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臣方便結束,轉身離開。
而此刻。
那土堆的前方,一聲細微的響動傳出,那一塊破舊的木牌直接倒在地上。
土堆之上。
隱隱間有一股黑絲冒出。
土堆旁邊的草地,不少雜草被吞噬生機,瞬間變得枯黃。
范臣沒有意識到。
那個土堆,其實就是一座老墳。
在農村,很多荒地之中,如果看上去有一個突兀的小土堆,那很有可能就是年久失修的荒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墳頭撒尿。
這可是大忌!
離開了那一個山坡,范臣本來是想回到剛才的那一條路。
不過。
他現在心裡還憋著火氣,一想到那個跟拍的攝影師還有助理,范臣就更來氣了。
一咬牙。
他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范臣打算甩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助理,自己離開這個破村子。
然後去鎮上找車去機場。
……
攝影師在原地拍了差不多二十來分鐘的風景。
范臣還沒有回來。
不是說去撒尿嗎?
這都已經二十來分鐘了,就算是便秘也應該差不多解決了吧?
「范臣老師,你在嗎?」
攝影師上前幾步,然後沖著范臣剛才走進去的地方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
攝影師微微皺眉,心裡開始有些犯怵。
這攝影師可是跟著導演經歷了不少事情,在驛站都已經見過了鬼。
而且。
昨天結陰親的時候,他也是跟著去的。
所以,他知道這山上可能會有些不正常的東西。
范臣去方便,然後失聯了!
攝影師心裡咯噔一聲,這難不成是出事情了?被山上的山精野怪給抓走了?或者是跑掉的那個紙人就躲在山上,被范臣碰到了?
一想到這些,攝影師的心裡就更加犯怵。
他很害怕。
不過。
總不能因為害怕就自己離開。
范臣要是出了事情,這自己也擔待不起吶。
畢竟。
人家是大明星,而且還有一個很牛的姐姐,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攝影師,這要是出了事情自己可就慘了。
「趕緊去看看,范臣老師可能出事情了!」
攝影師回頭看了一眼助理,急切的開口。
助理聽了攝影師的話,也是眼皮一跳。
兩個人趕忙朝著剛才范臣進去的那個地方鑽了進去。
樹木有些密集。
進去之後,兩個人並沒有看到范臣的身影。
「你看那裡。」
在一個山坡上面,助理眼尖,指著坡下的一個小土包開口。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看過去。
那個土包上面似乎有些水跡。
今天太陽高懸,天氣非常晴朗,自然不可能下雨,這水跡……
「下去看看。」
攝影師趕忙招呼一聲。
兩個人就準備走到山坡下面去看看,山坡有些陡,攝影師還抬著攝像機,兩個人只能夠從一旁繞路。
走到山坡下。
攝影師和助理就看到了那個土包上面枯黃的雜草。
土包的旁邊,有一顆手臂粗細的小樹,而此刻那顆樹也已經只剩下枯黃的樹幹。
這個地方,看上去極為詭異。
就好像以這個土包為中心,有什麼東西,把方圓五六米的所有植物的生機都已經掠奪了。
攝影師和助理站在土堆前面。
微風吹過,他們還能夠味到空氣之中的騷i臭味。
很明顯。
剛才有人在這裡撒尿了。
「這是什麼?」
助理眼尖,看到了小土包前面的枯草之中,放著一塊木牌。
助理走過去。
拿起木牌看了一眼。
家父范澤天之墓!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攝影師和助理看了之後,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咕……」
助理咽了口唾沫,趕忙把手中的木牌扔在一旁。
攝影師一直都扛著攝像機。
而他的攝像機所拍攝的畫面,是切入了直播間的副畫面之中。
此刻。
攝影師並沒有關閉攝像機。
所以,他們剛才看到的畫面,也已經透過攝像機,直播到了直播間之中。
彈幕瞬間瘋狂起來。
「家父范澤天之墓,這小土堆是一座荒墳啊!」
「那上面的水跡,該不會是范臣剛才在這墳頭上撒尿了吧?」
「666,這操作很厲害啊!」
「墳頭撒尿,這可是大忌,這范臣真的是膽子很大啊!」
「看來蘑菇屋之中,除了蔡昆之外,又來了一個作死小能手,范臣,墳頭撒尿,這還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不用看了,這個范臣已經涼了。」
「這墳上的草都已經枯黃了,裡面躺著的東西,怕是不簡單。」
「范臣去去哪裡了?」
「敢在人家墳頭撒尿,估計早已經被拉進去,陪下面的人鬥地主了吧!」
彈幕議論紛紛。
范臣這一手墳頭撒尿,可以說是得到了很多觀眾的認可。
蔡昆已經來了有兩天了。
差不多已經應該離開了,觀眾們還覺得他離開,這一季嚮往的生活恐怕要回歸無聊的劇情了。
誰知道這新來的范臣,也是作得一手好死。
有一個這麼能作死的嘉賓。
這一季嚮往的生活,還真不會無聊。
「范臣老師?」
攝影師站在土堆前面,又試探性的喊了兩聲。
結果自然是依舊沒有人回應。
那范臣,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呼……」
攝像師和助理正打算四下檢視一下,誰知道在這時忽然起風了。
這風有些冷。
現在是下午兩點,正是一天溫度最高的時候。
而且今天天氣本來就好。
這風……怎麼會冷呢?
陰風陣陣,吹得攝影師和助理頭皮發麻。
「咔……」
就在攝影師和助理面面相覷的時候,一聲細微的響動聲傳出。
兩人瞪大眼睛。
朝著響動聲傳出的地方看去。
地上的那一塊木牌,也就是寫著家父范澤天之墓的木塊,竟然莫名其妙,齊齊斷成了兩截!
尼瑪……
這鬧鬼了!
「啊……」
攝影師和助理對看一眼,然後都是大叫一聲。
兩個大男人趕忙掉頭,不要命的朝著山下跑去。
現在他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回蘑菇屋,管他什麼范臣,管他什麼大明星,自己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
而此刻。
范臣正在山路上走著,他穿過一條樹林之後,發現了一條小路。
他琢磨著,一直順著這小路走,應該就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找個人問一下路,去鎮子上找到車,自己就能夠回去了。
箱子都已經扔了,現在范臣已經是輕裝上陣,所以走得飛快。
不過。
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范臣也沒有看到這條小路有盡頭。
而且。
越走,范臣還覺得這個地方越來越熟悉,似乎……這條路自己才剛剛走過。
范臣眉心緊鎖,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趕忙閉上眼,悶著頭往前沖。
在這條小路上瘋狂的奔跑,不過跑了半個多小時。
這條路周邊的景象,還是非常的熟悉。
范臣心裡咯噔一聲。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在書裡面看到的詞:鬼打牆!
自己……該不會是碰到那種東西了吧?
范臣咽了口唾沫,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前天,范臣是堅決不會相信的。
畢竟。
他是無神論者。
不過,昨天經歷了陰親的紙人抬轎,還有見到了小紅,范臣已經知道在這個破節目組之中,會撞邪。
所以,鬼打牆這東西,范臣相信了。
覺得自己碰上鬼打牆,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非常後悔自己怎麼要一個人逃跑,要是不跑的話,現在指不定還有攝影師和助理和自己做伴。
范臣心裡非常的害怕。
不過。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他還是咬著牙,朝著前面走去。
差不多又走了十分鐘。
范臣忽然發現周邊起霧了,而且他看到了前方的道路中央,有一塊木牌。
走近一看。
范臣下了一跳。
木牌之上,明晃晃的是家父范澤天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