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關外。
李元景的三十萬大軍在距離藍田關五里外安營紮寨。
營寨連綿不絕,好不壯觀。
可是這偌大的營寨數天來一兵一卒未發,根本沒有攻打過藍田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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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景小兒,出來與你家張爺爺一戰。」
「快點出來,某是你爹!」
「李元景你這個廢物,躲在裡面是龜孫子嗎?」
此時李元景營寨外,張飛帶著數千騎兵在外叫罵。
可是三十萬大軍營寨靜悄悄的,無一人說話。
「呸~這幫龜孫子,怎麼罵都不出來!」
張飛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狠狠道。
……
「憋屈!憋屈!太憋屈了!」
「明明吾等是來攻城的,可愣是數天了一兵一卒未發,哪有這麼攻城的?」
「聽說是荊王李元景殿下畏懼偽太子李恪神勇,根本不敢與他交鋒。」
叛軍軍營內不少士兵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場仗打的實在是憋屈至極。
本來他們是來攻城的,可數天沒有發一兵一卒。
反而人家守城的天天來他們營寨外叫陣,他們的主帥還下令不准他們應戰。
這…哪裡有這樣打仗的?
所謂剿恪大軍的底層將士們早都他們的主帥吐槽能量爆滿了。
「荊王殿下,吾等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
就是李靖這個副帥也忍不下去了,他在主帳內向著荊王李元景高聲建議。
「吾等出兵攻打藍田關吧!
陛下還在長安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正是需要吾等迎救的時候啊!
如此每日龜縮不出,何時才能救出陛下?」
李靖真的很著急。
他們打的是剿李恪,迎陛下的旗號。
可是好幾天過去了,一直在這龜縮著不出兵,這是什麼意思?
每每想到李世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李靖就著急的不得了。
「衛國公莫急,行軍打仗最是忌諱操之過急,如此容易適得其反。
偽太子李恪小兒在長安城就留下一萬騎兵和五萬新兵,對付起來易如反掌。
吾等在這裡圍而不攻就是最大的功勞了,牽制住他的主力,得到長安有識之士端掉他的老窩,那吾等就事成了。
屆時偽太子李恪小兒面臨前來夾擊,吾等大軍稍稍進攻,即可破之。」
荊王李元景四平八穩道。
他一點都不急,本來沒打算救李世民,急什麼?
而且他真的幾天前被李恪打怕了,隔著七、八百米李恪擲過來半截長槍都差點殺死他,李元景真的不想與李恪為敵了。
他是真的怕了。
一旁的李神通也是勸解李靖不要著急,他同樣見過李恪的厲害,心中忌憚萬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爾等不打,吾親自帶兵去打!」
李靖憤怒之下奪門而出。
突然。
整個叛軍上空響起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李元景、李神通、李靖,速速出來投降。
魏王李泰與高士廉、李神符等人造反,皇上被砍斷雙臂,太上皇更是已經歸西。
不過幸好孤及時返回長安,所有判黨已經被孤殺盡。爾等速速投降,孤可饒你們一死。」
李恪洪亮的聲音如天雷滾滾,營寨里三十萬大軍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
長安之變失敗了?皇上雙臂已斷,太上皇歸西?
所有反對李恪的大臣全部被鎮壓、斬首?」
叛軍聞言皆紛紛色變。
他們從李恪的話里聽出兩個意思。
第一,長安那邊反對他的人已經被他殺死,你們指望不上了。
第二,李世民殘廢,李淵歸西,你們想迎救的人也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定是李恪小兒妖言惑眾。嚇唬吾等。
大家不要相信他,沒準長安那邊已經端了他的老窩,陛下已經復出撥亂反正了。
李恪小兒情急之下才想出如此卑劣的招術。」
主帳內李元景一臉慌張的怒吼道。
突然。
帳篷被掀開。
幾個將領端著幾個盒子一臉慌張。
「殿下,這是大宗正李神符、申國公高士廉還有李君羨等人的頭顱,是偽太子李恪從營寨外拋進來的。」
「神符吾弟啊!」
李神通開啟裝有李神符腦袋的盒子一看,瞬間嚎啕大哭。
他的弟弟…被殺了!
咣~
而李元景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恐慌。
長安那邊失敗了!
那自己怎麼辦?
「陛下啊!是臣無能,讓你受苦了!」
帳外李靖聽到訊息也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完了,他們一切都完了!
長安那邊失敗了,李世民已經殘廢,那誰換製得住李恪?
整個叛軍瞬間陷入了恐慌之中。
本來連天避而不出已經讓他們士氣大跌,此時又聽到這個訊息,他們真的是一下子跌入谷底了。
「完了!完了!都怪吾貪心了!都怪吾貪心了!」
范陽盧氏僅存的族老盧費此時也面色慘白,口中喃喃自語。
啪!啪!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是自己把世家帶入了徹底滅亡之中。
本來世家殘存的力量還可以讓他們苟延殘喘下去,結果自己為了崛起,為了找李恪報仇,聽信了荊王李元景的話,跟著他起兵剿恪。
結果這下好了,徹底失敗了。
以李恪的為人,能放過他們!?
「呵呵!吾傻啊!傻啊!」
盧費響起當日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要從李恪身上割下一塊肉祭奠他們世家。
結果才一個月時間過去,他們世家要真正滅亡了。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盧費仰天咆哮。
……
李恪回到藍田關就帶領十二萬大軍集體出動,不過他沒有急著攻打叛軍,而是把長安失敗的訊息先告訴他們。
如此他們軍心大亂,士氣大跌!
「火炮營,準備!」
看著已經亂作一團的叛軍營寨,李恪讓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凌振開始準備先進行炮火轟炸。
清剿叛軍的行動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