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鄧朝和楊影的意見是不刪減,其他人的意見呢?」
秦飛咳嗽了一聲,「導演,那要看你怎麼想了,如果你想真實的展現這個節目,就不能砍了那一段。」
「但要是為了收視率,剛才那張事,就必須剪掉,網路是非多,誰也不知道哪路神仙會突然冒出一個什麼觀點。」
「想當年,劉祥因傷再四九城的奧運會上退賽,前因後果都說的一清二楚,不也被各路網友們罵的當場自閉嗎?」
「網友啊,可不管你的前因,更何況,有人故意帶節奏,巴不得把咱麼華夏所有的優秀人物都拉下神壇。」
說到這裡,秦飛嘆了口氣,看向了在場的各路明星,沒錯,這裡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被水軍黑子黑過。
就是他秦飛,也經歷了好幾次抹黑事件,若非他本人處事態度圓滑,他早已跌落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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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導演你怎麼選了。」
秦飛這話說完,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勸導演不要播出這一段,但是……
在姚易天聽起來,就有反效果了,「好,既然秦飛老師這麼說,那這一段,我就一個鏡頭都不減了,正好,把這影片公開出去,讓人好好查查,是誰動了我們今天比賽的機器。」
秦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過,這樣也好。
這一查,足足查了半個小時,最後才從場記那裡得知和原因。
「昨天你們檢查之後,大概晚上十一點,有個員工突然返回說有點問題,需要檢修,我們看他證件齊全,就把人放了進來。」
秦飛立馬提問,「那人長什麼樣?」
「就是剛才一直在檢修的張超張師傅。」
這話一說完,那邊正在喝水的張超就懵了,剛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
「什麼?我昨天回來過?」
「對,您昨天回來過,而且手續證件齊全,我們也沒多想……」
「老劉,你胡說八道吧?你問問昨天和我一起檢修的老陳。」
那邊老陳趕忙開口,「對啊,昨天張哥真的沒回來過,昨天晚上八點鐘我們檢修完之後,就到附近的一個酒店喝酒來著。」
「一直喝到大半夜,十一點之後,這才離開。」
「你說他十一點來這裡檢修,這可真是太荒唐了。」
那邊場記見他們這麼說,也不廢話,直接調來了監控,「張超,你看,這是不是你。」
張超看著監控里的畫面,咽了一口唾沫。
一個在飯店裡喝酒的人,突然出現在了場地現場?
這邏輯混亂的怪異事件,讓秦飛感覺事情不太簡單,「對了,導演,之前我聽綁架我的那些人說,他們有個同夥並沒有落網。」
「你們說,會不會是?」
楊影聽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吧?你是說他們會易容術?」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解釋嗎?」
那邊,張超已經給飯店老闆打去了電話,老闆很乾脆地承認,他們倆十一點半才離開飯店。
走的時候,還找了飯店下班的服務員做代駕。
這麼一來,整件事完全陷入了矛盾誤區,姚導看事情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也只好先安排比賽。
結果,等藍隊贏得比賽的時候,事情還沒有查清。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巡捕來調查這件事了,帶隊的巡捕,正是秦飛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丁思瑤。
這個時候,其他幾個人正在調查其他人,而秦飛,則被分給了丁思瑤親自調查。
「秦飛老師,我就不多說了,你是怎麼發現,木頭人有問題的?」
秦飛指了指在那邊接受調查的林新,「很簡單,林新老師被一個螺絲打中了小腿。」
「我看到螺絲的時候,覺得有點熟悉,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木頭人支架上的螺絲。」
「當時我並不確定,只是覺得正在木頭人下面,快要摸到盒子的鄧朝老師可能有危險,就趕緊過去看了一下。」
秦飛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說了,後面的事情,丁思瑤應該已經知道了。
「只能說,幸虧我來的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秦飛,說起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親自詢問你嗎?」
「為什麼?」
秦飛還真不知道,「很簡單,我不僅要詢問你,還想聽聽你的高見,你覺得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我要是說了,你信嗎?」
「看你說的是什麼再決定。」
這女巡捕,她這麼說話,秦飛怎麼敢說實話?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怎麼敢說實話啊?」
「根據張超和場記兩邊截然不同的證詞,我推斷,應該是那個綁架我的漏網之魚乾的好事。」
「現在我再這裡錄節目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他們那條漏網之魚當然也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