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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那是凶地,陳年往事!

  「村長,那座荒墳,有什麼邪乎的地方嗎?」

  看著村長竟然這麼大的反應,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一愣。

  黃雷微微皺眉,開口問出聲。

  「唉……」

  黃雷再次開口詢問。

  村長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菸袋狠狠的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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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沒有直接回應黃雷,而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村長,您就跟我們說說,那座荒墳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地方吧。」

  何炯站在黃雷旁邊。

  也是看著村長問出聲。

  村長越是這樣,何炯他們心裡越是七上八下的。

  「你們先說說,你們問那荒墳幹什麼?」

  村長又狠狠的抽了幾口菸袋。

  他想了想之後,才看著黃雷和何炯,皺眉開口問出聲。

  黃雷和何炯對視一眼。

  然後黃雷看著村長,如實把今天范臣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

  「真是作死啊,跑到人家墳頭上去撒尿,這種人,死了算求!」

  村長聽著黃雷的訴說,當下一愣一愣的。

  他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憤怒。

  現在要是范臣就在村長的面前,村長估計得拿起菸袋狠狠的抽他。

  這是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嗎?

  就算你腦袋裡面裝的是翔,你也應該要知道不能去墳頭上撒尿吧?

  更何況還是那一座荒墳。

  「村長,我們也知道這個人非常可恨。」

  「不過,這人可不能死啊,要是死了,那可就是出人命了。到時候鬧出事情來,對我們節目組還有你們村子都不利。」

  聽了村長憤怒的話,這一次開口的是導演。

  他面色難看,看著村長極為認真的開口。

  「唉……」

  村長又嘆了口氣。

  黃雷他們來提到荒墳之後,村長撿起地上的菸袋,就一直都離不開口,每一口都抽得非常用力。

  他現在這心裡實在是太糟心了。

  村長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大明星,要是真的在自己這村子裡面出了事情,估計大家都不好受。

  不過。

  那荒墳……村長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

  你說那作死的玩意,你就算是去村長家的祖墳上撒尿,恐怕村長都沒有那麼絕望。

  「村長,您就跟我們說說那荒墳的情況吧。」

  「了解了情況,我們也才能夠想想辦法。」

  黃雷看著村長再度開口,這老村長一直都不說,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他越是不說,黃雷們這心裡,就越著急。

  「沒有辦法的。」

  「唉……那一座荒墳,在這附近的幾個村子也算是出了名的一座墳。」

  「范澤天,那個范家,在百多年前就已經死絕戶了……」

  「至於那一座墳,是出了名的凶地,墳裡面的可是一個會吃人的厲鬼,當初不知道是鬧出了多少條人命。」

  村長抬頭看著黃雷,又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才悠悠開口。

  現在這情況,關於那荒墳的事情,村長不想說也不行了。

  所以他也就一邊嘆息,一邊開口,開始把自己所知道關於那座荒墳的事情說了出來。

  「鬧出了很多人命?」

  聽了村長的這一句話,黃雷他們都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知道那是一座墳,而且墳裡面還有鬼的時候,他們已經夠害怕了。

  沒想到。

  現在村長竟然開口就說那座荒墳裡面,竟然是鬧出了很多人命的厲鬼。

  這……可就讓節目組的人心裡更加發毛了。

  「范家,是隔壁村的人。」

  「我記得以前聽老人說,那是兩百多年前,當時那個范澤天,是一個窮農民。」

  「雖然窮,不過因為做事勤快,經常會上山打點野兔什麼的回來,這一家人也不至於餓肚子。」

  「范澤天雖然相貌一般,不過因為忠厚老實,運氣也不錯,就娶了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美人當老婆。」

  「兩人結了婚一年,也就生了個兒子。」

  村長一邊抽著菸袋,一邊回憶著悠悠開口。

  村長說的不快,而且廢話還不少,不過節目組的人也不敢催,就是靜靜的聽著。

  「誰知道,人家美滿的生活才活了兩年出頭。」

  「一個員外家的兒子,竟然看上了范澤天的老婆,那年頭,有權有勢的人,強搶別人老婆的事,在我們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也不少。」

  「范澤天的老婆被員外給搶走了,玩了三天之後,才衣不蔽體的被丟在了山裡面。」

  「范澤天去山裡找到他老婆的時候,她老婆早已經斷了氣,半隻手都已經被老鼠給吃了。」

  「村里人都以為范澤天要去找員外家拼命。」

  「誰知道,他竟然一聲沒坑,一滴眼淚沒留的把他老婆的屍體給揹回來埋了。」

  「然後,就如同沒事人一樣,過著以前的生活。」

  「村里人都嘲笑他,幾乎指著他脊梁骨罵他是軟骨頭,他也不回應一句話。」

  村長繼續說著范澤天的事情。

  那范澤天的事情,村長知道的似乎並不少,而且說的還比較詳細。

  很明顯。

  估摸著這事情當初還是挺有名的。

  「大家都以為范澤天已經把他老婆這事給忘了。」

  「畢竟,那年頭,窮人的命都是非常低賤,有錢人就算把你給殺了,也沒有人會管。」

  「像范澤天這種有冤情的人,也無處申冤。」

  「誰知道,在七年之後,范澤天在他兒子八歲的時候,帶上一把柴刀,就出了村子。」

  「他跑到員外家,想要殺掉當初那個員外的兒子,給自己的老婆報仇。」

  「這時候,村里人也才知道那范澤天並不是什麼軟骨頭,他只是隱忍著,等把自己的兒子養大一些,再去拼命。」

  「不過,員外家家丁都有好幾十,那范澤天一個人提著柴刀去殺員外的兒子,這和去送死並沒有區別。」

  「范澤天的事情鬧得很大,聽說只是砍死了員外家的幾個家丁,就被抓住了。」

  「抓住之後,范澤天被送到了官府。」

  「那個年頭,願意當清水縣令的人很少,所以員外家給了點錢,衙門就把所有的罪行都判到了范澤天之上,直接判了個秋後問斬。」

  「而且,還把當初員外兒子強搶范澤天老婆的事情,給說成了是范澤天讓她老婆勾引員外的兒子,而目的就是想要騙錢。」

  「范澤天知道這事情的時候,在獄中哭了三天。」

  「把他老婆揹回來的,范澤天一滴眼淚沒留,但那個時候哭得死去活來。」

  村長嘆了口氣。

  抽了兩口菸袋之後,他似乎是覺得說得有些累了。

  村長直接坐在門檻上,然後一邊抽著菸袋,一邊繼續說了起來。

  這個故事很長。

  而且村長說的也有些拖沓,不過節目組的人都是非常耐心的聽著。

  「秋收過後,范澤天準時問斬,本來這事情已經夠冤了。」

  「誰知道,問斬的當天,那個員外的兒子也來到了刑場。」

  「他不僅自己來到了刑場,而且還帶來了一樣東西。」

  「一個裝著一堆白骨的袋子!」

  「那個員外,在范澤天被問斬的當天,竟然把范澤天的老婆給挖了出來。」

  「那個年頭,窮人家死了,薄棺都沒有一口,下葬的時候就是用竹蓆一卷,然後就埋了。」

  「范澤天的老婆已經埋了快八年,挖出來的時候已經只剩下骨頭。」

  「最後,那個員外還在范澤天被斬首之前,讓家丁們往范澤天老婆的骨頭上撒尿!」

  村長繼續說著故事。

  而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是忍不住一愣。

  這員外的兒子,竟然這麼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