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赤赤在那裡待著,就像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一樣毫無違和感。」
黃老師看著陳赤赤這樣忍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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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師和蘇哲就看了一眼陳赤赤,他這麼躺著的確是挺享受的,不光是享受他臉皮還特別厚,根本就不聽別人在旁邊說什麼。
蘇哲看了一下陳赤赤,蘇哲就走在陳赤赤旁邊徑直的躺了下來,蘇哲這一躺讓陳赤赤就懵了,他不應該去幹活嗎?
「怎麼你不去幫黃老師和何老師他們兩個做事情嗎?你這麼躺著你好意思嗎?」
蘇哲聽了陳赤赤這話眼睛都睜大了,陳赤赤有什麼資格來這裡說自己?
何老師在旁邊都快笑抽過去了,陳赤赤這理直氣壯的勁一般人還真的沒有。
黃老師看何老師在那邊笑著就過來追問緣由。
「你都不知道剛剛的那一幕,蘇哲過去躺著陳赤赤居然質問蘇哲他幹什麼來這裡躺著,不應該幫我們幹活嗎?」
黃老師也被陳赤赤的邏輯給打敗了,陳赤赤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陳赤赤很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蘇哲都已經無奈了!】
【蘇哲我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陳赤赤你心裡沒點數嗎?】
【陳赤赤你幹嘛要這個樣子?】
「你不也在這個地方躺著嗎?」
陳赤赤看了蘇哲一眼又繼續說道:「我和你能一樣嗎?我可是來這個地方做客的,你是主人。」
蘇哲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陳赤赤,陳赤赤還真的把自己的定位定得挺準的。
可是也沒有人邀請他來這個地方做客,他來這裡主要是幹活的。
蘇哲坐了起來。
「陳赤赤估計你是弄錯了,你來這個地方是要幫我們耕地的,現在立馬起來和我去借牛去。」
陳赤赤一臉不情願。
蘇哲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了,二話不說的就將陳赤赤給拉了起來。
陳赤赤就這樣被蘇哲硬拉的出了院子。
黃老師和何老師他們倆一直在背後默默的看著,看來惡人還需惡人磨,陳赤赤也只有蘇哲才能把他拿下。
「黃老師,我很是擔心他倆能成功的把牛給借回來嗎?就算借到後他倆在半路不會出問題嗎?」
何老師有點擔憂他們兩個的道路。
相對何老師的擔憂來說,黃老師的心還是挺大的。
「放心,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倆被牛給踢了。」
黃老師這話一說,他們倆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了。
「黃老師,我倆這樣是否太壞了?」
何老師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蘇哲和陳赤赤一路走一路欣賞著旁邊的風景,他們就在路上慢悠慢悠的。
「這地方好多東西在城市裡面都沒有看到過,來這裡空氣好清新。」
陳赤赤感覺自己人都清醒不少。
「當然在這個地方來過著這種慢節奏的生活,和城市裡快節奏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蘇哲還是很心疼陳赤赤的,他也知道陳赤赤在來之前是一直在不停的工作。
陳赤赤的偷懶其實也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蘇哲很心疼陳赤赤的!】
【陳赤赤和蘇哲簡直就是一對神仙兄弟!】
【嘴上互相嫌棄著,心裡卻相互關心!】
【蘇哲是口嫌體正直!】
【蘇哲話里話外都是關心著陳赤赤的!】
他們倆總算來到王大爺家了,之前黃老師就已經和黃大爺說好了,他們來這就是牽牛的。
不過王大爺在一開始並沒有見過蘇哲和陳赤赤,王大爺對他們兩個是很警惕的。
「王大爺我們是草屋的,這次我們來你家就是借牛的,何老師和黃老師應該也和你提過。」
王大爺聽了蘇哲的話就看了一眼蘇哲和陳赤赤,他並沒有把門開啟。
蘇哲和陳赤赤就在外面一直站著。
「看你這樣就不是什麼好人,別大爺都不給你開門。」
陳赤赤就在旁邊嘲笑著蘇哲。
蘇哲看陳赤赤這麼說後,他就讓陳赤赤上前去打招呼。
「王大爺我叫陳赤赤我來自草屋,今天我來你這裡就是借牛的,你可以借給我嗎?」
陳赤赤和蘇哲一樣很有禮貌的,對王大爺打了招呼。
王大爺聽後就一直看著陳赤赤他們,也並沒有把門給開啟。
王大爺耳朵有點背,陳赤赤和蘇哲說什麼他都沒有聽到。
在王大爺的眼裡看來就是兩個年輕人,一直站在自己家的門口。
【王大爺耳朵有點背,根本就聽不到!】
【蘇哲和陳赤赤,你們的聲音太小了!】
【你們兩個應該大聲一點!】
【你們兩個這樣,這一天估計都借不到牛了!】
彈幕上的粉絲都已經開始著急起來了,不清楚蘇哲和陳赤赤還一直站在那個地方幹嘛?
蘇哲和陳赤赤看王大爺一直沒有開門的意思,他們兩個就有一點不知所措了。
蘇哲就只能問他身後的攝像是怎樣一回事。
「王大爺,他耳朵有點背,你倆聲音太小了,你得大點聲。」
攝像的這句話讓蘇哲和陳赤赤他們兩個恍然大悟了,原來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他倆之前都誤會了。
蘇哲提高了音量和王大爺說話:「王大爺,我們是草屋的,我們想來你這裡借一頭牛,黃老師應該和你提過。」
王大爺總算聽到蘇哲說的什麼,他就把門給開啟,先讓蘇哲他們進來了。
「你是黃老師介紹過來的嗎?」
王大爺耳朵有點背說話的聲音可一點都不小,蘇哲和陳赤赤被黃大爺這一下都給弄嚇到了。
他們兩個下意識的就往後面退了一步,還靠在了一起。
「對的,王大爺就是這樣的。」
在艱難的溝通下面,他們總算把牛成功的借到了,王大爺在他們牽著牛離開時還千叮嚀萬囑咐的。
這頭牛可是王大爺的全身家當,這次借出去他也是思考了很久。
「王大爺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的對待它的,一定會讓它吃好喝好睡好。」
蘇哲看出了王大爺的擔心。
他倆牽著牛走在了半路這頭牛就不走了,他倆也就無奈的停了下來。
「它這是什麼意思?直接不走了,要罷工嗎?」
陳赤赤看著這頭牛說道。
蘇哲就在想應該怎樣讓它走,蘇哲拿出了食物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