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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范臣沒救了,活人穿壽衣!

  「喔……喔……」

  黃雷抱在懷中的大公雞猛的開始打鳴。

  所有人心裡都是咯噔一聲。

  公雞打鳴,那就代表天要亮了!

  而驛站的小師傅說過,天亮之前能夠把范臣給帶回去,就可以救他一命,而如果天亮之後沒帶回去,他就……

  看著遠處空地之中的身影應聲倒地。

  所有人都如同發了瘋一樣,拼命的朝著空地跑過去。

  特別是導演。

  在跑過去的時候,被石頭絆倒。

  不過他又趕忙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接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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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演面色慘白。

  此刻他心中非常害怕,比撞邪了還要害怕。

  因為。

  如果小師傅沒有說謊的話,范臣有可能要死在他眼前,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所有人跑到空地上方的時候,都是愣住了。

  看著空地之中的景象,他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直感覺背脊發涼。

  這也太過恐怖了吧?

  下方的空地,占地面積差不多一百平米。

  以前應該是用來種農作物的土地,不過現在已經是荒廢了很久。

  空地之中,全是雜草和低矮的灌木。

  此刻。

  一眼看下去,雜草之中全部都是那種被人走出來的路!

  那被走出來的路上,雜草都被踩得陷入了乾涸的土壤中。

  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路就出來了!

  不過。

  這片荒地之中,明顯只有范臣一個人走,卻走出了四通八達的道路。

  很明顯。

  范臣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將近20個小時,一直都在這個荒地裡面轉悠。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了眼睛,只知道在這一片荒地之中轉圈。

  「范臣……」

  導演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然後趕忙跑下去。

  黃雷他們咽了口唾沫,也是跟了下去。

  荒地之中。

  范臣躺在被自己走出來的一條路的正中央。

  跑到了他的旁邊,黃雷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范臣腳上那一雙已經走得面目全非的鞋子,還有被颳得破破爛爛的褲腿。

  因為荒地之中灌木、雜草不少,走了那麼長時間,鞋子廢了,褲腿也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范臣倒在地上,臉上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

  而他的身前,插著一塊牌子。

  牌子上面,家父范澤天之墓七個大字異常詭異。

  這就是村長所說的,范澤天死後,他兒子從砍頭台上面撿回來的亡命牌!

  亡命牌!

  也就是古代的死刑犯,上刑場之時,插在脖子背後的那一塊牌子。

  看著這東西,黃雷他們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它……它……怎麼復原了?」

  「我們昨天明明看到它自己斷成了兩截,現在怎麼忽然就復原了!」

  昨天送范臣出門的攝影師,此刻指著亡命牌,顫顫巍巍的開口。

  這攝影師非常害怕,就連指著亡命牌的手都在發抖。

  「先別管這些了!」

  「趕緊把范臣背上,先回蘑菇屋吧,現在天都已經亮了!」

  黃雷皺眉,趕忙開口提醒一聲。

  此刻。

  東方的山巔之上,太陽已經露出一半來,溫和的陽光灑在大地上,天早已經亮了。

  如果孫醒說的話不假。

  范臣已經沒救了。

  不過,不管有沒有救,也要先把人給帶回蘑菇屋。

  「對!對!」

  「我來揹他,我們趕緊走!」

  導演聽了黃雷的話,趕忙顫顫巍巍的點頭。

  然後他跑到范臣旁邊,在兩個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把范臣背在身上。

  范臣還有心跳,不過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導演背上他,還得有一個工作人員在後面幫忙扶住,要不然隨時都會掉下來。

  現在范臣已經找到。

  節目組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趕緊回蘑菇屋。

  荒地的下方沒有路,現在若是揹著范臣從下面走,估摸著走不出來。

  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

  所有人只能夠折回荒墳那邊,準備從荒墳外面的路下山。

  而到荒墳邊的時候。

  所有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這……這踏馬昨天到底是發生了多少事情?

  此刻。

  荒墳還是一樣的安靜,只不過荒墳周邊的草地,雜草枯黃的範圍已經擴大了一大截。

  昨天的時候,雜草枯黃的範圍,只有差不多十米左右。

  而今天。

  那個範圍已經擴大到二十米。

  以荒墳為中心,二十米的距離之內,所有的雜草都已經枯死,就連低矮的灌木叢,也已經被掠奪了生機。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何炯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黃雷,顫顫巍巍的開口。

  枯草的範圍擴大了那麼多,何炯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看不出來。

  「不管了,先回蘑菇屋!」

  「這范臣的事情重要些,趕緊帶回去看看還有沒有得救。」

  黃雷皺眉。

  他也是暗暗的吸了口涼氣,不過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些的事情。

  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回蘑菇屋看一下范臣的情況。

  「走吧!」

  何炯點了點頭,再度回頭看了眼那荒墳周邊的雜草,然後就轉身趕忙離開。

  一眾人都不敢久留,趕忙就朝著山下走去。

  太陽升起。

  一抹初升的陽光散落在荒墳之上,枯黃的雜草被陽光覆蓋,上面的黃色變得發亮,讓這荒墳一眼看上去黃澄澄的。

  太陽升起之後。

  荒墳周邊雜草的枯萎停止了。

  那掠奪植物生機的東西似乎也暫時消停,雜草枯萎的範圍,定格在二十五米左右。

  黃雷他們並不知道。

  要不是他們昨天晚上來這山上這麼鬧騰。

  又是蘆花大公雞、又是人皮燈籠的。

  這雜草枯萎的範圍,恐怕得達到五十米。

  那范澤天,也就有機會出來。

  現在。

  雜草的枯萎只不過二十多米,那范澤天估摸著至少得多等一天,才能夠有機會出來。

  而這,也正好錯開了孫醒在驛站的最後一天。

  黃雷他們不知不覺之間,也算是幫孫醒稍微解決了一點麻煩。

  ……

  驛站之中。

  今天孫醒起得很早,天剛亮沒多久,孫醒就從棺材之中爬了出來。

  孫醒起來之後,直接去後院洗了個澡。

  然後。

  他並沒有穿上自己平日裡穿的那一身補丁衣服,而是跑到驛站另外一個房間之中。

  從架子上,取下了一件壽衣。

  這壽衣有些寬大,很明顯並不合孫醒的身。

  而且壽衣之上略微有些污漬,似乎並不是新的,就像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一樣。

  最重要的,是件壽衣之上,有一股臭味。

  不過。

  孫醒如同完全聞不到一樣,直接抓起壽衣,然後穿在自己身上。

  穿著壽衣,孫醒來到院子裡忙活。

  今天,他似乎比往常更加的繁忙,需要準備的東西有點多。

  畢竟。

  這已經是他在驛站之中的最後一天。

  而今天晚上,那兩位也要來了,孫醒若是不好好的把他們打發走,自己想要離開這驛站,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在驛站之後的一天,這是孫醒二十四歲的生日,也是孫醒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