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逃命?」
主帳內眾人聞言一愣。
吾等舉國之力究極一戰,底蘊盡出,結果大軍連大唐都沒有到,就讓他們撤退!?
在場的諸位國主或者主事如何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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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百萬聯軍九成以上得了天花,行動力幾乎都沒有了。
逃跑,不就是意味著拋棄這百萬聯軍麼?
拋棄了百萬聯軍的他們,那還算什麼西域聯軍?不等於拔掉牙的老虎?
「不行,吾等不能撤,死都不能撤!」淵蓋蘇文大吼。
就這麼跑了算什麼?
虎頭蛇尾不說還偷雞不成蝕把米,簡直虧大了。
統葉護可汗聞言點了點,道:「吾等尚且還有一戰之力,逃跑也太早了吧!」
他也不想現在就跑。
龜茲國、大宛國、高昌國等國主、主事聞言個個糾結。
他們一邊想就此逃跑,一邊又不想放棄百萬聯軍。
這可都是他們的家底啊!
「不甘?為時尚早?」
已經走了的皇極天皇聞言回頭冷笑:「朕看爾等還沒有看清楚情況吧!
那五萬聯軍已經是吾等尚有一戰之力的大軍總數六成了,而且還是戰鬥力比較強的。
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爾等指望他們能擋住大唐的軍隊?」
「這…」
眾人聞言一愣,沒想到堂堂百萬大軍只剩下那麼一點戰鬥力了。
「呵呵!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皇極天皇繼續冷笑:「現在軍營里有九十多萬患了天花計程車兵,他們內心絕望乃至奔潰。
這會吾等不逃,等會大唐軍隊殺來,這些人開始趁機鬧事,到時在百萬人的混亂中爾等想逃也逃不了了。」
嘶~
眾人聞言吸了一口冷氣。
本來患了天花計程車兵已經情緒不正常了。
一旦李恪的大軍殺到,到時這些人失控,那種畫面想像一下都是恐怖的。
到時別說跑了,說不得那些人情緒一激動,向他們這些高層出手都有可能。
畢竟他們都可能要死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要知道絕望之下的人什麼都可能幹出來。
「咕~」
高昌國國主吞了吞口水,問:「那現在真的要逃跑了?」
「哼!隨你們!」
皇極天皇冷笑一聲,道:「不過朕…先走了!」
說完不再理會其他人,轉身離開主帳。
「可汗!」
其他人把目光投向了他們的主心骨統葉護可汗。
「恨啊!恨啊!吾恨不能飲李恪小兒之血,食其肉!」
統葉護可汗仰天咆哮幾聲,然後手一揮:「留的青山寨,不怕沒柴燒!吾等先暫避其鋒芒,其後在做計較。」
說著率先離開,其餘人見狀也跟著離開。
……
「他奶奶的,老子還沒殺過癮,這幫孫子就跑沒了!」張飛收起被鮮血染紅的丈八蛇矛嚷嚷道。
五萬西域聯軍已經徹底敗退。
殺的殺,逃的逃,蹲地投降的投降!
「不要急,前方可是有一百萬人的大軍營等著你去殺。」李恪淡淡道。
「拋棄一切物資、俘虜,大軍立即出發,直奔敵方營寨。」李恪跳上赤兔馬大吼一聲。
他們的目標是將西域諸國百萬聯軍打殘,物資、俘虜的什麼都不重要。
「遵命!」大軍齊齊應了李恪一聲,立即上馬。
「哐~哐~」
李恪率領著一萬發大軍殺向了地方營寨。
……
「不好了!大唐軍隊來了!」李恪的大軍一靠近,西域諸國聯軍就有哨兵大吼。
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他們早已經沒有了來時那種志氣滿滿,不破大唐誓不還的氣勢。
可怕的天花和之前五萬大軍的慘敗,讓他們如同驚弓之鳥。
「吁~」
李恪拉住赤兔馬的韁繩,停在了敵方營寨百米之前。
他一抬手:「拿過來!」
「陛下!」
只見李恪命人抬著一捆捆短槍過來,短槍槍頭的下面纏繞著一層層厚厚的絨毛,絨毛上沾滿了黑色的石油。
李恪接過一隻短槍,在李恪的手中點燃,然後瞄鍾了西域諸國聯軍的營寨。
「去!」
李恪從赤兔馬背上站起來,手一揮,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短槍飛向了敵軍營寨。
轟~
短槍劃破長空,飛到敵軍軍營一個帳篷上,然後砰的一聲炸開,火星四濺。
嘩啦啦~
敵軍的帳篷立馬著火。
「著火了!著火了!」立即西域諸國聯軍軍營中雞飛狗跳。
這種人口密集的營地,就怕失火了,而且古代的帳篷都是一些易燃物搭建的。
大火開始蔓延,西域諸國聯軍士兵急忙救火。
「有用嗎?」李恪冷笑一聲,從接過一隻短槍。
點燃。
然後轟的一下投擲出去。
燃燒著火焰的短槍又把一座帳篷點燃。
嗖~嗖~嗖~
接下來每隔二、三秒,一桿燃燒著火焰的短槍就飛來,西域諸國聯軍的營寨前方徹底失火了。
敵軍陷入了混亂之中,有逃命的,救火的,絕望的哭喊的。
「隨朕殺!」
李恪見時機成熟一拍赤兔馬:「衝進去砍了統葉護的狗頭,把皇極女皇給朕抓來煖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