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密旨一出,天下必定風雲涌動,天崩地陷!

  雨化田是昨天深夜回宮的,上官海棠還要一日才能趕回京城。

  內閣外,雨化田的心頭沉重。

  這一次陛下出宮,險些發生意外,雖然那個人被大內侍衛及時擒拿,卻也是讓雨化田的心,緊緊揪了起來。

  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雨化田西廠的失職……

  若是讓言官門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僅會彈劾雨化田,禮部尚書劉大夏也難逃干係,畢竟這一次陛下出宮,有禮部尚書劉大夏參與。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內閣。

  朱厚照與劉健商議了一番之後,起駕回宮。

  禮部尚書劉大夏的冷汗不斷的往外冒,他是真的害怕了,便這件事情不被大明言官們知曉,劉大夏心中那道坎也過不去……

  ……

  朱厚照回宮。

  皇宮,養心殿內。

  上官海棠已經回到儲秀宮,當她知道朱厚照回宮後,前往養心殿向天子奏稟接手天下第一莊的事宜。

  「皇上,影衛已組建完畢,臣妾已將這些人安排在江湖的各大門派中當做暗棋。」

  「一旦江湖各門各派有何舉動,皇上可在第一時間內知曉此事。」

  朱厚照聞言,微微頷首道:「可有人反對此事?」

  上官海棠面色微頓,但並無任何隱瞞,頷首說道:「回稟皇上,有!」

  朱厚照定睛落在上官海棠的身上,平靜說道:「這些人你如何安排?」

  「他們已向臣妾效忠,臣妾為了看看他們是否真心歸順,將他們同樣安排在外。」

  「且在他們身旁布下了暗棋,若他們心生反骨,必在第一時間內殞命。」

  對於上官海棠的做法,朱厚照頗為滿意。

  「愛妃這段時間在外,必定辛勞,朕自會安排御醫前往儲秀宮為愛妃診治。」

  「若無其他事的話,愛妃回去早些歇息吧!」

  「是,皇上。」

  天下第一莊平定,無疑解決了朱厚照心頭一件大患。

  有這樣一股勢力在,就像是安在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引爆的可能。

  如今,天下第一莊已定,剩下的可就是鐵膽神侯的左膀右臂。

  心想這般,朱厚照的目光漸漸落在大明地圖上。

  十大將軍之首,驚怖大將軍凌落石。

  朱厚照的嘴角上漸漸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歷史中,朱厚照清楚的記得,驚怖大將軍是一點點將王守仁的兵權架空。

  以至於兵臨京城時,王守仁他們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今世,朱厚照可不允許有這樣的情況。

  最好是將內耗降低到最小,這些可都是他的子民,傷及一人,都是有損於大明國力。

  「來人,傳召曹正淳。」

  「遵旨。」

  不時,曹正淳風塵僕僕的來到養心殿,躬身叩首道:「微臣見過皇上。」

  「免禮。」

  「謝陛下。」

  「曹正淳,朕命你親自帶朕一道密旨,前往九邊重鎮交於王守仁等人!」

  曹正淳聞言,目光不禁向天子手中的聖旨望去。

  東廠督主親自宣旨,可想而知這份密旨是何等的重量。

  曹正淳雙手恭敬地將聖旨接過,堅定說道:「微臣領旨。」

  朱厚照負手而立,面色深邃道:「曹愛卿,這件事牽扯重大,不容半點差池。」

  「傳旨之後,你且不必著急回宮,待九邊重鎮的事宜安排妥當後再向朕稟報也不遲。」

  「臣遵旨。」

  曹正淳手持著聖旨,快步走出養心殿。

  出宮的路途上,曹正淳緊握著聖旨。

  即使他不清楚這密旨中的內容,可隱隱之中卻能猜到,這一道聖旨若出,天下必然將引起一場大的躁動。

  ……

  倭國海域上。

  經此先前的一次海戰後,倭國已無力再派遣水師在海上與明軍交戰。

  甚至說,他們已經主動選擇放棄了海域戰場,轉而藉助陸地對明軍節節阻擊。

  本州靠近倭海一側近海陸地。

  戚繼光率軍攻占港口後,當即派兵駐紮在這裡。

  大明海軍可不單單只是能在海上作戰,在陸地上同樣有不小的戰力。

  中軍帳內。

  戚繼光命將士們聚集在這裡商議著接下來的部署情況。

  現今當局,大明重兵正在前往倭國的路上。

  他必須要在增援抵達之前,將近海陸地內的情況鞏固。

  如此一來,方可保證大明援軍源源不斷的馳援陸地占據。

  戚繼光身在主位上,面色深邃的望著地圖沙盤道:「目前,我軍雖有八萬兵力,但最多只能抽調出五萬人。」

  「剩下的三萬人,必須看守在鐵甲艦上,以防倭寇偷襲。」

  「遵命。」

  「明日,諸位將軍隨我一同征戰新瀉,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此城池拿下!」

  「遵命。」

  連夜,明軍加急準備著明日攻城的事宜。

  此次攻城,他們並沒有騎兵,可以說在追擊敵軍上有著不小的弊端。

  但!他們卻有克制敵軍騎兵的重器。

  大明火炮、火銃,若是在突襲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將新瀉城池內的駐防兵力全部圍殲在這裡。

