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兩手一攤,裝作十分無辜的樣子,
「不是都已經提前和你說過了嗎?我來這裡就是要知道你們綁下的人質在哪,而我的任務就是來將他解救出去。」
「雖然說很可惜,你的隊友們都全部犧牲,但是不要忘了你們所做的事情原本就見不得光,你們身上更是揹負著不知多少條人命。」
「所以在這個國家你想要安全的撤離,那完全就是痴人說夢,簡直就是痴心妄想,那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實話告訴你吧,現在在這個廠房的外面恐怕有上百名特種作戰之中的精英將你們包圍,而你們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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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不屑偷摸來而已,況且我認為你們都是些無用之人,所以才會選擇從大門的方向進入,至於其他人恐怕早都已經潛入到你們這根據地的內部,不知你的其他隊員們現在是否還安好呢?」
零零一號沒想到周謹和身後的冰冰以及江戶川這三人根本就是為了迷惑眾人的煙霧彈,
雖然說在入口這裡發生了異常,已經讓裡面的人都異常的警覺,
但是誰又能想到自己,自己等人不過才剛剛行動完畢在此處匯合,
竟然就已經被特種作戰部隊的人偵測到,而且現在外面更是成群結隊的將這裡團團圍住。
零零一號其實早已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他只是心中無比的氣憤與憤怒,
因為任務失敗並不可怕,對於死亡他也根本不怕。
但是自己最最擅長的近戰手段,以及最為驕傲和自豪的絕對力量如今卻輸在了周謹的手中。
還是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甚至畫著怪異裝扮的精神病人,就這樣輸給了他,
這才是零零一號最憤怒的地方,此時龍芸在外面的營地之內,
透過眼前的監控螢幕,聽到了周謹所說的每一句話,
不免憤怒的握緊雙拳猛地砸在了身前的辦公桌上,這可把旁邊的肖勇等人著實嚇了一跳。
「真是過分。」
「這傢伙竟然將我們的作戰計劃全部都泄露出去了,這不是讓我的手下們去自尋死路嗎?」
「馬上傳令下去,讓所有人加倍小心,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
也不要放過每一個敵人,別忘了他們都是十惡不赦的殺手。
同樣也要保護好參加節目的那些選手們,畢竟他們可是金貴的很呢,
龍芸的這句話充滿了嘲諷,但是手下們也不得不照辦,
連忙將一條條的指令發散出去,但所有人又一次轉過頭來,
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監控螢幕,只是因為周謹帶來的戰鬥實在是太過精彩,
周謹所展現出的能力也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而周謹無論是槍法,劍術又或者是身法以及近戰攻擊都做到了完美到無可挑剔。
龍芸和肖勇實在是想不明白周謹究竟是從何處習得這些,
而那近身作戰或者是劍氣及槍法完全可以看出是訓練過的,
即便是透過各個武館拳擊館來以此提升自己的能力,
可是這槍法若是沒有真槍實彈的體驗,
或是在槍林彈雨式的環境中生存過,是不可能會在這個情況下,如此冷靜的判斷出各個兇手的位置。
又如何能夠準確無誤的做到一擊即中。
但是周謹在面對這些境外超強的殺手們,
卻又根本毫無一點憐憫,也沒有一點的同情,就好像是在平日裡練習槍吧一樣。
連眼皮都不帶眨的······
這究竟是怎樣的心理狀態才能夠做到這般地步呢?
正在此時周謹打算給零零一號一個痛快時,外面的鐵門卻再一次響起了聲音,
周謹冰冰以及江戶川三人同一時間朝身後看去,他們以為是又有殺手出現,
可誰曾想一個身材曲線都完美到無可挑剔,而他的雙肩竟然揹著兩柄自動步槍,
再加上他身上只有一件軍綠色的背心,下身迷彩的長褲和軍靴,這一身酷辣的裝扮著實是讓人眼前一亮。
周謹不禁感到詫異,調侃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姜組長竟然也喜歡壓軸出場,這裡都快被我解決的差不多了,難道說姜組長是打算將這些事情拿出去論功請賞的嗎?」
姜景瑟自然知道每一次和周謹相遇過後,周謹都會對自己免不了一番冷嘲熱諷,雖然說自己當初的性命確實是他救下來的,
可周謹對自己就是沒有一點好臉色,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周謹。
「你和龍芸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雖然說我不知道龍芸為什麼對你那麼大的敵意,但是你也不至於把對龍芸的怨氣撒在我的身上吧······」
周謹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
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略顯凌亂的西裝。
「抱歉抱歉,姜組長,這些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你聽的。」
說著周謹指了指自己胸膛上所綁的運動相機,「龍組長相信你都已經聽到了吧。」
「這些話我可是專門說給你聽的,現在入口這邊的所有敵人都已經完全解決了,若是說你打算撿個便宜的話,還是叫你的隊員們快點行動吧。畢竟裡面所有隱藏的殺手不知道究竟隱藏在何處,若是說你想將傷亡降到最低,那麼就按照我說的做。」
姜錦瑟來到了冰冰身側,再一次確認此時冰冰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勢,但還是對此時冰冰的裝扮皺起了眉頭,
「冰冰你現在這一身裝扮成何體統,還有這一頭彩色的假髮,快點摘掉。」
但冰冰這一次卻是一反常態,
因為若是換作之前的話,自己在私下中見到姜錦瑟的時候,都是會恭敬的叫一聲姜姐姐,而姜錦瑟所說的話,
她都無一例外地會執行,然而今天她只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冰冰躲開了姜景瑟的手掌,身子向後方撤去······
「姜姐姐這一次我想做真正的自己,也請你不要過多干涉,我所穿著的這一身裝扮,或者是我身上的彩色假髮,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自己願意,請你不要過多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