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嫦娥嗎?」
「是啊!」
「小哲真會說話,我不給熱芭告狀了。」
蘇哲道:「還是蜜姐好啊,太容易糊弄了,熱芭有你一半糊弄就好了……」
「你說啥,你說誰好糊弄?」揚蜜等著一雙大眼,又開始了一輪靈魂拷問。
「蜜姐我說你好糊弄!」
「好啊,看來我不該心軟放過你啊,現在竟然說我好糊弄。」
「蜜姐,你是仙女,不食人間煙火,肯定好糊弄啊,對吧。那些凡夫俗子,人間的認識事故,沒有不懂的,肯定難糊弄……對吧蜜姐。」
一時間,揚蜜竟然無言以對……
「想好沒有啊均寧,點什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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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鈞寧道:『我先點個蔥油拌麵吧,再點一個拍黃瓜……』
「我擦,均寧,你太接地氣了吧,哈哈哈。」
「我就喜歡吃黃瓜,我再點一個糖醋鯉魚……」
蘇哲笑道:「這個怕是不行了。」
「為什麼?」
「只能喝魚湯了……黃老師抓到了兩條只能做魚湯的魚。」
張鈞寧疑惑的說道:「不會吧,什麼魚只能做魚湯啊?」
「等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了。」
「那就喝魚湯吧,我再點一個粉蒸肉……」
蘇哲直接打斷:「可以了均寧,已經可以了。」
「啊,太多了嗎,我好像沒點幾個啊。」
「我知道你沒點幾個菜,但是已經可以了。」
「為什麼?」張鈞寧搞不明瞭,什麼情況,還不讓點菜了。
蘇哲道:「目前蘑菇屋的經費,做不出這麼多的菜,我是想讓你少說話,儲存體力,免得晚上餓的睡不著。」
揚蜜慌了:「小哲,什麼意思?我們兩大美女來了,竟然沒經費了?你逗姐姐玩呢。」
蘇哲道:「姐,我做不了主啊,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對人啊,你應該找何老師和黃老師,我也不知道你來啊,我如果知道了,我給你整套滿漢全席,然是吃個痛快。」
張鈞寧,也像泄了氣的皮球:「哎呀,我上次來的時候,吃的可好了,黃老師做的菜,特別好吃。」
蘇哲在院子裡找了一遍,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東西,種植熱芭的這朵小花。
最後只能找了個酸奶盒子,撕開後,裡面放了點土,把花扔到裡面,算是完事了。
他剛把小花扔到桌子上,熱芭等三人全都回來了。
熱芭道:『小哲子,我的花呢,種哪裡了?』
蘇哲指了指桌子,只見牛奶盒子裡的花,正平躺在桌子上,看來是累了。
熱芭走進一看,立刻氣的一聲尖叫:『小哲子,你怎麼這樣啊,太沒有愛心了,你不會把他種到花盆裡面嗎?』
「大姐,你先給我個花盆,咱們再談論種到哪裡的問題,可以嗎?」
「大哥!你不會自己做一個花盆嗎?真懶!」
「大姐,你還會做花盆,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做出一個來,給我看看,你做出來,你就是我大哥。」
「弱雞,虛哥!」熱芭嘀咕了一句,拿起小花就往門外走去。
「熱芭,你又叫我啥?我告訴你……哎!你去哪裡啊,注意安全。」蘇哲不放心的,一溜煙追了出去。
見熱芭,正在門口的地上挖坑呢。
「這就是花盆?」蘇哲腦洞大開的問道。
熱芭道:「太沒想法了吧,我讓他回歸大自然,和大地母親在一起,比花盆強多了。」
「我看你就是做不出來,無理取鬧,又怕自己沒面子,就找了這麼一套說辭。」
「別說了,快去給我提水來,我要給他喝個飽,好快點開花。」
「你問他喝牛奶不?營養豐富,長的快,說不定,喝完就開花結果了。」
「什麼?花還結果?」
「見過蘋果花嗎?」
「沒有。」
「見過桃花吧?」
「見過。」
「不開桃花,哪裡來的桃子吃啊,開花結果很很正常,你真是太沒學問了。沒上過學吧?」
「你給我滾,我是大學生,我會沒上過學,你說的那是什麼花,這是什麼花啊,我還不知道桃子要先開花嗎?我還知道石榴先開花呢,快去提水。」
「我不提!誰的花誰提。」
「開花以後,你看不?」
「不看,我出門就閉眼。」
「摔死你,還出門就閉眼,你先閉了呼吸吧,快去提水,不看也得提。」
「求我……」
「求你,行了吧。」
「沒誠意啊?」
「我求你了,我的小花都快渴死了,你行行好吧,給口水喝吧……」
「怎麼聽著像是要飯的?」
「你不是說讓我求你嗎?要飯的就得這麼求人,我再戲劇學院就演過要飯的。」
「哦……」蘇哲的嘴都成了0型:「熱芭,戲劇學院沒讓你畢業吧?」
「誰說的嗎,我各門學科都是優秀,我會不畢業嗎?」
「真的全部優秀,我怎麼聽說你學習不怎麼地啊?」
「謠言,都是謠言,我學習好的很。」
「那好,我問你,表演的八字秘訣是什麼》?」
熱芭一臉懵逼,想了老半天:「什麼八字秘訣,我根本沒聽說過,你胡謅的把。」
「你看你這話的說的,我能胡說嗎?」
「那你說出來我聽聽,一聽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胡謅,快說。」
「這個秘訣就是,死不要臉,旁若無人。」
「滾一邊去,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表演秘訣,表演沒秘訣,就是要天天演,時間長了,自然就會了,當然也有天賦好的,很快就學會了。」
「你說的對!」蘇哲不痛不癢的瞎扯了一通,熱芭忽然反應過來:「你快給我去提水,亂扯了半天,還是不想提水,不提我饒不了你。」
「好吧,好吧,你說喝多少吧,十捅八筒的,不在話下。」
熱芭拿起牛奶盒子:「你就拿這麼一小盒就行,我怕你累著,虛哥。」
「大姐,行,還叫我虛哥,你真行,我記住你了。」
「記住我又這麼樣,還想打我呀。」
「哼哼,我要想個辦法,讓你怕我,我這天天被你管著,必須反抗一把。在這麼下去,我都成了你的奴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