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的大街上,此時唐軍占領君士坦丁堡的時間已經是一個多月了,唐軍的回鄉準備也進行了最後時刻。
君士坦丁堡的居民,由於十萬君士坦丁堡僕從軍在外攻城掠地,瘋狂斂財,也使得君士坦丁堡里的財富越來越多,一個個身價都翻了幾百幾千倍,整個城池裡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現在走街串尾,到處都有人討論著他家的財富,還有現在僕從軍到底功到了哪裡,民眾們百說不厭,他們也絲毫不在乎其實搶的是他們自己的軍隊。
這天中午,君士坦丁堡東城大街的一家酒樓十分的熱鬧,一樓二樓,乃至外門的都坐滿了酒客。
他們在一個多月前不是食不果腹就是衣衫襤褸,而現在各個都穿著嶄新的麻衣,在酒樓里高談闊論,說著他們的見聞。
靠在小窗戶個一個偏僻酒桌上,一個金髮黑眼的日耳曼青年酒客在獨酌獨飲,很是悠閒。
這位青年男子就是李恪本身,為了防止被認出引起轟動,他就進行了喬裝打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樣也就失去了微服出防的自由和樂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這一個月里,他除了和阿依娜在皇帝寢殿裡談人生理想外,就是在君士坦丁堡各個街道上閒逛,因為有易容的緣故,也樂的清閒自在,讓李恪體驗了一把不當皇帝的感覺。
當然,他的護衛還是有的,雖然李恪融合了呂布馬超和項羽等人物的實力,整個天下都沒人是對手。
但為了安全起見,避免陰溝裡翻船,在李恪周圍的四個桌子上,八九個身強力壯的,和李恪一樣進行了喬裝打扮的唐軍軍士也在喝酒,看似隨意,但偶爾露出的精光卻十分驚人。
君士坦丁堡,已經到了後世歐羅巴等人說的近東之地,離中原十分遙遠,所以這裡的酒杯不同於中原的瓷杯,而是木質或是陶製的酒杯,奢侈一點的用銅杯或是銀杯。
李恪端起酒杯,滿滿的喝下一大口酒,又吃了幾口肉。然後閉上眼睛仔細的回味著。
美味的茉莉清酒,還有來自希臘的墾丁牛肉,讓李恪十分的喜歡這裡。這時,一場激烈的言論引起了李恪的注意。
「我們現在的護國軍已經完全攻占了巴爾幹半島,再往西還有達爾馬提亞,和威尼斯,橫跨亞得里亞海就是那不勒斯。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打哪裡。」
旁邊的人說道:「當然是打達爾馬提亞和威尼斯了,別忘了大唐軍隊陸戰無敵,一路行軍遇城破城,所向披靡,那達爾馬提亞與威尼斯就靠著巴爾幹靠著,正好一路打過去!」
「可說起富裕程度,達爾馬提亞和雖然地域廣大,但那裡北靠蠻族,一隻都受到蠻族的騷擾,十分貧瘠,也就威尼斯稍微富點,但富裕程度遠不如那不勒斯。
所以我覺得,應該渡海去攻打那不勒斯。
還有,聽說咱們那位拜占庭皇帝逃跑時捲走了不少宮廷財寶,單是用大船就裝了整整六艘,想想,那是多名龐大的一筆財富。」
那位男子說著,臉上一副迷醉的表情,不只是他,聯通他周圍的人也是一樣。
現在君士坦丁堡里的居民,已經完全不把原本是這座城池主宰的希拉克略皇帝當做一回事,一心只想著搶劫。
這個議題講完後,接下來的討論的內容,李恪就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了,無非就是莊園,財寶與女奴,一群酒客互相攀比,互相炫耀,顯示著他們與一個多月前的與眾不同。
李恪明白,這拜占庭帝國,算是完了。
李恪聽著酒客的言論越聽越瞌睡,最後吃飽喝足後,和酒保結了帳,就走了。
從酒樓出來,李恪上了馬,這匹馬並非他的專屬赤兔馬,而是一匹在多瑙河北岸的瓦拉幾亞公國找到了一匹烈馬,足有十掌高,比普遍七掌高的蒙古馬足足高了兩個頭,十分的惹人注目。
李恪在前,七八個男子在後,一路上走走停停,當走到一條偏僻的小巷時,後面的一位壯漢上前問道:「陛下,我們回寢宮嗎?」
「不了,去城外的軍營去看看吧。」
一眾騎士緩緩掉頭,朝西城門走去
。唐軍自從占領君士坦丁堡後,只在城內駐紮了八千士兵,剩下的二十九萬由於地理條件現在,分兩部分駐紮在東西兩城,隔海相望。
其中東城外駐紮有十五萬軍隊,由李牧率領;西城外駐紮有十四萬軍隊,因為此時他們正在指揮著拜占庭僕從軍(對外稱護國軍)正一路在達爾馬提亞攻城掠地,所以現在還剩下四萬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