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李恪小兒已經離開長安城前往松州了,吾等是否現在就起事?」
世家眾人聚集在一起,他們以蕭氏蕭禹為首。
「不!」
蕭禹看著眾人搖了搖頭。
「此時起事太過倉促,把握不大。
待到天花徹底爆發開,李恪小兒與吐蕃打的難解難分,他首尾難顧之時,才是吾等起事最好的時機。
那時吾等帶人控制長安,殺進皇宮救出皇帝李世民,讓他下旨廢掉李恪這個偽太子,立晉王李治為太子。
到時吾等就是有大義在手,挾天子以令諸侯,而李恪小兒反而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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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禹的計劃可以說極為周密,見縫插針。
從大義、法統上來講,是說的過去的。
「好,吾等就聽蕭公之言,在等上一等!」
楊恭仁等世家主事聞言紛紛點頭。
……
卻說李恪率領大軍一路向松州奔去。
「徐福,你的寶丹這半年來煉製了多少了?」
軍中,李恪騎著赤兔馬一邊趕路,一邊問一旁的方士徐福。
這個從秦王嬴政模板哪裡抽來的傳說人物。
他來時就向李恪獻了一寶丹。
服用此寶丹後在一定時間內抵抗力大增,可以極大適應各種惡劣環境。
而吐蕃地理環境惡劣,天寒地凍,當時此時已經是農曆六月,倒也不寒冷。
不過一般人去了都會出現高原反應,那種狀態下不要說打仗了,走路都吃力。
而士兵服用徐福的寶丹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年前李恪就意識到徐福貢獻的寶丹是戰略物資,所以那時第一時間就讓他多多煉製寶丹,儲備起來。
「回殿下的話,屬下這半年來光收門徒,大力煉製寶丹,已經煉製出足夠十萬大軍兩個月服用的量了。」
一旁的徐福恭敬的回答道。
他這半年可不僅自己一個人煉製寶丹,還光收門徒,讓其他人一起練。
「很好!」
李恪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羊皮捲軸。
「克服惡略環境的寶丹有了,吐蕃境內的地圖也早讓戴宗弄到手了。
有了這兩樣東西,這次足以滅了吐蕃。」
李恪可不是只抵抗吐蕃的入侵,而是打算以絕後患,徹底滅了他們。
「士元、漢升,大軍就交給你們來統領了。
孤帶三萬輕騎輕裝上陣,直奔松州,在松贊干布沒有攻打松州前駐守松州,免得松州守將失利。」
李恪準備在松贊干布到松州城之前趕到松州。
「尊命。!」
龐統和黃忠聽令。
「右先頭部隊留下一切輜重,只帶十天壓縮餅乾與孤先行一步。」
李恪大吼,洪亮的聲音在天空盤旋,十萬大軍聽的一清二楚。
「尊令!」
右先頭部隊齊齊大吼一聲。
轟隆隆~轟隆隆~
李恪一馬當先,右先鋒頭部隊的三萬輕騎只能十天的壓縮餅乾,紛紛跟上李恪。
沒了輜重的拖累,李恪率大軍兩天時間就趕到了松州。
「見過殿下!」
程咬金和尉遲恭向李恪行禮,松州守城之人正是被李恪提前派來的二人。
尉遲恭看向李恪的眼神有些複雜,幾月前長孫皇后行所謂的撥亂反正之舉,找上了他。
本來尉遲恭要答應的,結果被程咬金死活給勸住了。
呵呵!要不然?
他尉遲恭跟高士廉等人一樣,早被李恪誅九族了。
不過他誠心投靠李恪後,李恪也沒有虧待他。
「兩位請起!」
李恪右手虛抬一下,然後問。
「松州情況如何?松贊干布到哪裡呢?」
「回殿下的話,松贊干布率十萬大軍昨日已到松州城下,不過圍而不攻,似乎在消耗吾等計程車氣。」
程咬金聞言回答道。
「圍而不攻?」
李恪聞言隨程咬金等人站在松州城上用望遠鏡看了看吐到大軍的營寨。
「他圍而不攻?那孤就主動出擊!」
李恪下城召集大軍。
「程咬金,讓人開啟城門,隨孤殺上去!」
李恪殺氣騰騰,廢話不多講一句。
「殿下不可啊!」
一旁的尉遲恭聞言急了。
「殿下,吾等總共才五萬大軍,遠不是松贊干布的對手,還是守城為上,等後續部隊來了再說?」
「嗯!?」
李恪聞言眼色一冷,手中方天畫戟掃出。
砰的一下尉遲恭被李恪掃飛。
「孤踏平突厥,屠殺百萬,領兵作戰還需他人質疑?」
軍人的第一職業是什麼?
服從命令!
李恪作為太子幾乎等於言出法隨,他說要出戰,麾下的人立馬跳出來當眾跟他唱反調。
這是什麼行為?
「鄂國公,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聽到亂我軍心之話,殺無赦!」
李恪調轉馬頭離開,冰冷的聲音在尉遲恭耳里迴蕩。
咚~咚~咚~
城牆上響起了震人心魄的鳴鼓聲,李恪率領的大軍如潮水一般湧出松州城。
……
吐蕃大軍營寨。
主帳。
松贊干布和一眾將士正在商議軍務。
這時帳篷被掀開。
「偉大的贊普,漢人的軍隊主動出擊了!」
突然有人掀開帳篷道。
「主動出擊了?」
松贊干布聞言一愣,然後大手一揮。
「漢人軍隊是那個將領如此不怕死?竟然敢主動出擊?
那吾正好送他下地獄!」
咚~咚~
很快吐蕃軍營鳴鼓聲響起,五萬大軍隨松贊干布殺出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