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和雲羅郡主走出御書房,擺駕演武樓。
朱厚照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沒有去過演武樓,他也不知道演武樓里是否有雲羅郡主強烈嚮往的武功絕學。
不過,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系統給了朱厚照極大的幫助,其中的慧眼能夠檢視名將名臣的屬性值,系統內政功能,能夠讓朱厚照知道哪裡出現了貪墨……
系統小地圖可以探查大明疆域,宵小之輩,一覽無餘。
至於其他的功能,暫時還沒有開發出來,不過有這三個功能,已經足夠朱厚照滿足了,他也不敢奢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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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樓是朱棣親手打造,自從演武樓建成之後,歷代皇帝都在演武樓習武。
很可惜,自從朱棣以後,大明皇帝便沒有文武兼備者。
鐵膽神侯倒是整日在演武樓里練功,可他並不是皇帝,皇位最終傳給了他的兄長。
唯一一位有機會媲美朱棣的文武皇帝,戛然而止。
雲羅郡主跟隨在朱厚照的身邊,顯得很興奮。
朱厚照都沒有來過演武樓,雲羅郡主更不可能來到此地了……
……
走過紫禁城重重樓閣,朱厚照的龍輦終於落地,雲羅郡主率先從龍輦上跳下來,演武樓內外有重兵把守,防守之嚴密,僅次於寢宮重地。
看守演武樓的大內侍衛統領見到朱厚照後,單膝跪地:「卑職墨武,參見陛下……」
「平身吧。」
「遵旨!」
墨武起身之後,手掌一揮,演武樓的宮門開啟,演武樓內有著巨大的青石廣場,廣場之上有著各種兵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朱厚照看到這個兵器之後,頓時明白此地為何重兵把守了,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兵器庫……
最引人注目的是青石廣場之上有一行深入青石三寸的腳印。
朱厚照轉頭看向墨武道:「那串腳印是誰留下的?」
「啟稟陛下,十九年前,鐵膽神侯醉酒而歸,留下了這一串腳印……」
十九年前?
素心懷有成是非的時候嗎?
朱厚照看著這一串腳印,他能夠感受到十九年前,鐵膽神侯的落寞,或許那個時候,他心痛玉碎吧。
「哎……真是一個悲壯的故事……」
朱厚照與雲羅郡主進入了演武樓大殿。
「啟稟陛下,此地是修行大殿,後面是武閣……」
雲羅郡主進入演武樓後,如同劉姥姥進入大觀園,左看右看,充滿了驚奇。
「皇宮大內的武功秘籍都在何處?」
「啟稟陛下,皇宮大內的武功秘籍都在武閣之中……」
「前面引路!」
「遵旨!」
大內侍衛統領引領著朱厚照與雲羅郡主前往了武閣,雲羅郡主屏住了呼吸。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她也非常感謝上官海棠的提醒,若沒有上官海棠的提醒,她哪裡會想到來求皇帝哥哥?
以前的時候,她以為皇帝哥哥只知道貪玩,直到幾個月前,皇帝哥哥才改邪歸正,開始勵精圖治。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想要的一切,皇帝哥哥都能給她!
這絕對不是一句玩笑話。
武閣開啟。
一眾大內侍衛守在武閣外,朱厚照與雲羅郡主進入了武閣。
書架分門別類的擺滿了整個武閣。
少林派……
易筋經……
少林七十二絕技……
武當山……
太極功。
武當七絕。
武當劍法……
各種各樣的武林絕學分門別類的擺好,應有盡有!
「哇哇哇!易筋經哎!哇哇哇!乾坤大挪移!」
「哇哇哇!北冥神功!」
「哇哇哇!玉女真經!」
武閣之中,雲羅郡主大開眼界。
她萬萬沒有想到,皇宮大內,竟然有如此之多的武林絕學,隨便拿出哪一本來,都能夠在江湖之上掀起腥風血雨!
朱厚照看到武閣內的藏書之後,也是頗為震驚。
他看到這些武功秘籍的時候,並不是看到修成絕世神功,而是看到了累累白骨,皇宮大內收集這些功法的時候,難免會遭遇強者。
那麼,如何從強者手中獲得這些珍貴的武功絕學?
