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丁巡捕,你可能沒注意到,這個人在來的時候,眼神就有些不自然。」
「只不過他的氣質本身就不怎麼出眾,你們這行,對他們有著本能的厭惡,自然就會忽略一些關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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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就很難察覺到關鍵的細節。」
「那個傢伙,進來的時候,眼神就有些慌張,應該是在思考我們叫他來是幹什麼的。」
「考慮到這一點,我立刻觀察了他一下,果然,在他的鞋上,發現了反常的地方。」
「他的鞋,是藍色的皮靴,可鞋底,卻有一抹很顯眼的血紅。」
「這種顏色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什麼吧?」
「那個房間,牆角出凌亂的散落著一些血紅,我過去看了一下,發現那裡漏水了,所以牆壁上的油漆,全都被沖了下來。」
「正常情況,酒店應該很快就會注意到這個問題,而菜鯤鯤被殺的房間裡,這麼明顯的房屋質量問題,卻一直沒人提及。」
「種種反常聯絡下來,這位劉老闆的嫌疑,自然也就最大了。」
當然,其實理論上劉老闆不是兇手的可能是存在的。
可是從剛才開始,秦飛就感覺自己看這個老闆的時候,有個特殊的提示。
看別的人一切正常,一旦去看這個劉老闆,他的身上,就有莫名其妙的白光。
而這,才是秦飛真正懷疑他的原因,其他的,都只是根據這道白光推理出來的。
當然,他不會把這個說出口,一來沒人信,二來,也影響名氣。
「明白了,秦飛,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巡捕房裡那麼多人都喜歡你了。」
「告辭了,審問結果出來之後,我們馬上就會把菜鯤鯤的死因釋出出去。」
丁思雨辦事很爽快,她的姐姐,辦事也很乾脆。
這,也許就是一家人之間的共性吧?
總之,丁思雨的效率,特別的好,這天晚上,就把老闆的供詞,給他打了一份過來。
老闆只承認自己殺了菜鯤鯤,也說了殺人的方法,但是,不管怎麼審訊,那老闆就是不招供絕命書的來歷。
因為沒人知道菜鯤鯤寫字的筆跡,現在也沒法驗證絕命書的真偽。
整件事,依然疑雲重重,但,對秦飛來說,這件事卻已經結束了。
他的清白,已經被證明了,相信任何去酒店實地考察過的人,都不會認為菜鯤鯤有能力在那種地方上吊自殺的。
而這,就夠了,這天晚上,巡捕房聯合宣發司同時釋出了菜鯤鯤的死亡調查報告。
「經巡捕房周密調查,現推翻菜鯤鯤自殺結論。」
「菜鯤鯤吸遭謀殺,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惡有惡報,不良藝人菜鯤鯤遭遇謀殺身亡於酒店。」
各大網站的報導很快跟進,往常再怎麼惡劣的藝人,媒體總會考慮死者為大,給死者一些面子。
然而,菜鯤鯤這一次,可以說是全員統一口徑,幾乎都在用幸災樂禍的口吻報導他被謀殺的事情。
面對鐵證如山,曾經那些菜鯤鯤的粉絲們,也不得不停止對秦飛的口誅筆伐,轉而調查菜鯤鯤被殺的真相。
輿論到了這裡,秦飛鬆了口氣,現在,它可以安心的拍戲了。
兩邊的戲份,都已經重調完畢,今天秦飛拍的是無憂皇非。
一天的戲拍完,眾人紛紛下班,「對了,秦飛老師,我們這個片子,現在片頭曲和片尾曲都有了,但是目前少一首在戰鬥場面時放的插曲。」
「你……」
「要我幫忙,寫一首?」
「對,前段時間你幫徐客寫的那首歌,那麼火爆,我們這百年,也是你秦飛老師在主演,你不能厚此薄彼吧?」
李慧珠這話,是半開玩笑地語氣,但這件事是實打實的安排在他身上的。
「戰場放的……對了,在R國有首歌,叫七劍戰歌,我們直接拿來用用不就好了?」
秦飛想到了一首戰場場景很適合放的島國純音,記得川蜀某地地震的時候,央視放救災新聞,就配的這首歌。
可以說,不是一般的燃。
李慧珠還沒說話,副導演陳飛便已經開口附和
「無憂皇非是古言劇,戰爭場面本就是次要內容,為了這種次要內容專門配BGM……」
「有點太過正式了,也有點畫蛇添足的感覺,導演你看呢?」
「話是這麼說,不過……」
「還是配一首吧,秦飛老師,只有用心,才能做出精品來,我一直信奉這個真理。」
既然李慧珠如此懇求,秦飛也不好拒絕什麼,只好點了點頭,「好吧。」
「既然導演你這麼說,那我自然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