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拿起第一次劈的木頭,仔細看了看,我擦原來是榆木,這種樹木生長非常緩慢,木材也不是一般的結實,肯定很難劈動啊。
他把兩半木頭合在一起,發現上面只有自己劈的兩個口子,這說明熱芭正好一刀劈在了他原來劈的地方。
這很有可能是自己劈的差不多了,熱芭正好上去一刀給劈開。
再看自己一刀劈開的木頭,是楊木,果然木材不一樣。
蘇哲得到了極大的心裡安慰,笑眯眯的站了起來,瞬間又感覺生活很美好了。
「小哲子,看啥呢?」
「哼哼!這塊木頭是榆木,知道嗎?難劈的很,都是我先劈了兩刀,你才劈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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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劈不開還找理由。我看你就是虛。」
「熱芭,別這麼說,太打擊人了,這樣,不信你再劈一下,保證劈不開。」
蘇哲又把第一次的榆木擺在木墩上,把砍刀交給熱芭,接過砍刀以,差點重心不穩,但是蘇哲在後面一把攙扶,最終熱芭一聲嬌喝,木頭再次變成兩半。
她一臉得意的說道:「怎麼樣啊?服了吧?」
「不服,這次只有一般的木頭,當然好劈了,我劈的是一整個,你說我能服嗎?」
「你就是虛,就剩下嘴硬了。算了就算你說的對吧。」
蘇哲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就剩下嘴硬了,這豈不是說自己其他的地方,都不硬!
「熱芭,你……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蘇哲頹廢的坐在地上,懊惱的畫著圈圈,也不知道再詛咒誰。
熱芭拉起蘇哲:「小哲子,你幸苦了,我們回家,我給你泡杯茶。」
「不去!」
「我給你揉揉肩……」
「不要。」
熱芭直接提起蘇哲的耳朵:「走了,回房間休息一會。」
蘇哲一把抱住熱芭:『我是弱雞,我走不動,快揹著我。』
這邊兩人嘻嘻哈哈的進房間了,網路直播間都笑炸了。
「蘇哲太弱雞了,幸虧找了熱芭,不然扛個煤氣罐都扛不動。」
「兄弟,你住陰毒吧,誰家還抗煤氣罐。」
「他住月球。」
「月球沒有煤氣,只有嫦娥。」
「熱芭威武,蘇哲菜雞。」
「這蘇哲可被熱芭打擊慘了,哈哈哈。」
「她倆進房間幹啥去了,猜對有獎。」
「生猴子唄,還能幹啥,反正是我,我是忍不了。」
「你腦子有問題吧,蘇哲這麼虛,怎麼生猴子,吃八位地黃丸去了。」
「一把一把的往嘴裡懟啊。」
「蘇哲寶寶真慘啊。」
「這次攝像小哥不給力啊,沒有拍到熱芭吃臘肉的場景,我最喜歡看她吃飯了。」
「你們別難為攝像小哥了,他也虛的要命,扛個攝像機都累的喘半天,沒看見木頭都劈不開嗎?」
「攝像小哥,離開蘑菇屋,還扛著攝像機,那還不累倒了,畢竟是木頭都劈不開的人。」
「我不是跟你們吹,當年我在東北,一口氣刨500多個冰窟窿,劈柴對我來說,是小菜一份。」
「吹吧,你是挖掘機啊,還刨500多個,你以為我沒刨過嗎?」
「兄弟們,我家門口施工,來了一台挖掘機,我和我兒子坐在路邊,看了一下午。」
「我也喜歡看挖掘機,不知道為啥?好像男人都喜歡看挖掘機。」
……
蘇哲舒服的躺在蘑菇屋的沙發上,享受著熱芭的揉肩服務。、
「熱芭呀,你打擊到我了。從此咱們家就靠你了,我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小哲哲,你是最棒的!」
蘇哲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熱芭忽然學著川話,舉起小拳頭:「小哲哲,雄起!」
「我雄起個錘錘,扯卵蛋塞!」
熱芭又端過來一杯茶,親自餵到蘇哲嘴邊。蘇哲愜意的泯了一小口:「燙!」
「哎呀,人家給你吹吹……」
熱芭對著茶杯吹了半天,又把茶水送到他的嘴邊:「在嘗嘗……」
「嗯……涼……」
「我再去幫你添點熱水……」熱芭的川話說的很溜。
「不必嘍,老子不渴!」
「起來!」熱芭忽然暴起,飛起一腳踢在蘇哲的屁股上。
「你還真能裝,和一隻賴貓一樣,茶也喝了,休息也夠了,趕緊劈柴,再不動,小心你的耳朵。」
……
池塘里的黃壘和何老師,兩個人,一人拿著一個簡易的小網,來回的在池塘里撲騰著。
黃壘擦著頭上的汗:「沒算計成小哲,把我們自己算計了。」
「是啊黃老師,我勸你善良。」
「什麼,這主意是你出的吧,沒經費了,不搞,等著熱芭挨餓,讓蘇哲著急。」
「不是我,黃老師我再次勸你善良,不要污衊我。」
「好傢夥,搞半天,這成了我的注意了,你說的熱芭餓的最快,蘇哲肯定著急,怎麼成了我的主意了,何老師,我還是勸你善良吧。」
何老師哈哈大笑:「我們互相勸對方善良好了吧。」
黃壘道:「都多久了,怎麼不見蘇哲來找我們呢,他不餓嗎?」
「小哲子人緣好啊,說不定去哪裡蹭飯去了吧。太不體諒我們老年人了,怎麼不來幫幫我們呢。」
「對了,你哪裡捕到魚沒有?」
何老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啊,抓到了,我能不告訴你嗎》你呢,抓到幾條了?」
「兩條!」
「那你不告訴我,回家了,燉魚吃。」
「先別急啊何老師,你先看看我這兩條魚。」
在何老師期待的目光下,黃老師從網裡拿出了兩條大拇指大小的魚來。
「還燉魚不?」
何老師思考了一下:「頓魚湯也湊活,總比啥都沒有強的多把。」
「何老師,你真行,這么小的魚,能不打燉一碗魚湯。」
「多加水不就行了,燉一鍋,喝水也是能喝飽的。」
「你餓瘋了吧……」
「你看看時間啊,都下午兩點了,能不餓嗎?」
「不行回去吧,我做個炒飯,米還是有不少的,油鹽也有。」
「走了不甘心呢,以前,我都能抓兩條大魚,今天怎麼就是抓不到呢。」
黃壘忽然直接左邊的小路說道:「你看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