辦法只有一個,擊敗這些強者!
東廠建立的百年中,雙手沾滿了鮮血,而這裡的每一本武功秘籍,都是沾滿鮮血!
朱厚照在武閣之中找到了曹正淳修行的天罡童子功與萬川歸海,也找到了鐵膽神侯修行的乾坤大挪移。
看來這兩個人在武學上能夠有如此成就,同皇宮大內有如此多的武學秘籍分不開關係!
怪不得鐵膽神侯的武功獨步天下,他從小就修行最高深的功法,知道各門各派的罩門……
……
「皇兄!我太愛你了!」雲羅郡主興奮的抱住了朱厚照,不知道如何表達她的激動之心。
「皇兄,我能把這裡的武功絕學帶走嗎?」
雲羅郡主再次開口。
朱厚照搖了搖頭。
這一次朱厚照不能由著雲羅郡主的性子來了,這裡的武學秘籍都是珍貴的原本,若是丟失,恐怕再也找不回來。
至於抄錄,很多功法有經脈走向,抄錄起來,錯上一分,便差之千里。
所以,武功絕學的原本是最精確的版本,武林人士想要搶奪的,也是原本!
「這……好吧!」
雲羅郡主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了,武閣里的武學秘籍是歷代先祖收集的珍貴之物,她豈能帶出武閣?
……
雲羅郡主翻閱這些武林絕學的時候,朱厚照也隨意的翻閱了幾本。
朱厚照的經脈已經定型,即便再努力修煉,恐怕也比不上一個大內高手……
不過延年益壽的效果,肯定會有。
雲羅郡主則是挑花了眼一樣,翻看了這幾本武學秘籍,又去翻閱另外幾本武學秘籍。
「我不用學多了,哪怕學個北冥神功,也能抗住表姐三十招了,到時候進入六扇門,也能做一代女俠!」
雲羅郡主興奮的訴說著,她迫不及待的要把心中的喜悅分享給皇兄。
與此同時,她對皇兄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以前她收集一本武林秘籍,幾乎要絞盡腦汁,而她獲得的武林秘籍,還是三流的武林秘籍……
可是到了皇兄這裡,卻給了她一座別開生面的廣闊天地!
她曾經求別人,只能求來一粒沙。
她求了一次皇兄,求來了整個世界!
……
傍晚,朱厚照與雲羅郡主離開了演武樓。
翌日,金鑾寶殿。
朱厚照登臨朝殿,聽奏著下方國事。
兵部尚書謝遷從朝班中走出,拱手說道:「啟奏皇上,前線戰場來報,我大明海軍大破倭寇戰艦,滅敵三萬人、一百三十餘艘戰艦!盡誅東夷水面船隻,東夷已經無片木入海!」
此話一出,朝中百官群情振奮。
自閉海以來,近海百姓飽受倭寇之患。
上至朝堂、下至百姓,無一不對倭寇恨入骨髓。
今日,大明帝國有此戰績,他們心中自然激動無比。
「吾皇聖威!」
「皇上,經此一戰,倭寇恐怕再難與我大明海上一戰!」
大臣們激動的訴說著這一現狀。
朱厚照聞言,不怒自威道:「當朕鐵甲艦入海而征時,倭寇早已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這一戰,是為大明天下百姓的一戰,同樣是大明徵服世界的一戰!」
「永樂年間,鄭和出使他國,目的是為了讓大明交好海外諸國!」
「而朕,卻是要收服他們,成為大明帝國的附屬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厚照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凌尚岩的身上。
「凌少保!」
凌尚岩身心皆顫,惶恐走出朝班。
「皇…皇上。」
凌尚岩惶恐跪在大殿,不敢直視天子。
「這錦衣衛鎮撫司做的可還滿意?」
天子言語中,滿含肅冷殺意。
凌尚岩這些時日以來,每日惶惶不可終日,一直都呆在府邸中不敢走出大門。
他怕,他怕走出府邸大門的那一刻,錦衣衛正等候在門外擒拿他。
「皇上,微臣知錯了!還望皇上饒了微臣這一次吧!」
「呵~」
朱厚照冷笑一聲道:「錯在何處?」
凌尚岩猶豫說道:「回…回稟陛下,臣錯在耀武揚威,自恃官位……」
「哼!」
一聲冷哼,嚇得凌尚岩立馬住嘴。
