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最高的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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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城裡,蜿蜒的城牆和低矮的茅舍交雜其中,儼然一馬平川的景象。
「這姑娘莫不是在誆我?李元霸身後揹著他的主人,焦急的臉上滲出滴滴汗珠。
身後的李恪仍然沒有直覺,五官緊閉,外人看來好像睡熟了一般,只有拜占庭的蠱人和當事之人知道他此刻命在旦夕。
「唉?那是什麼?」李牧望城南西北角看去,只見一座高塔亭亭豎起直入雲端。
嗨,那不是嘹望閣嘛!」李元霸語氣有點嗔怪,這麼緊要的關頭,李牧還有心思東瞅西望。
「你真是..」李元霸剛要發作,突然見一拍腦門:」瞧我這豬腦子!」
整座城中橫平豎直阡陌交融,只有嘹望閣虎踞高地,居高臨下,頗有一覽眾山小的氣魄。
「最高的閣樓!?不是這裡,又怎麼會在別處?
李元霸回嗔轉喜,揹著李恪大步流星來到了嘹望閣腳下。
來到了高聳入雲的嘹望閣門前,高達兩三丈的朱漆大門插閂緊閉,李元霸也沒時間寒暄,推門直入,裡面靜的掉根針在地上都聽得見。
「有人嗎?大唐李元霸求見。」李元霸高聲大喊,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李元霸穿過大堂打算直接上樓,卻看見樓梯口橫著一根繩子,繩子上掛著畫滿奇怪符號的黃紙,中間寫著四個大字:擅入者死。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禁地?-.旁的李牧碰了碰李元霸:小心有詐。
李元霸救主心切,哪管其他,一把扯下黃紙,跨過繩子噔噔瞪衝上樓梯,嘴裡大喊:「無意得罪大師,只是主人有性命之憂,希望大師出手相救。」
他的腳剛邁上第二層,牆壁上刷刷射出數支短箭,李元霸雙腳急速跳躍,躲閃騰挪很是靈活,一點不像身後揹著一個人。幾招之內短箭全部躲過,揹著李恪繼續上樓。
來到第三層塔上一下冒出許多蒙面人,所有人都身穿黑紗手上卻戴著金屬拳套,李元霸一記橫掃千軍,揮動雙拳猶如自己平時所使雙錘,身體上下翻飛,頃刻間已經有十幾個蒙面者翻倒在地。
然而樓里的人卻並不見少,反而有越打越多的勢頭。李牧在旁邊掠陣,心裡暗叫不好,而李元霸卻全無懼色,彷佛越戰越勇。
夠了,停下!樓上傳來悠揚的女聲,聽起來約摸三十多歲年紀,蒙面人聽到號令瞬間散去,李元霸和李牧穿過人群又上一層樓。
樓上只有一張桌子四隻凳子,一名女子背對李元霸而坐,全身上下紫紗裹身,上面掛滿金飾,異域風情中難掩曼妙的身姿。
「大師你好。「李元霸躬身施禮,本來無意冒犯,無奈事態緊急,我家主人身中異域蠱毒,命懸一-線,有人指點說大師能解此難,不速之客還望大師見諒。」
女子回過身來,面上雖然遮著頭紗,她的媚眼橫波還是攝人心魄,只見她不慌不忙地說道:不必多言,我自有主張。」
………………
那位貴人走進房間,看見溪流正躺在床上,好像是睡著了。
他輕聲朝溪流走去,停在她床前,似乎在欣賞這個美人,然而還沒欣賞多久,就突然見美人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目凌厲而充滿殺機。
溪流快速的從枕下拿出一把匕首,根本沒看來人是誰就不管不顧的朝他刺過去。
貴人嚇了一跳,一個翻身險險躲開,好在他武功高強,否則被溪流這樣-刀刺下去,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眼看來人躲掉了她那-招,溪流眼中的殺機更甚,就在她準備再次朝那個男人出手的時候,突然聽見那個男人開口:「溪流姑娘,是我。」
溪流一聽聲音有點耳熟,愣了一下,然後看見來人轉身,才發現竟是上次救她的嚴霖,他怎麼會在此處?難怪能躲過自己的必殺招。
她收起匕首,疑惑的問:「嚴公子,怎麼會是你?」
嚴霖苦沒有回答,而是笑著說:「想不到溪流姑娘的身手這麼好,我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溪流俏臉--紅,不好意思道:「抱歉,嚴公子,我不知道是你。」「無妨。「嚴霖倒不是很介意。
溪流還是覺得奇怪,又問:「嚴公子,你怎會在此處?」
嚴霖見自己糊弄不過去,只好回答:「實不相瞞,上次與姑娘-別,我才知自己對姑娘-見傾心,這段日子一直在默默關注姑娘,直到今日得知姑娘要賣身,才迫不得已現身。」
溪流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個嚴霖居然喜歡上自己了,並且還一直偷偷關注自己。
驚訝之餘,她還有一絲得意,畢竟這樣一-個英俊的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了,不正好說明自己風采依舊嗎?
「原來如..溪流沉吟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這段時間還進出皇宮,這個嚴霖沒發現吧?想到此處,她試探性的問:嚴公子,你可有見我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嚴霖疑惑道: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沒有了,溪流暗暗鬆了一口氣,解釋:「沒什麼,嚴公子也看見了,此.次賣身並非溪流自願,而是被趙媽媽威逼利誘...」
她說著,眼淚便如斷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哭得十分傷心,「然而溪流不願就這樣將自己的身子交代出去,所以打算殺了買我初夜的男人,然後再自....
嚴霖聽見她這般自愛,寧死也不願被玷污,不禁對她又高看了幾分,同時還有些心疼。
他忍不住上前將她擁進懷裡安慰:「我明白,姑娘出淤泥而不染,在下欽佩不起,姑娘不要哭了,若姑娘願意,嚴某願意帶你離開....
離開?溪流當然不願意離開,她在這裡還有事情要做呢!
她假意哭:「嚴公子的好意溪流心領了,然溪流只是一介風塵女子,恐怕配不上嚴公子這樣的少年英雄,嚴公子還是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
「怎麼能叫白費功夫呢!嚴霖一:本正經道,他是真的喜歡溪流,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就魂牽夢繞,如今有機會帶她離開,他自然不會錯過。
「這...」溪流轉了轉眼珠子,思考如何不著痕跡的拒絕他,然後讓他放棄,但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合適的方法,不由得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