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醒如此猖狂的話語,謝必安和范無赦一起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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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兩條拘魂索直接朝著孫醒襲來。
捏爆了范臣的狗頭之後,孫醒也算是解氣了。
當下。
他也是直接和謝必安和范無赦糾纏起來。
今天自己這一條命還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能夠擊退黑白無常,那自己就能夠活下去。
若是被黑白無常勾了魂。
就憑自己現在干出來的事情,那下了陰司,必定要受罪。
黑白無常。
陰司神袛,雖然也是陰差,不過卻是陰差之首。
那本事怎麼可能會小?
所以。
孫醒說想要幹掉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能夠拖延。
和他們交手時儘量拖延時間,等到雞鳴天亮,他們身為陰司陰差,必須要回到陰司報導。
那個時候,孫醒也就能夠解脫。
……
蘑菇屋之中。
范臣涼了,一眾人在客房之中,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節目還錄嗎?
導演自己心裡都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
要不放棄這個節目,草草收場算了。
不過。
節目錄了兩期,現在忽然草草收場,黃雷和何炯他們這幾個常駐嘉賓,肯定會受到很多的負面影響。
但是這和丟了小命比起來,似乎也算不得什麼。
「黃老師,要不……要不我們明天離開這裡,節目直接放棄算了?」
「或者是,我們換一個地方再錄製節目,您看怎麼樣?」
導演咽了口唾沫,看著黃雷開口。
他本來也是不想說出口的。
畢竟。
他是這個節目的導演,現在他都慫了,這要是被節目組的其他人知道,肯定有不小的影響。
不過沒有辦法。
現在范臣涼了,導演非常擔心其他嘉賓的安全問題。
要是不換地方,再涼一個,那怎麼辦?
嚮往的生活這個節目,的確是沒有錄製到中途換地方的先例。
不過。
這先例不就是人開創的嗎?
而且,在這裡因為趕屍驛站的原因,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熱度可以說是沒有綜藝能夠比擬。
現在換個地方,影響也不會太大。
就算流失掉一部分的觀眾,那完全也是超一線的綜藝。
導演已經知足了。
「換不了地方了,現在恐怕我們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
黃雷深吸一口涼氣,然後看著導演認真的開口。
看著黃雷那認真的眼神。
導演一愣。
什麼叫想走都走不了了?
黃雷的話一出,不止導演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黃雷,在房間之中的其他幾個嘉賓,也是一臉的不解。
很明顯,他們都不太理解黃雷話里的意思。
黃雷嘆了口氣。
才開口把今天早上在驛站外面村長說的話說了出來。
「咕……」
聽完黃雷的話,在場的人都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啥玩意?
現在范臣都已經死了,那個范澤天還是不肯放過他們節目組的人?
撒尿在他墳頭的,是范臣!
這和節目組的其他人也沒有關係吶,這厲鬼的報復,都是這麼不講理的嗎?
在場的人一瞬間都是心涼了半截,他們這也算是莫名其妙的被厲鬼給盯上了,而且害得他們被厲鬼盯上了的事主,現在還死了。
他們可真是有理沒處說。
既然現在黃雷都已經把這事告訴了導演,那換個地方拍攝的想法,就直接破碎了。
客房之中。
幾個人又再度陷入了沉默。
現在范臣涼了,這屍體也不好放在蘑菇屋之中。
導演和黃雷一商量,決定讓救護車帶回醫院去,然後通知他的家人。
至於節目組的人,都沒有跟過去。
黃雷轉告的話里,意思很明顯,無論跑到哪裡去,這事情都逃不了。
既然如此。
倒不如在蘑菇屋之中等著,至少在這裡,還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發展情況。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范臣被送上了救護車。
然後一眾人站在蘑菇屋的門口,目送著救護車離開。
所有人都非常累。
范臣的遺體送走之後,大家都準備洗漱一下休息。
雖然心裡都不舒服。
不過。
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快要48個小時沒休息,照這樣下去不被范澤天害死,也有可能猝死。
鞠靜一洗漱結束,就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而此刻。
那個紙人還在空地之中趴著。
看到鞠靜一的臥房出現身影,紙人僵硬的扭了扭頭。
他香腸嘴上揚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片刻。
紙人從荒地之中爬了起來。
他邁著略微有些僵硬機械的步伐,一步接著一步的朝著蘑菇屋靠攏。
「咚……咚……」
紙人被剖開的肚子竹架之中,牛心跳得很快。
似乎……
他很激動。
因為在荒地之中爬了很久,紙人那用紙糊的臉上面,染上了草汁和泥土,再加上默青色的五官,紙人的臉上看上去花花綠綠的,更加詭異。
邁著僵硬的步伐,紙人來到了蘑菇屋後面。
然後,他伸出自己的手,開始從蘑菇屋廚房的後窗戶,朝著鞠靜一所在的房間爬去。
鞠靜一剛躺下。
發生了太多事情,雖然非常的累,不過她卻睡不著。
她拿出手機,開始查閱一下這兩天發生的種種事情,看看能不能搜尋到一點資料。
「噠……噠……」
鞠靜一正在看手機,忽然聽到了屋外傳來了響動聲。
她微微皺眉。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然後抬頭朝著聲響傳來的地方看去。
那裡是窗戶,窗戶沒關,不停的有風吹過來,吹得窗簾飄動。
「噠……噠……」
外面的聲音繼續響起,就如同有什麼東西就站在窗簾後面一樣。
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鞠靜一併不覺得自己聽錯了。
難不成。
真的又有東西來了?
鞠靜一眉心深鎖,她趕忙爬了起來,放下手機,穿上拖著準備去看看。
如果沒有什麼東西。
那至少也要把窗戶關上,這兩天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靈異事情。
鞠靜一開著窗戶已經不敢睡覺。
鞠靜一小心翼翼的朝著窗戶挪動,她非常的緊張。
兩隻手死死的捏著衣角。
她生怕自己剛走到窗戶邊,就有什麼東西突然鑽出來。
走到了窗戶邊。
鞠靜一又小心翼翼的拉開窗簾。
窗簾背後並沒有東西。
「呼……」
鞠靜一忍不住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吧。
她準備關上窗戶。
而也就是在伸手出去拉窗戶的時候,鞠靜一忽然看到,窗戶的下面,也就是在一樓廚房的窗戶頂端。
紙人正扣住窗戶上方的縫隙,朝著二樓爬來。
鞠靜一看下去的時候,紙人也正好看上來,紙糊的臉蛋上面,有綠色的草汁、褐色的泥土。
花花綠綠的臉蛋上面,是粗獷的柳葉眉、大眼眶、塌鼻樑、向上揚的香腸嘴,還有那鞠靜一所熟悉的,用木炭畫上去的鬥雞眼。
不過最恐怖的並不是這些東西。
而是。
紙人在向上爬的時候,他偷來裝上的那一顆牛心蹭到了窗戶上面。
牛心之中的鮮血被擠了出來。
當下。
蘑菇屋一樓廚房的窗台上面,全部都是血跡。
猩紅的血跡,加上那紙人臉上詭異陰森的笑容,鞠靜一被嚇得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