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秦班主賜茶了!」
「秦班主不會是看上梨兒了吧?」
「哈哈哈,郎才女貌啊,我看梨兒的身段,也不比那些明星們差。」
……
何止不差,甚至要遠遠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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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兒身材窈窕,白腿修長,特別是那一束小蠻腰,有著一絲老樹抽芽的嫩……
唱戲的姑娘,本來身子骨就柔,再加上她青澀的氣質。
特招人喜歡。
「大家別胡說。」
被眾人起鬨,梨兒霞飛雙頰。
看向秦飛,他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深吸口氣。
梨兒鼓足勇氣:「秦班主,我剛才那首【貴妃醉酒】,唱的可好?」
「很不錯。」
秦飛點頭:
「看著梨兒小姐的身姿,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他姓林。」
轟——
梨兒心靈劇震。
林……
是師父嗎?
果然,師兄這次過來,是沖著梨兒來的。
「既然秦班主請我一杯茶,那我就再為您唱一段,花木蘭!」
在座的人都知道,秦飛的一段花木蘭,驚艷全場。
甚至,連外國人都鼓掌叫好。
可眼下,梨兒要挑戰花木蘭?
這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好!!!」
「梨兒姑娘,真有膽量啊!」
「哈哈哈,這才叫巾幗不讓鬚眉!」
「……」
眾人再次坐下,耳邊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梨兒接過一把長槍。
在台前耍的有模有樣。
「哈~班主,梨兒小姐的槍法,不遜色於您吶!」
龔叔笑眯眯的說道。
他很欣慰。
林正南的兩個徒弟,一個比一個優秀。
如果林正南在世,一定很開心。
「師父當年教我們時,特意說過,槍法,以扎為主,而扎槍,又有上平、中平、下平三種方法。」
秦飛一邊看,一邊說。
四下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在聽秦飛說話。
「而三種方法中,以【中平】為要法,師父曾說過——中平槍,槍中王,當中一點最難擋,也正是【中平】,最最難練!」
他剛說完。
全場默默點頭,再看梨兒,一手扎槍,被她玩的神乎其技。
太厲害了。
雖說。
戲曲中的槍,並不是真槍,可想要耍好,也得下一番苦工。
「班主,您這虎口,難道也是因為耍槍……」
龔叔發現了。
秦飛的虎口,已經被磨的沒有紋路,當即駭然,這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
「師父當年說過,咱們男兒郎,就必須用真槍訓練,所以我因為這個,確實吃了不少苦頭。」
秦飛說完。
梨兒的花木蘭已經表演完了。
「好!!」
「巾幗不讓鬚眉,演的好!梨兒小姐,太棒了!」
「哈哈,秦班主,您作為原版花木蘭,不說兩句嗎?」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秦飛。
龔叔無奈了。
這些人吶,就知道起鬨,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秦飛沒有說話。
而是慢悠悠的摘下了手中的金戒指。
微笑著。
朝台前隨意一丟!
「梨兒小姐唱的不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這一句話,也很好理解。
好活,當賞!
「哇喔~~秦班主玩真的啊?」
「一出手就是這麼大一塊金戒指?不會是假的吧?」
「笑話,秦班主什麼地位,還能用假的?」
……
「班主,那枚戒指……」
龔叔瞳孔一縮,被震驚到了。
他知道,老班主去世前,曾經留下三枚戒指,純金打造。
這三枚戒指,意義重大,都由秦飛保管。
只有林正南的傳人,才有資格佩戴。
即便是龔叔,雷爺這樣的老夥計……
也沒有資格。
每一位戒指的擁有者,在【梨園】,都可行使班主的權利。
如今……
秦飛丟出了一枚戒指,這意思不言而喻。
是想讓梨兒,加入梨園。
這一刻。
所有人看向梨兒,露出笑容。
「梨兒姑娘,哈哈,秦班主真看上你了,我看委屈你一下,和秦班主在一起算了!」
「委屈?人家秦班主什麼身份,梨兒要真過去了,還是她的幸運呢!」
「不要啊,貴妃娘娘是我們的!」
「哇,女神剛才丟戒指的那一幕,好帥,好man!」
……
眾人議論紛紛。
唯獨【鳳棲閣】的老夥計們,皺著眉頭,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又是賜茶,又是送金戒指的。
不會是過來挖人的吧?
如今【梨園】修整,下一步沒準就是擴大規模,正需要人手。
要是梨兒被挖走了,他們【鳳棲閣】失去了主心骨,也算是完蛋了。
然而。
他們哪裡會想的到。
梨兒和秦飛,本就是一家人。
如今,秦飛是來接梨兒回家的。
「秦班主,這是……」
梨兒剛開口。
秦飛卻站起身,緩緩走上台,龔叔跟個老奴似的,跟在後面。
這一刻。
賓客們也站起來了。
一個個盯著秦飛,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一步。
兩步。
三步。
等秦飛走到台前。
「娘的,還真是來搶人的!」
有個夥計忍不住了,當下就要攔住秦飛,可他還沒動呢,就被梨兒用一桿槍指著臉!
「梨兒,你認識我嗎?」
秦飛問。
「秦……」
梨兒抿著唇,下意識道:「師兄?」
秦飛笑了。
她都這麼說了,顯然沒有忘記林正南。
秦飛伸出手。
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師父想你了,大家也都想你了,來,跟我回家。」
下一秒,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
小姑娘哭的暴雨梨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