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龍山莊。
雨化田見鐵膽神侯接了聖旨,開口道:「請侯爺即刻動身。」
「雨公公不必操心,本王自有主張!」
朱無視接了聖旨,一揮手道:「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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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也並不久留,騎上快馬,率領西廠番子,返回京城。
朱無視回到了主座上。
「這幾天內閣那邊有什麼訊息?」
上官海棠連忙雙手抱拳,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稟告侯爺,內閣這幾天爭吵不斷,暫時沒有任何方案。」
「哼!優柔寡斷,難堪大用。」朱無視取下掛在王座上的「尚方寶劍」,冷聲說道:「隨我進宮。」
……
干清宮內,剛剛朱厚照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書桌後,翻看奏摺。
「這個韃靼人太添堵了!老子穿越過來,你就給老子玩這一手!你這是看我是個昏君,還沒坐穩江山,就跑來趁火打劫啊!」
朱厚照破口大罵著……
自從雁門關失守的訊息傳到京城後。
一摞摞奏摺讓朱厚照感覺頭痛,這些奏摺愣是沒有一件好訊息,全是壞訊息。
正當朱厚照眉頭不展的時候,忠臣臉的曹正淳走進了養心殿,曹正淳無比虔誠的躬身拜道:「陛下,臣為陛下舉薦了一些新奇玩意,以解陛下多日的苦悶……」
朱厚照抬頭看向曹正淳道:「什麼新奇玩意?」
「陛下請看……」
啪啪……
曹正淳拍了拍手,退到一旁,養心殿的殿門開啟,幾個模樣秀麗的少女進入了養心殿內。
這些女子倒是秀色可餐,但是朱厚照卻沒有任何的興致。
韃靼人都打到大同府了,若是抵擋不住韃靼人的大軍,朱厚照馬上就做亡國之君了。
江山和美人相比,還是江山更重!
「曹正淳!」
「臣在!」
「你搞什麼名堂?朕讓你給朕監察大同府,你搞的什麼?」
朱厚照在養心殿裡訓斥道。
曹正淳的神情一陣惶恐:「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已經調查出了一些事情!陛下請看。」
曹正淳揮了揮袖子,這些女子退下之後,曹正淳從袖子裡取出了東廠秘折。
曹正淳是官宦,屬於帝黨,最關鍵的是,他剛剛被提拔起來。
依附與皇帝而生,只有依靠皇帝的信賴,他才能穩坐東廠,同護龍山莊抗衡,同內閣大臣抗衡。
他若失去了皇帝的信賴,那就宛若無根浮萍。
朱厚照翻開曹正淳遞交的奏摺。
大同府的補給還算充沛,但是若想從南方重鎮調集兵馬,遠水不解近渴。
朱厚照從小舞槍弄棒,也是一位武人,擅長騎射從小就夢想馳騁疆場,現在真正的戰爭來臨了,卻是生死存亡。
內閣主張以柔克剛,據守大同府,三個月後,韃靼人糧草用盡,自然退兵,這也符合太后的意思。
東廠完全就是陛下讓我等赴死絕無二話,可這些人又不會打仗,西廠密探一封封的急報讓朱厚照如坐針氈!
難道朕剛穿越過來,就要做亡國之君嗎?
