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左右看了看,果然在那角落處有一個微弱的紅光在不斷的閃爍著,周謹到了運動相機的前方,舉起手直接豎起中指,並且露出了一副鬼臉,
舌頭長長的吐出,配上他小丑的裝扮,充滿著嘲諷的韻味,
「等著受死吧,你們這群該死的傢伙。」
隨後周謹便將攝像機直接摔碎,而他也並沒有直接走上二樓,也沒有進入那扇鐵門,則是原路返回,
只是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微弱的呼吸聲,十分的紊亂,並且時有時無的,周謹扭過頭看了一下各個角落,
果然在一個角落隱藏著一位受傷的特種作戰成員,他的下半身全都沒有了,不過他依靠著頑強的意志還在那裡堅守著,雖然說不知道在堅持著什麼,
周謹輕聲來到他的身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去吧兄弟,我已經為你們報仇了,而至於其他的敵人我都會一一解決掉的。」
躺在地上的特種作戰成員原本還有些急促的呼吸,可是在聽完周謹一席話之後,便徹底沒了氣息,一動不動的癱坐在哪裡。
周謹感覺心中異常的沉重,畢竟這些可都是我國的作戰精英啊,而且經歷過嚴格且特殊的培訓,這些特種作戰成員,一個個樣貌都還很年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可是卻戰死在了這裡,他們本應該去做更加高尚且有尊嚴的事情,可是現在卻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周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憤怒,走出了廠房之外,
頭頂的月色依然照耀在自己的臉上,整個村落之中異常的安靜,遠處時不時還會響起幾聲狗叫,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各個村落都只有幾戶人家,而這個廢舊的化工廠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型建築,若是現在就想將這些恐怖組織的成員完全揪出,那麼就需要一個將他們召集在一起的辦法。
周謹站在原地不斷的思索,
而此時在這村落外的營地之中,龍芸等人早已亂成了一鍋粥,聽聞自己隊員的描述,又聯合起來之前的種種猜想,
陳凱終於聯絡到了曾經的著名科研總部其中的一位退役成員。
一輛黑色的轎車急速駛來,下來的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
陳凱來到了老者的身前,卻沒有擺出任何一副嚴肅的嘴臉,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還親切的問候,
「怎麼樣?你這副身子骨還撐得住吧,長途跋涉的奔波過來,想必人也瘦了不少。」
老者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眉頭始終緊鎖的老者急切的詢問,
「你之前和我說的變異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陳凱便直接領著老者來到了自己的營地之中,透過逃回來的那幾名作戰成員身上捕捉回來的戰鬥錄影,一幀又一幀的不斷重複播放,
而老頭也是指著螢幕,
「這裡放大一點。」
「這裡再給我慢放一倍。」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播放,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觀察,老者終於是沉沉的嘆息了一聲,
「唉!這些傢伙看來是真的搞出事情了。」
聽到老者這麼一說,龍芸,姜錦瑟等人都不免是表示有些詫異,
「這麼說李老您是知道一些實際情況的。」
李老點了點頭,
「畢竟我也是從那科研部門中退役出來的,又怎麼可能不了解這其中的一二呢。」
龍芸連忙上前緊張的追問,
「李老,您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傢伙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變化,才會變成現在的這種狀況?難道說他們真的都已經完全無法被拯救了嗎?」
李老抬頭看了看營帳頂端,便開口說道,
「啊!讓我想想,那是很早之前了,其實之前我們進行過這樣類似的實驗。」
「對各類的白鼠進行實驗,使用某種興奮劑一樣的東西,讓他們達到超級亢奮的狀態,而且在這興奮期中加入某種激素,能夠讓他們的細胞生長得更快,或者是能夠達到永生的境界。」
陳凱聽到李老這麼一說,不禁眉頭皺起,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追求永生,你這一把老骨頭怎麼還搞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真是老糊塗了吧。」
李老苦笑難言,
「我只是負責工作的科研人員,至於科研專案到底是誰提出來的根本不得而知,我們也只是奉命執行罷了。」
「正是因為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未免太過荒謬,然而有一件實驗卻成功了,其中一隻白鼠存活了整整超過他壽命三倍的時間。」
「而且體內的細胞迅速分裂,而分裂的速度已經超乎了常人的想像,幾乎可以說是在一秒鐘的時間裡就能夠瞬間長大成十歲。」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它便會擁有百歲的高齡,只第二天的時候那些過度活躍的細胞將會死亡,這些死亡的細胞並不會被宿主吸收。」
「反而是堆積在體內搶著其他的養分來保證自己最後一次生命力,這就是為何他們的皮膚會幹癟成這樣的狀態。」
「之前發現了這項科研專案的變態之處,我便已經緊急叫停,然而迫於上面的壓力我們卻又不得不繼續,所以我只好強硬退出。」
「因為我覺得這並不是一項應該進行的事業,而且他已經違背了人類的基本進化原理,更是不能夠應用到任何的地方,這完全就是一項百害而無一利的實驗。」
陳凱聽到李老這麼一說,內心泛起了一股心酸。
若是說李老已經將這其中的利弊都完全地講述清楚,那上面的高層人員又怎麼可能不會注意到這其中的利弊呢,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卻還有人在強行讓李老等人進行了這項試驗,
還有就是在已經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剛好實驗基地就受到了襲擊,所有的抗疫人員都已經完全的喪命,
就連電腦上的實驗資料都已經徹底的被複製乾淨,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足跡可以追蹤到這一項實驗,
若不是李老提前退出,恐怕這一次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能夠了解到這裡面的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