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尷尬了,算計不成反被算計了一波。
蘇哲笑呵呵的抱著瓢哥:「瓢哥,你知道這叫啥不?這叫……反被草。」
「你別說髒話,多煩人啊。」熱芭也坐在院子裡休息起來。
攝像小哥問道:「兩位老師,不去幫忙嗎?」
熱芭微笑不語,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蘇哲道:「哎,我們都吃飽了,兩個人幹掉一大盆臘肉,一時半會還真不餓。」
「是啊,晚上不知道還能不能吃的下,哎……」熱芭的口氣非常的惆悵。
攝像小哥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操控攝像機去了,本來留下他一個人,就是等著蘇哲和熱芭來了,拍他們兩個的,現在兩個人都坐在院子裡曬起了太陽,實在沒什麼可拍。
蘇哲打了個飽嗝,又開始教育瓢哥:「你伙子,我怎麼看你天天都在四處閒逛啊,有房子了嗎?有車了嗎?以後還娶媳婦不?」
「人家瓢哥有狗窩,還用你操心嗎?」熱芭伸手抱起小h,和蘇哲亂打岔。
「狗窩,狗窩也是合租的狗窩,戶主還不一定是瓢哥呢,說不定就是小h,哪天小黃一生氣,就讓瓢哥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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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h,是一條乖寶寶,不會讓瓢哥無家可歸的,是不是小黃?」
「那可說不好啊,你可以想想,在一個大雪紛飛,滴水成冰的夜晚,寒風呼呼的刮啊,像刀子一樣,瓢哥孤獨的走在大街上,想死的心都有啊!」
「那該這麼辦啊?再做個狗窩給瓢哥吧?」
「但是瓢哥不能死啊,上有老下有小,他死了家裡的人怎麼辦啊?」
「我怎麼聽著這麼熟呢,有點像郭老師的相聲?」
「就在這個時候,小黃出現了,你是我爸爸嗎?哎呀爸爸,真是你老人家啊,你怎麼了,怎麼混的這麼慘啊,說著就掏出了支票簿。」
「然後呢?」熱芭嘻嘻笑著問道。
「噗……小黃從背後掏出一桿金筆來,筆尖有五斤多重,鑽石的!刷刷幾筆,給!瓢哥接過來一看5塊8,這個感動啊!」蘇哲說著還假裝抹眼淚。
「5塊8就感動了。」
「是啊,小黃也不理解啊,為啥5塊8就感動成這樣了。」
熱芭眼珠子一轉:「你說我是小黃,是不是?我看你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呀?」
蘇哲還是繼續說道:「小黃就問了,爸爸怎麼了?嫌棄少啊,啪的一聲又從背後掏出一塊干餑餑出來,爸爸您收著,不夠用再說。」
「說罷小黃就登上了自己的豪車,三蹦子。爸爸忘了跟您說了,那5塊8是辛巴威幣,大約能換……換不了你狗嘴裡的那塊餑餑。趕緊吃飽找個窩吧。」
蘇哲胡說八道了半天,熱芭笑的花枝亂顫:「小哲子,你太能扯了,人家郭老師的相聲被你改成啥了。」
「這是我的原創,你最好不要中傷我,小心我告你。」
「你敢,我讓小黃咬你。」說著還抱著小黃,往蘇哲的頭上放。
蘇哲哪裡能夠示弱:「好,熱芭,這可是你挑的事,我本來不想跟你戰鬥的,既然你這麼逼迫我,我只能反抗一把了。」
他拿著椅子,搬動了一下,和熱芭面對面的坐著。
「瓢哥且觀之,那就是熱芭的軍陣,可還雄壯否?」
「汪汪汪!」瓢哥胡亂的汪汪著,尾巴一搖,還掃到了蘇哲的嘴巴,逗的熱芭哈哈大笑。
「熱芭,知道瓢哥說啥了嗎?」蘇哲像個神棍一樣,問熱芭。
「說啥了?你還會瓢哥的家鄉話啊?」
蘇哲道:『那是,告訴你把,瓢哥說你們倆都是土雞瓦狗!』
「你才是土雞瓦狗。」熱芭說著還不忘踢蘇哲一腳。
蘇哲又說道:「瓢哥,那就是熱芭的頭號大將小黃,傳說此狗有萬夫不當之勇,會賣萌,能吃飯,還能睡覺。」
「汪汪汪!」
熱芭笑道:「又說啥了,快翻譯一下。再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外語能力。」
「哼!瓢哥說,我看他是插標賣首!願意取小黃的首級來!」
熱芭把小黃放在地上,笑摸小黃狗頭:「那就開戰吧?」
「等等,不急,我先給瓢哥做個戰前動員。」
熱芭又抱回小黃:「那我也哄哄小黃,讓他打敗你的瓢哥!」
「什麼話!瓢哥是你能叫的嗎?叫瓢大將軍!」
「切,我的小黃還是米國總統呢,你先叫小黃,黃總統,我才能叫瓢哥瓢大將軍。」
蘇哲伸手給了小黃一個腦瓜崩:『我才不叫你總統呢。』
「嗨呀,你敢打我的小黃,太壞了,還沒開戰就嚇唬我的小黃,你……把瓢哥拿過來,讓我彈一下。」熱芭急了,伸手去娜蘇哲手裡的瓢哥。
「不給,不給,你叫票大將軍,我還能考慮一下,讓你摸大將軍的狗頭!」
「哼!想的美,小黃,你可要爭口氣啊,一定打敗小哲子的瓢哥,打贏了姐姐給你拿火腿腸吃,行不行?」
蘇哲不屑的白了熱芭一眼:「這就是你的戰前動員啊,太不上檔次了。」
「你還敢白我一眼,哼!等會看我的小黃怎麼教訓你把。」
蘇哲摸著瓢哥的狗頭:「瓢哥聽著,我現在封你為蘑菇屋威武大將軍,領天下所有狗子,賜母狗三千。現在命令你打敗小黃,揚你狗威,你可願意嗎?」
「汪汪汪!」蘇哲翻譯道:「票大將軍說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小黃的主人實在沒啥戰鬥力,這一戰它是嘴到擒來。」
「吹吧,你真能吹啊小哲子,我的小黃就沒怕過別的狗,你讓你的瓢哥呼朋喚友一起來,我們小黃也不怕。」
「好,汪汪汪!明白沒有?」
「汪汪汪!」
熱芭捂著嘴笑道:「你汪汪什麼呀,你給瓢哥說啥了?」
「我讓它把狐朋狗友都帶上,一起打小黃,非要強占了狗窩。」
熱芭放下小黃:「那就來吧。讓你看看小黃的威風。」
蘇哲也放下了瓢哥,兩個人都用手抓住狗腿,防止兩個傢伙,當逃兵。
「熱芭,我讓著你點,你喊開始,我們一起鬆開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