  翌日。

  天色尚未明亮。

  明軍便已起鍋造飯,準備行軍趕往新瀉。

  戚繼光一身戎裝,面色嚴肅道:「半炷香的時間內,必須整頓好軍備。」

  「火銃、天威炮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遵命。」

  新瀉城。

  倭寇士兵把守在城池上。

  明軍來襲東夷島的訊息他們早就已經聽說了。

  甚至駐紮的位置距離他們這座城池也並不是太遠。

  為此,倭寇士兵們紛紛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晝夜不停地巡視在城池上。

  倭國不同於大明,他們可沒有那麼多的人力、先進的器備。

  遠遠望去,倭國城牆的高度也就比大明百姓家的圍牆高上那麼一些。

  最多不超過兩丈左右。

  趁夜黎明前夕,明軍將士們推著天威炮全速向前行進著。

  「倭寇城池近在咫尺,半個時辰內,一定要將天威炮推到指定的炮火陣地!」

  每一門天威炮前,皆有不少有六名兵士拖拽著。

  跌倒了,將士們再次爬起,好似永遠不知道疲倦。

  在天威炮後,兩三名兵士全力推行著,艱難而行。

  半個時辰過後,一處小山坡上,一門門重炮整齊排列對準了新瀉城池方向。

  從高處眺望下,新瀉城池內的全貌可謂悉數呈現於眼帘。

  「將軍,全軍已備,隨時可以對新瀉城池發起進攻。」士兵急速前來稟報導。

  戚繼光微微頷首,肅聲高喝道:「傳令下去,進攻!」

  「遵命。」

  高喝聲驟然響起,一門門重炮同時打出密如暴雨般的炮彈。

  砰砰砰——

  黎明前夕的寂靜黑夜下,一枚枚炮彈宛若流星般划過黑寂的高空,徑直的向新瀉城池砸落下去。

  轟轟轟——

  火光四起,即使駐守城池計程車兵們已經聽到了動靜,卻根本無法在如此密集的轟炸範圍中反應過來。

  殺!

  明軍將士們勢如猛洪從高坡中衝下,手持著兵刃全速向城門處衝去。

  轟轟轟——

  火光襲掠,倭寇士兵被炸飛在城頭上。

  大明兵士們手持著火銃,射程和威力遠遠超過了倭寇手中的弓弩。

  更何況,在如此密集的炮火轟擊下,倭寇根本無法鎖定將士們的身軀。

  「火銃隊,吸引倭寇主力。」

  「步兵從側翼迂迴攻城。」

  「給我集中火力,轟開它的城門!」

  高坡上,戚繼光發號施令,安排著兵力上的部署。

  經過無數次的演練,明軍將士們的配合早已達到了無縫銜接的地步。

  即使在面對倭寇阻擊的情況下,依舊有條不紊的衝鋒著。

  新瀉城池內。

  守城大將面色難看的說道:「他們竟敢放棄戰艦率軍攻城!」

  「將軍,明軍怕是集結了將近五萬大軍,並且他們的火炮威力很猛。」

  「照此下去的話,我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士兵的臉上透露著驚慌,焦急的訴說著。

  此刻,沒有誰比守城將領更加清楚新瀉城池內的防守兵力。

  考慮到明軍這次登陸的大多都是海軍,豐臣秀吉並未安排過多的增援部署在新瀉城池內。

  以至於新瀉城池內的兵力還不到三萬人。

  若一切真如這名士兵所稟報的那樣,他們怕是連一天的時間都難以堅持。

  「立即傳信給幕府大人,請求增兵援助!」

  「其他人等全力守城,絕對不能讓明軍破城。」

  「遵命。」

  在兵士急匆匆的退下後,守城大將坐立不安的徘徊著。

  外面的炮聲他聽的一清二楚,即使他沒有身處在城池上,也足以感受到對方炮火的猛烈。

  新瀉城池外。

  明軍天威炮陣地上,一門門火炮不曾半刻停歇。

  猛烈的炮火下,新瀉城牆堪堪欲墜。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原本早已支撐不住的城牆轟然倒塌。

  失去任何防護的倭寇盡現於大軍眼帘。

  新仇舊怨,一併償還!