朱厚照剛剛想到這裡,外面有內侍太監跑進來稟報導:「啟稟陛下,鐵膽神侯覲見!」
「皇叔來了?」
雖然朱無視有野心,覬覦皇位,但是現在的大明帝國正處於生死存亡之際,鐵膽神侯應該有分寸。
……
曹正淳聽到鐵膽神侯這四個字後,臉上顯露出了幾分凝重。
鐵膽神侯是他最大的對手,而且鐵膽神侯的武功極高,曹正淳捫心自問,他不是鐵膽神侯的對手。
聽到殿外「鐵膽神候進諫」朱厚照,心中驚喜,連忙站起身也不在乎什麼君臣之禮了,親自出外迎接。
「皇叔,快快進殿,朕等你多時了。」
朱無視傲然的臉孔,面對年輕的皇帝,還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步伐穩健的進入殿內,坐在皇帝面前。
「陛下,臣得知內閣對於戰事有些懈怠。」朱無視雄厚霸道的語氣,讓小皇帝知道他也主張出兵。
朱厚照冷靜下心神後,抬了抬手臂,開口說道:「皇叔所言不虛,內閣的確不想在這個時候開啟大戰。只能據守大同府,京城的兵馬震懾宵小,京畿之地不容有變啊!」
「嗯!」朱無視敲打的著椅子把手,思考片刻後,隨之起身躬身說道:「臣願帶領護龍山莊各部馳援大同府,不帶京畿之地一兵一卒。」
朱厚照表現得驚喜萬分,連忙起身欣喜道:「有皇叔前去坐鎮大同府,抵禦外敵朕就放心了。不過這次韃靼號稱五十萬大軍,為了皇叔的安全,朕已經派神機營前去助皇叔一臂之力了。」
「謝陛下!」朱無視說完,便徑直離去。
此時他要求馳援大同府,也是經過考慮的,如果讓他帶兵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小皇帝天真無邪,可還有太后與內閣,東廠與西廠,根本不會讓他觸碰兵權的。
朱厚照凝視著朱無視離開的背影,心中暗道:「朝堂之中的大臣都被鐵膽神侯迷惑了,所有人都認為鐵膽神侯忠肝義膽,忠義無雙,誰又能想到,鐵膽神侯對皇位覬覦已久……」
朱無視是一頭猛虎,能夠駕馭的話,對大明社稷,百利而無一害,若是駕馭不了鐵膽神侯,這就是一把鎖喉的利劍啊!
朱無視此次帶著心腹前去,是最穩妥的辦法,既得到了小皇帝的信任,又能震懾朝內宵小之輩給他下套。
出了皇宮,朱無視直接帶著四部人馬,分批潛入大同府韃靼大軍的大後方。
這次前去馳援是奇招,因為人不多,而且是精銳,那就要凝聚成為一把刀直接插入敵人大後方。
……
大同府城外,殺喊聲震耳欲聾,城牆上計程車兵一波接著一波的倒下,隨後又換上另一波。
城牆下的韃靼軍死傷更是慘重,無數滾木擂石,神火炮彈投向城外,抵禦了十數萬人的攻城。
輜重畢竟是有限的,照這麼打下去,不出三天大同府必破。
總兵王守仁站在城牆上,眉頭緊鎖。
如果是以前先皇在位,韃靼軍安敢如此囂張,可如今朝廷動盪,皇帝昏庸無能,寵信佞臣與妖女,各方勢力攪動風雲,此時增援大同府,更成了博弈中的一顆棋子,讓所有人舉棋不定。
「鳴金收兵!」
韃靼軍主帥,一聲命令攻城士兵如同潮水般退去,走的時候不忘打掃戰場。
城牆上的王守仁長出一口氣,轉身對身後的副官問道:「鐵膽神侯的人到哪了?」
「將軍,侯爺的人自從出了京城,便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不過神機營已經進入大同府內,預計三個時辰內趕到城外。」
嗡嗡....
再次攻城的號角吹響,王守仁也管不了那麼多,準備調遣城防事務,卻沒想到成為有一騎獨自襲來。
來人騎著高頭戰馬,身披黑色軟甲,長方飛揚徑直來到大同府城門外。
緩緩抬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王守人,朱無視翻身下馬,轉身面向襲來的韃靼大軍,頭也不回的說道:「看好本侯的戰馬!」
說完這句話後,朱無視全身真氣爆發,雙手握拳,這次的全力爆發,形成一陣旋風,吹的他軟甲輕起,鬢角飛揚,如同戰神一般屹立戰城門之外。
紫禁城裡。
朱厚照坐在干清宮的龍椅寶座之上,其他人都退到了干清宮外。
曹正淳也是困惑不解,他不知道小皇帝一個人在干清宮裡在做什麼,他在干清宮外來回跺著步子,謀劃著名將來。
朱厚照卻在干清宮開啟著系統小地圖,檢視著大同府外的一幕幕。
朱厚照的系統小地圖有區域性視野,能夠以上帝視角觀察戰場,只不過朱厚照無法參與其中,系統小地圖,只是視野。
此時,鐵膽神侯已經來到了大同府。
朱厚照要看看天下第一的鐵膽神侯到底強大到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