兩千。」
蘇清月想到剩下的八千塊，紅潤唇瓣輕輕抿住。
「我會儘快還給你的。」
「不急。」
顧年提起器材。
「照片三天內發給你，注意查收。」
兩人來到客廳。
蘇清月換回米白長裙，又將烏黑長髮散了下來。
顧年走到玄關，拉開房門。
門外空蕩蕩的，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剛邁出兩步，旁邊的安全通道忽然被推開。
一抹酒紅色身影走了出來。
宋吟抱著雙臂，漂亮臉蛋上滿是得意。
「我就知道。」
「月月，你果然藏男人了。」
顧年的腳步停下。
蘇清月站在門內，整個人也愣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宋吟剛才根本沒有離開，而是躲在安全通道里守株待兔。
宋吟上下打量著顧年。
高挑身形，五官俊朗，氣質從容。
哪怕身上只是簡單的襯衫與長褲，站在那裡依舊十分惹眼。
「這就是你藏起來的男人？」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蘇清月連忙走出來。
「吟吟，你怎麼還沒走？」
「我要是真走了，怎麼抓到你的小秘密？」
宋吟看向顧年，又轉頭看了看閨蜜。
「老實交代，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
蘇清月立即否認。
「顧年是來給我拍照的攝影師。」
「攝影師？」
宋吟看見相機包，神色依舊懷疑。
「拍個照片而已，他需要藏起來？」
「你進門的時候，月月還穿著校服。」
「孤男寡女待在家裡，一聽見我來了，立刻讓男人躲起來。」
「你們的關係要是正常，我把這雙高跟鞋吃了。」
蘇清月被說得臉頰發熱。
「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
宋吟頓時來了興趣。
「還是早就認識的。」
「月月，你找理由，也得給我找好一點吧？」
顧年將相機包重新放下。
「拍攝結束後，蘇清月不想讓別人看見照片，所以才讓我迴避一下。」
宋吟輕哼一聲。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看照片就知道了。」
顧年拿出相機，調出剛才拍攝的成片。
宋吟原本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第一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她臉上的笑容很快停住。
照片裡的蘇清月穿著三中校服，安靜站在窗邊。
烏黑高馬尾垂在肩後，白色襯衫乾淨整潔，淺灰百褶裙襯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午後陽光落在精緻側臉上，清澈眼眸望向窗外。
乾淨，清純。
這張照片沒有複雜的背景，也沒有誇張的妝容。
只是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想起學生時代坐在窗邊的校花。
宋吟接著往後翻。
第二張是蘇清月回眸看向鏡頭。
白淨臉頰帶著淺淺紅意，眉眼間還留著幾分羞怯。
那份克制的神情，比刻意擺出的姿勢更讓人心動。
「這……」
宋吟繼續翻動照片。
後面很快出現另一套制服。
黑色百褶裙，白色絲襪，深色外套，還有露出一小截的纖細腰身。
同樣是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衣著與姿態卻多了幾分撩人的味道。
蘇清月側坐在床邊，長腿輕輕交疊。
細膩白絲襪在光影下泛著柔和光澤，纖細腰線自然舒展，清澈眼眸正好望向鏡頭。
沒有過分裸露。
也沒有刻意迎合。
清純與欲感交織在一起，反而更加勾人奪魄。
宋吟翻看一張又一張，紅唇漸漸張開。
「這拍得也太好了。」
作為長期經營朋友圈的假名媛，她見過不少網紅和模特的寫真。
照片經過多次修飾以後，確實漂亮。
只是那種漂亮太過統一，連臉都像是從同一個模板里做出來的。
眼前這些照片完全不同。
顧年沒有改變蘇清月本來的模樣，只是透過光影、角度和構圖，將她最漂亮的一面完整展現出來。
每一張都自然得挑不出問題。
每一張又都能吸引視線。
宋吟抬頭看向蘇清月。
真人很美。
相機里的蘇清月，卻美得更有衝擊力。
「月月，你從哪裡找來的攝影師？」
蘇清月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都說了，他是我高中同學。」
宋吟轉頭看向顧年。
「帥哥，你拍一套多少錢？」
「兩萬。」
「老同學呢？」
「一萬八。」
宋吟立即靠近幾分。
「那閨蜜價呢？」
「沒有閨蜜價。」
「別這麼絕情。」
宋吟抬手撩了一下捲髮，紅裙下的長腿向前邁出半步。
「我也想找你拍。」
「你給我便宜一點，我可以介紹其他人過來。」
顧年收回相機。
「明天已經約了客人，最近沒有空。」
「後面總有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