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官員排查依舊在進行,末尾時節,那些官員已經不再反抗了,反正只是罰奉而已,之前貪污的東西加起來都有一百年的俸祿了,他們不在乎這點錢。
長安的百姓們也是一個個看著報紙上的官員懲罰,當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時間依舊在流逝,大唐也在執行,當最後一批官吏被查完,涉世首犯被處決後,大唐就恢復了平靜。
軍隊歸位,皇后皇子妃子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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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是在朝堂上討論稅務局的事情,這次是滿朝贊同,贊同之後,就要談稅務法的問題。
首先就是,怎麼才能讓收稅任務,達到完全徹底的實行。
這個討論,顯得很激烈,荀彧的意思,就是組建稅務局專門收稅的情報機構和必要時候,暴力徵稅的暴力部門,這也算李恪的注意。
這種方案一出,立馬引的朝野驚愕,稅務局的情報收集部門,還暴力催收部門。
這是要幹什麼?不讓我們搞小動作了嗎?
「聖人,這稅收部門,還要搞專門的情報收集部門和暴力催收部門,這樣下去,到時候暴力催收起來,會人人自危,引發朝野動盪啊!」一位官員情真意切的說道。
「這位大臣,不要激動,好好說,你說的情報收集和暴力催收這兩項權利交給稅務部,會引起朝野人人自危?」李恪問道。
「是的,聖人。」
「怎麼樣人人自危?為什麼會人人自危?」李恪繼續問道。
「這,聖人,顯而易見啊,若是這個稅收部門濫用職權,隨便暴力徵稅,到時候搞不好就會讓人家破人亡,聖人,苛政猛於虎,要謹慎行事啊!」那位官員又說道。
若是一般朝廷,這時候就是一大片附議附議的,但李恪定下來的辯論規矩,一次只能讓一人說話,其他人可以在辯論完結之後說出自己的觀點,但是若是在進行中,除非辯論著尋求場外援助,否則不得加入進來,當然,場外援助也只能尋求一人。
「丞相。」
「臣在。」
「這位朝臣說道稅務局濫收稅的事情,你怎麼看?」作為朝廷聖人,李恪不想在這時候發表意見。
「臣認為,像這種在職期間濫用職權的事情,是禁不了的。」荀彧看了看在朝的諸位大臣,這裡面有九成都被拉進稅務局談過話:「像這樣濫用職權的行為,我們可以加以限制,如果讓地方衙門進行監督,如果他們有做出格的事情,就可以上報州府衙門以及長安,會有獎勵制度。
當然了,若是稅務局在收稅時發現地方出現濫用職權行為,也可以進行上報,也有獎勵。」
「丞相說的是互相監督?」李恪問道。
「荀丞相,這樣做,會不會造成朝廷官員的再次臃腫?要知道,聖人可以一直在精簡朝廷機構啊。」
「並不會造成朝廷機構的再次臃腫。因為稅務局的相對獨立,那些原本屬於稅務部門的人就可以從地方衙門分裂出來,然後再對當地衙門進行進一步的精簡。
總之,行使職權要分的清清楚楚,不要出現兩人任一職,也不要出現職務之間的相互交叉,這樣獎勵時,就可以分的清楚主要獎誰,次要獎誰,懲罰時,也能分清楚,主要懲罰誰,次要懲罰誰。
地方衙門與稅務部門都要在不妨礙進行職務行動的情況下進行精簡,分類,然後再執行下去。
稅務局從戶部規劃到尚書省,並不是一下子就要做到的事情,而是一點點的拆分,一點點的移交,在穩中求變,這個是朝廷的錢袋子,失不得。
至於這位大臣說道苛政猛於虎,呵呵,就本相看來,還沒有到如此爆烈的程度,要相信朝廷的法度,還是不要信口開河的好。」
「哼!」大臣甩了甩衣袖,回歸位置。
李恪坐在上面,一點點的看著下面的辯論,真理越辯越明,像這樣的辯論,李恪出了想讓大臣們定下基本格調之外,還有的就是,讓朝臣內部達到大多數統一意見。
因為一但社會出現變革,新舊勢力,反對與贊同,他們之間的拉扯,不是個人對個人,而是一個個群體,當朝廷內一個個群體因為社會變革,利益大小拼的你死我活時,黨爭這個事情,就會出現了。
歷史上多少朝代,亡於黨爭,亡於無休止是內耗,內耗使得財富大量的用於無意義的消耗,這是亡國之兆。
所以李恪會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像之前的掀桌子行為,只是因為察覺到危險之後的下意識行為,李恪並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次這樣,只希望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