朱厚照面露寒色道:「朝廷命官,官居二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朕出宮了!」
「凌少保,你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若再讓你做兩年官,是不是連朕都不會放在眼中!」
「皇上,皇上息怒,臣不敢。」凌尚岩驚懼說道。
「不敢?」
「朕看你沒有什麼不敢的!」
「你放心,朕不會殺你,像是愛卿這般人才,朝廷可是求之不得啊!」
朱厚照字字珠璣,唇如利劍。
說的凌尚岩羞愧萬分。
「傳朕旨意,自今日起,凌尚岩前往滿洲里赴職吧!」
「到了那裡,愛卿的官威必然能發揮至關重要的效果!」
凌尚岩聞言,臉色驟變,滿洲里地廣人稀,且當地人好勇鬥狠。
時常會有外族人前來此地,距離三不管地帶也就差那麼一步。
皇帝安排他前往此地,即使有再大的官威,在沒有大明帝國的保護下也終將沒有任何作用!
更何況,這裡沒有人,他的官威給誰看!
「陛下,陛下饒命啊!」
凌尚岩畏懼的求饒著。
「皇上,臣不想去滿洲里,還請皇上再給臣一次機會吧!」
那裡的環境十分惡劣,哪比得過京城舒適、安逸。
以自身的體質前去滿洲里,怕是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得交代在那。
「皇上~」
任憑凌尚岩如何求饒,朱厚照的面龐上卻未曾流露出半點波動。
「諸位大人,麻煩你們向皇上求求情吧!」
「大恩大德,我凌尚岩沒齒難忘。」
此時此刻,事關身家性命,凌尚岩哪還會顧忌這是在朝堂上。
朱厚照目光微瞥,看向了滿朝文武大臣。
現在,皇帝正在氣頭上,就是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想皇帝求情啊!
更何況,若是被皇帝誤會,自己怕是也要被貶到這不毛之地。
一時間,大臣們誰也不敢多言,連忙退到一旁。
「既然凌少保開口,諸位愛卿也都說說吧!」
「朕是該放,還是不該放!」
朱厚照正坐在龍椅上,不怒自威的掃視著文武百官。
「劉閣老、李閣老,你們說說!」
皇帝點名,劉健、李東陽自然不好不回答。
二人相繼走出朝班,目光不禁向凌少保望去。
「兩位閣老,救命啊!」
凌尚岩殷切的看向他們二人,求救道。
單是一眼,劉健、李東陽二人便收回了目光。
凌尚岩在京城中的品行作為,他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身為太子少保,雖無實權,可仗著弟弟凌落石在京城中胡作非為。
朝中文武百官對其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皇帝以他開刀,劉健、李東陽自然沒有什麼顧忌。
「回稟陛下,臣等以為,凌少保為國為民,想必定然能夠體會陛下的一番苦心的!」
話音落下,眾人豈能不知內閣首輔、次輔的意思。
當即,不少大臣相繼走出朝班,拱手附和道:「臣等附議兩位閣老的建議。」
咣當~
凌尚岩無力的癱軟在大殿,令他萬般都沒想到的是,內閣竟會突然給他玩這麼一手。
「陛下!我凌家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啊!」
凌尚岩此刻心中悲憤不已,後悔不已!
李東陽看向凌尚岩道:「你衝撞聖駕,按律當斬,抄沒家產,陛下有好生之德,留你一命,你還不知道感恩啊?」
李東陽的話音落下,凌尚岩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臣!謝主隆恩!」
凌尚岩退出了大殿。
李東陽一語點醒夢中人,陛下就是殺了他,他也無話可說!
朝政繼續。
半個時辰後。
曹正淳高聲宣喝道:「退朝!」
滿朝文武望著皇帝漸漸離去的身影,文武百官齊身跪拜道:「臣等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