  殺!

  明軍將士們殺氣騰騰,如同猛獸般向倭寇們衝去。

  高坡上,戚繼光拔出了寶劍,怒聲喊道:「將士們,城池已破,倭奴近在眼前!」

  「為了死去的將士們,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們,殺!」

  「殺!」

  將士們雖然手中有著火器、重炮,可他們更加喜歡這種刀刀到肉的快感!

  那種廝殺於戰場中的鮮血氣味。

  這些人,曾殺害了他們的親人、同胞。

  若是用火炮、火銃將他們殺死,豈不是太過便宜了他們?

  血債,必須血償,他們要用手中的長槍、利刃,親自手刃他們!

  殺!

  浩浩蕩蕩的大軍如洪水般沖入城池內。

  手中的利刃在日頭下寒光乍現。

  噗噗噗——

  腥紅色的鮮血濺灑在地面上,在明軍的沖襲下,倭奴連掏出城池的機會都沒有。

  戚繼光率軍趕來,面露寒色道:「把守住城池的各處出口,凡發現逃出城池的倭奴,一律射殺!」

  「遵命!」

  ……

  翌日。

  皇宮御花園。

  朱厚照與鐵膽神侯在石亭內下著圍棋。

  朱無視將黑子落下後,笑著說道:「皇上難得有此閒心雅致讓臣一同下棋啊!」

  朱厚照笑著落下白子,微笑說道:「皇叔說笑了,終日批閱奏摺,朕也難免會覺得枯燥。」

  「倒是令朕沒想到的是,皇叔棋技如此高超。」

  「若皇叔閒來無事之際,不妨時常來皇宮跟朕切磋一二。」

  「哈哈~」

  朱無視乾笑兩聲道:「皇上謙虛了,臣又怎能跟皇上比呢?」

  「在臣看來,皇上可是要比臣高超的多了!」

  「哦?!」

  朱厚照神情微動,略顯詫異的說道:「皇叔此話怎講呢?」

  朱無視面不改色,笑顏說道:「皇上為君,本侯雖是皇上的皇叔,卻也是臣子。」

  「這天下第一莊由臣管轄,自然也是效忠於陛下,皇上又何須讓昭儀娘娘親自跑這一趟呢!」

  話音落下,石亭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朱厚照與朱無視目光相視。

  天下第一莊一事,朱厚照沒打算要一直瞞著鐵膽神侯。

  即使他知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雖然鐵膽神侯身居京城,可他暗中布下的棋子不知有多少。

  更何況天下第一莊解散這等大事,早已人盡皆知,鐵膽神侯聽說此事倒也不足為奇。

  只不過朱厚照有些意外的是,鐵膽神侯竟然會直接說出這件事。

  目光相視之際,朱厚照突然大笑道:「皇叔說笑了!」

  「朕有感於皇叔為國為民,這大明天下能有今日更是離不開皇叔的功勞。」

  「只可惜,這天下第一莊魚龍混雜,皇叔將這天下江湖中人聚集在這裡,若其中有些臭魚爛蝦為非作歹敗壞了皇叔的名聲,豈不是要讓皇叔因此蒙羞?」

  「更何況,皇叔為這大明天下操勞半生,朕也不想讓皇叔如此費心了!」

  鐵膽神侯聞言,面色緊繃目光直視著皇帝真誠的面色。

  時不過片刻間,鐵膽神侯朱無視的面頰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豁然起身道:「臣這一把年紀,沒想到還讓皇上如此費心,真是心中有愧。」

  朱厚照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皇叔不必介懷此事,您可是朕的親叔叔,朕怎能不多照顧照顧皇叔呢?」

  朱無視輕笑兩聲道:「如此,那臣可得好好謝謝皇上。」

  「相信有皇上在,臣也能安心頤養天年了!」

  朱厚照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朱無視好奇的詢問道:「皇上,可這天下第一莊內的門徒跟臣也有不短的時日了!」

  「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頓他們?」

  朱厚照面色淡然道:「皇叔這點倒是不用擔心。」

  「他們跟隨皇叔多年,又為朕的大明立下不少功勞,朕一定會厚待他們的。」

  「難道皇叔對朕還不放心嗎?即使皇叔對朕不放心,那對海棠總該放心了。」

  鐵膽神侯眉頭稍皺,黔首說道:「皇上言重了,臣若不相信皇上又該相信誰呢!」

  「既然皇上已有安排,那臣就不多問了。」

  朱厚照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了皇叔,這些事就不提了,隨朕一同下棋吧!」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