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三個評委,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三人了,全換成了相聲界的前輩了。
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也對錢遠東和趙遠端的相聲評價很高。
「非常有深度的相聲,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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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性非常好!和上一個作品比更上了一層樓了!「
「把相聲的現狀分析得很透徹,我非常滿意!」
觀眾都無言了,這些人都沒有耳朵的嗎?
這樣的相聲,也能夸的下去?
讓人聽的想睡覺的相聲,就叫有深度有藝術?
我們剛剛聽的是同一場相聲吧?
錢遠東和趙遠端對評委鞠躬道:「謝謝評委老師的肯定,我們還會努力的,給大家帶來更好的作品。」
聽到這裡觀眾們只想說「千萬不要努力了!拜託了!」
這樣的作品少點好,他們不想聽了!
錢遠東和趙遠端不知道觀眾們在想什麼,滿臉得意的走下台了。
在下台的時候,剛剛好和蘇哲他們擦肩而過。
只見錢遠東不屑的掃了蘇哲一眼,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鄙視。
蘇哲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的朝台上走去。
而周小陸因為緊張,也沒注意到這個。
錢遠東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憤憤不平的大步走開。
主持人站在台上開始報幕:「下面請欣賞蘇哲和周小陸表演作品《我要反三俗》,有請兩位選手上台!」
聽到這個名字,觀眾們一片譁然,他們不知道蘇哲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被那些相聲演員說的,不敢在表演那樣的好節目了?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相聲聽,該不會真的被那些人說沒了吧?
想到這裡,觀眾們心裡有些不舒服了。
評委看看蘇哲道:「可以開始了!」
評委沒興趣多跟他們說什麼,他相信在他們的一直呼籲下,用不了多久蘇哲就會被取消參賽資格了。
說的再好又有什麼用?一樣要被淘汰。
然而蘇哲也壓根沒把評委放在眼裡,看都不看他一眼,笑呵呵的對觀眾們說道:「大家好!」
周小陸也笑道:「觀眾們好!」
「我們這形式是相聲。」
「我們這叫相聲。」
「好好干,這是一門藝術。」
「那沒錯。」
「抨擊醜惡,藿香正氣。」
「去暑啊是怎麼的,不是藥材啊!」
這種包袱形勢,這個世界還從沒有人說過,所以觀眾一聽就笑噴了。
「這是個傳統的藝術形式。」
「是傳統的。」
「四門功課。」
「對!」
「拖,鞋,就,唱!」
聽到這裡,現場觀眾們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周小陸一臉無語道:「是說學逗唱」
蘇哲驚訝:「你給改了?」
「你才給改了還拖鞋就唱?你再把觀眾給熏死」
「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了!」
「哇哈哈哈哈!有毒吧!」
現場的評委和相聲界的人,聽到這裡臉都黑下來了。
「還說要反三俗,這哪有一點要誠心改過的意思了?」
「說的不還是三俗的內容,合著名字隨便起了!」
「太過分了,居然這麼耍我們!」
蘇哲根本就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也不在乎,只是繼續說著自己的相聲。
「我聽說你們相聲界最近很不太平啊!好像在鬧什麼反三俗啊!」
「咿!」
聽到這個,觀眾們笑著起鬨到,相聲界要反的三俗不就是你嗎?
周小陸一臉的無辜:「這我還真不太清楚?」
「啥?反三俗你都不知道?嘿喲,你被時代的馬車拋棄了啊」
「馬車?好嘛,這時代跑的也太慢了」
「三俗你都不知道?」
「就有一些耳聞,要不然您給介紹介紹?」
蘇哲掰開手指頭,「三俗是指什麼?」
「哪三樣?」
蘇哲一個個的數了起來:「低俗,低俗,低俗」
「怎麼全是低俗啊庸俗和媚俗呢?」
蘇哲回頭一指,剛走下去的李大庸徒弟道:「那倆不是剛下台麼?」
錢遠東和趙遠端一臉的怒氣,要不是在比賽他們非要上去打蘇哲一頓。
台下的相聲演員也都氣得不輕,一個個黑著臉看著蘇哲。
然而跟他們表情相反的,是台下的觀眾們,聽到這個後他們全哄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蘇哲也太損了!」
「損的好,誰讓他們看不起人的!」
「幹得漂亮,我剛剛都想罵了,什麼東西啊!」
上場就直接點名道姓的罵了人,這讓觀眾們非常的激動。
蘇哲還在繼續說:」要高雅!「
「說相聲是幹什麼用的呢?」
「您說。」
「是教育人的。」
蘇哲話音剛落,台下一片喧鬧。
「咿!」
「咿!」
「咿!哈哈哈哈!」
大家激動的全都在起鬨架秧子。
蘇哲一臉疑惑:「喊你的名字嗎?」
「損失十幾億的觀眾算什麼?你的位置站的很穩牢。「
「只要你的作品能讓觀眾們痛哭流涕了,你就成功了」
蘇哲的話對於那些相聲演員們來說,可以說是句句誅心了。
幾個相聲評委面都黑不行了,簡直恨不得上去把蘇哲拉下來。
而觀眾們被字裡行間的小包袱給驚艷了,哈哈笑個不停。
他們還真沒聽過,這麼新奇的段子,處處都透著智慧和陰損。
「從月球往地球上看,先是看到長城,然後看到的就是我們這幫人在那兒反三俗呢。「
「嚯,你們這幫人鬧得這麼大吶?」
「那是當然了。」蘇哲看向台下那一幫相聲演員那裡。
「今天現場也來了好多我們一塊反三俗的同行。」
說著,朝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開始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這才叫損人呢,從頭到尾一個髒話都不帶罵的!」
「錢遠東和趙遠端真要好好學學了,連損人都不會,哈哈。「
蘇哲還在繼續說相聲,幾個相聲演員聽不下去了,起身離開。
工作人員本來一直在憋著,很快就實在憋不住了,也跟著觀眾們一起笑了起來。
連攝像師都捂著臉笑瘋了,導致鏡頭都有些顫抖。
聽蘇哲越說越過分了,不止是那些相聲演員,連台下的幾個評委都藉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