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坐在案桌後,吃了一口糕點道:「先說說軍陣方面的課程吧,我是這樣認為的,平時在以班為集體的佇列中,就按照軍陣的方式來行走,四列縱隊,兩列縱隊,並且還要喊號子。
然後就是,我們之前不是說過每十四天一個周期,十二天上課,兩天休息嗎?
我打算改一改,改為半個月十五天一個周期,還是十二天上課,兩天休息改為軍陣訓練,剩下的一天,則是讓這些孤孩在教師的帶領下觀察整個京畿道地區,其實就是長安三輔地區,讓他們出去轉一圈,然後寫一份報告。
當然,這份報告具體寫什麼,可以毫無限制,他們可以寫早上吃了什麼,中午吃了什麼,下午吃了什麼,也可以寫今天走過了哪些橋,哪些路,看見了什麼花,可以寫鐵匠鋪子的打鐵,小販的沿街叫賣,農人的莊稼種植,這些都可以不做限制,至於他們走了多長時間,走了多少路,遇到多少人,見到幾隻狗,看見幾人放風箏之類的,也都可以寫,總之,讓他們寫好一千字的文章交上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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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疑問。」一位院長起身說道。
「說。」
「皇上說的讓教師外出帶他們巡遊長安三輔地區,又讓他們寫遊玩報告,這是為了什麼?臣十分不解。」這位老院子說道。
「臣等也十分不解。」其他五位院長也說道。
「你們都想知道?」李恪問道。
「臣作為兩院書院院長,關於學生的教育方面,必須需要清楚的知道。」一位老院子說道。
其餘院長也附和道。
「好,朕可以給你們說說,朕讓他們遊玩長安三輔地區,就是為了讓他們好好的認識一下天下,別讓他們讀書給讀傻了。
作為一個學生,不僅要學習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技能,還要認知這個天下,朕讓他們寫這些,就是為了讓他們認知天下,讓他們看看,販夫走卒的生活,商旅富豪的生活,農人村婦的生活,讓他們把這些都記錄下來,作為以後外出生活的閱歷。」
「雖然,這些好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當驢肝肺。」這句話是李恪想吐槽的,但是沒有說出來。
「皇上大德,臣等慚愧。」一眾院長行禮道。
「免禮吧,你們和朕一樣都是為了那些孩子們著想,再說說吧,你們還有什麼疑問。」李恪擺擺手道。
「還是原先那個問題,文學學習的時間是否太短,算學學習的時間是否太長?」趙院長說道。
「嗯,新制改革之後,卻是凸現出文學時間比算學世界少了半個時辰,不過朕並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因為朕對這些孩子學文學的態度,其實就是熟讀四書五經,然後會背一些詩詞歌賦,然後就沒有什麼了,所以,朕覺得每天早上半個時辰的早讀,上午一個時辰的教授,連續七年的時間,足夠這些孩童達到這種目的了吧。
至於算學,我倒是覺得這個卻是是重中之重,因為算學課程里教授的內容,卻是可以在社會的方方面面被運用,況且朕只交給他們數數和圖形概念,並不算是廣義上的算學,只能說是數學,再有,算學的學習時間卻是只有一個時辰,那一個半時辰後面的半個時辰,其實是朕想往裡面加入的另一個課程。」
「什麼課程?」
「格物,莊子有言,格物致知。這套格物課程的教授,就是為了在他們心中種下格物的種子,好一步步在他們心裡生根發芽。」李恪說道。
李恪和這些大臣的交談一直持續到深夜,最終李恪在皇權的加成下取得全面勝利,順利把課程安排給執行了下去。
看著離去的各院院長,李恪心裡搖搖頭,他知道這些院長為什麼會一直過來和他交談,並且每次都說文學課程上的時間太短。
說白了,這些院長從心底里就認為讀書,讀經史子集是一件可以極大提升人物逼格的事情。既然讓他們這麼有逼格的人當了上林苑書院院長,那從他手底下出來的的學生,那必須得是有逼格的學生,最起碼是不能太差,十年的教授,不說讓這些孩子出口成章吧,但最起碼能自我創造出一些文學。
可以寫一寫詩,寫一寫詞,寫一寫賦,能看不能看先不說,最起碼得有最基本的點評能力,至少能在他們的心裡種下文種。
但李恪絕對不是這麼想的,在他看來,十三歲以下小孩子要全面培養,不能有所偏頗,至於那些院長所說的文種,李恪更希望在他們心裡種下格物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