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帝召見鐵膽神侯之日起,朱無視回到府邸中後,一日都不曾走出大門。
養心殿。
朱厚照掃視著密折,得知神侯府內的情況後,開口問道:「這些時日內,神侯可曾見過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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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皇帝召見鐵膽神侯之日起,朱無視回到府邸中後,一日都不曾走出大門。
一名裝扮成僕從模樣的廠衛,恭敬說道:「回稟陛下,小人一直侍奉在神侯身旁,不曾親眼看到過有任何奇怪的人靠近。」
朱厚照聞言,微微頷首道:「好,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是,皇上。」
在此時刻,上官海棠走上前來,行禮道:「皇上。」
「愛妃可有何要事?」
上官海棠恭敬說道:「皇上,在影衛調查火器丟失一案的過程中,意外捕獲了一名殺手!」
朱厚照聞言,眼前一亮,忙聲問道:「此人現在何地?」
「皇上恕罪,殺手已服毒身亡。」
「什麼?!」
朱厚照面色一皺,臉上浮現出不悅之色,冷聲問道:「有沒有調查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上官海棠微微頷首道:「一切正如臣妾先前所料,這些殺手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邊疆外的江湖敗類。」
「據那名殺手所說,當時有一個蒙面人身穿黑衣前往黑市,不惜花費重金打探江湖敗類的訊息。」
「而他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招募進來的!」
朱厚照眼中浮現出一抹深思,沉聲問道:「有多少像是他這樣的人?」
上官海棠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恕罪,這些臣妾就不知道的,不過據審訊中得知,怕是有不少於四千人!」
「並且這些人期間很少有什麼往來,他們在行動的過程中大多也都是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
「四千人?!」
朱厚照眼中殺意大現,這四千人可不同於尋常的四千人。
甚至與普通的兵士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千江湖敗類,心狠手辣,武功極高,足以媲美數萬大軍。
其破壞力,怕是要更大!
在朱厚照心思這般之際,上官海棠繼續說道:「皇上,那名黑衣人自稱天君,而這些被組建在一起的江湖敗類,則被稱之為天閣門徒!」
「天君!天閣!他也配枉成為天!」
朱厚照不屑的說道。
「可曾問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先前劫掠的那批火器身在何處?」
上官海棠搖頭說道:「回稟陛下,不等臣妾問出這批火器的下落,他已中毒身亡。」
「可顯而知,這批人在行動之前都已服毒,一旦時間到的話,便會喪命!」
「而這天君行事飄忽不定,他們也不曾親眼見過天君的容貌。」
「每次有何指令的時候,都會有一名使者前去通知安排。」
在上官海棠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朱厚照卻是突然聯想到一件事,忙聲詢問道:「你說先前這股勢力被組建起來的時候,出馬的正是這個天君?」
「正是。」
朱厚照聞言,面色深邃的在大殿內徘徊著。
「如此說來,暗中操作這件事的,很有可能並非鐵膽神侯。」
朱厚照話說的並不絕對,只是感覺有些不太可能。
在火器被搶時,鐵膽神侯一直在京城中,更加不可能出去前往邊境組建什麼天閣!
當然,也不能排除鐵膽神侯有意安排他人扮做天君的身份為他做事。
本以為,將一件件事情調查清楚後,事情會漸漸浮出水面。
可如今看來,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
在朱厚照沉思冥想之際,上官海棠緩緩上前說道:「皇上,臣妾一直都在,臣妾會替皇上分憂的。」
朱厚照聞言,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笑容道:「朕無事,讓愛妃擔憂了。」
「愛妃為這件事已操勞了不短的時間,早些回去歇息吧!」
「朕先想想這件事有何疑點。」
「臣妾遵旨,但還請皇上一定要以保重龍體為要啊!」
「嗯,朕知曉。」
在上官海棠離去後,朱厚照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靜心深思著。
時約不過半刻左右,朱厚照威嚴說道:「傳朕旨意,即刻宣雨化田前來見朕!」
「遵旨。」
……
鐵膽神侯府內。
朱無視手持白紙扇輕輕敲打著桌案,面頰上盡顯深思之色。
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一個個他所熟知的身影,但卻最後一一被他否決了。
「到底是何人能有此實力!」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皇帝先前跟他說的這件事,他在京城的確已經聽到了。
可在他的印象中,卻不曾想起有什麼人能有此實力。
甚至,在皇帝跟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朱無視都有種錯覺。
一切都是皇帝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將此事甩到他的身上。
到了那個時候,皇帝再公然對付他,也就順理成章了!
可隨著事情一天天的過去,不但京城裡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江湖中的影響也居高不下!
若是皇帝想要對付他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單憑火器丟失一案,便足以定下他的罪!
唯一的可能,這件事的背後另有其人,不是他,也不是皇帝!
而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引起他朱無視和朱厚照的間隙,讓他們自相殘殺。
從而背後之人再坐收漁翁之利!
朱無視心想這般,眼中閃爍著殺意,冷聲說道:「到底是何人!竟敢將此事嫁禍給老夫!」
「老夫算盡一生,豈能在你這的卑劣的伎倆下翻了船!」
說至這般,朱無視豁然起身準備從大廳內離去。
可還沒等他走出大廳,身子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這件事我絕不能如此貿然前去奏明陛下。」
「否則只會引起皇帝不必要的猜忌!」
鐵膽神侯朱無視越想越格外小心,再次坐回到原來的位置,閉門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