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墨在聽到了胡桃所說的這些話之後,也很快點了點頭。
不過目前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還是去到之前的那個有枯萎之物的地方,先檢視一下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到底有沒有用處。
於是再點了點頭之後,他們幾個人很快就踏上了前往那個枯萎之地的路程。
在這一路上走得倒是蠻順利的,有可能是剛剛走過這樣的一條大道,而且上面的人員也已經都被清理過了。
因此,鍾墨他們往回走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連盜寶團的人都沒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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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納多和艾倫沃克他們幾個人還一直等著利用這個盜寶團的給雲堇和胡桃兩個人展示一下他們的實力。
雖然他們剛剛已經描述過了這樣的一個場景,但是覺得雲堇和胡桃兩個人還是沒有見過,所以想給雲堇和胡桃兩個人展示一下。
沒有想到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一個展示的機會,再走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也就到了鍾墨之前來到過的那樣的一個枯萎的地方。
不過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之後,鍾墨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
沒有,直接就去觸碰這樣的一個植物,萊納多和雲堇她們看到小嗨呆呆的站在這樣的一個植物旁邊,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不過他們看到鍾墨站在這個植物的旁邊,於是也跟著站在這個植物的旁邊,不過他們更偏向於大眼瞪小眼。
胡桃注意到了鍾墨的那個觀察的眼神之後,也很快在這個植物上面開始上下掃射了起來,不過除了能夠看出來這是一隻已經枯萎了的花,其他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胡桃又環視了一下這個周圍,這個花確實是樹立在這個最中間的位置的,周圍的植物距離它的距離好像都有一點點的遠。
所以能夠看出來,這也算是一個比較突兀的那樣的一個存在了。
想到了這裡,胡桃又看了看這個花腳底下的土地,發現和其他的地方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於是也很快放棄了探索。
而在胡桃看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鍾墨依然保持之前的那個動作,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當雲堇和胡桃萊納多他們以為鍾墨不會有任何的動作了,想問問鍾墨,現在他的一個想法的時候,鍾墨突然間開始動了。
不過和大家想像中的不一樣的是,鍾墨立刻把他的那個通訊我裝置給拿了出來,然後開始和李玉章她們聯絡起來了。
雲堇和胡桃他們聽不到鍾墨說的話,但是李玉章是能夠聽到的,李玉章看到鍾墨在這個時刻聯絡他,還感覺到有一點點的驚訝。
不過很快就聽到在另一頭鍾墨問道。
「你們有對這個植物進行調查嗎?知道這個植物是什麼情況嗎?剛剛我已經在這裡站了這麼久了,你們有調查出來一些什麼東西嗎?」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應該是一個比較關鍵性的線索了,或許你們可以查一檢視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可以藉助一些更加專業的儀器分析一下,我憑藉肉眼是看不太出來的。」
聽到了鍾墨的這個話之後,李玉章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鍾墨說的是一件什麼事情,於是也很快把自己手邊的那樣的一些資料給拿了出來。
旁邊的那些之前負責觀測,這個裡面植物的那些專家也很快來到了李玉章的身邊,然後準備隨時回答鍾墨提出來的問題。
李玉章把自己手邊的資料拿過來之後,於是也很快的對鍾墨說道。
「我們剛剛已經檢視過了,你面前的這個植物,但是按照我們的一個統計和一個查證,這個和現實生活中的植物不一樣。」
「所以我們不能夠用現實生活中的這樣的一些判斷去做這個判斷。」
「在雲堇他們之前,先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對周圍的環境做出了檢測了,但是在這個周圍並沒有發現有任何有毒的那樣的一些植物。」
「至少在我們的認知裡面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一些東西的,我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一些變異的那樣的情況,所以我覺得應該是不用太擔心這個問題的。」
「但是我們能夠提供的幫助也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李玉章很快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這樣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鍾墨。
聽完了小律所說的這些話之後,旁邊的那些專家也很快補充了幾句。
「或許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轉變一下方法,也不需要直接去接觸這樣的一個東西。如果你們是要毀滅這些植物的話,直接採用一些火元素,把這些植物燒掉,或許也就可以了。」
「不過不知道有沒有一些辦法可以讓這裡的植物重新活過來,雖然不知道這裡的植物枯萎的原因,但是看到這個天氣很難讓人不覺得和這裡的這個天色有關。」
「可能是受到了一些詛咒什麼之類的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能夠讓他們重新恢復生機的話,或許可以嘗試一下這樣的一種辦法。」
說這個話的人是一個還算是比較有名的植物學家,在李玉章他們中間也是比較有聲望的。他本來是一個比較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他們也開始玄學了起來。
畢竟已經開始有了次元禁域這樣的一個空間的存在了,那麼有一些詛咒又怎麼不可能呢。
於是在思考了一下之後,跟鍾墨說了這樣的一大段的話,鍾墨在聽到這段話之後,也開始思考起來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的可能性。
如果他們選擇毀滅眼前的這個植物的話,確實可能是一個辦法,把這個枯萎的植物直接給毀滅掉,可以先看看這裡的一個反應。
不過這算是攻擊這裡的生物了,如果這裡的生物真的有一些靈智的話。
但是另外一種可能性,讓他們去對這裡的植物產生治癒,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他們中間並沒有這樣的以做草元素力的人存在。
所以鍾墨在聽到這樣的一段話之後,也陷入到了一個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