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九號滿臉不敢置信的驚悚著回過頭,
「什麼?」
「這怎麼可能呢?你竟然抓得住我。」
而周謹卻是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一歪頭,露出了一陣壞笑便說道,
「就憑你這蝸牛一般的速度,也敢在這裡自賣自誇,實在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這般自信,實不相瞞,剛才我殺掉的那位兄弟可是遠遠要比你強大的多了。」
零零九號正打算說些什麼,但下一刻只感覺周圍的景象都在瘋狂的旋轉,
正是因為此時周謹抓著他的腳踝,在空中不斷的甩弄著,砰砰砰這一記又一記的響聲,
此時零零九號的身軀被無情拍打在地面,而周謹正利用他的肉體去碰撞水泥地,可想而知這股疼痛究竟有多麼令人難以承受,
就在零零九號用盡全力防守住自己的關鍵部位,頭部胸部以及下半身,
但是儘管如此,被周謹一次又一次的甩動著,他根本防無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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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數十次的捶打之後,零零九號的意識終於變得模糊無力,只見他有氣無力的垂下雙手,
任憑周謹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水泥地上,
若是這番場景被眾人看到,那麼必然會感覺難以置信,因為這種場景恐怕只有在動畫之中才會出現,
而此時周謹和冰冰以及江戶川三人身上隨身攜帶的運動相機,剛好記錄下來全過程,而周謹完全就是第一視角,
此時在周謹的直播間中那些觀眾早已經變得瘋狂
「我去,這是什麼力量,真是夠熱血夠帶勁。」
「之前還以為這只是一次演習運動,但是看著剛才零零二號徹底的瞬間擊敗,緊接著零零九號又像是充氣玩偶,一般被隨意的敲打在地面。」
「不知道周謹究竟還有著怎樣恐怖的能力,但是單想想就令人感覺心潮澎湃,無比激動啊。」
果然周謹這一連番的操作,也頓時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導播室的張正此時坐在陳凱的身旁,顫抖著將手機遞上,
「陳部長或許有一個不好的訊息需要向你匯報一下。」
「冰冰小姐現在已經進入到了城郊南外的廠房之中,您看,這是第一現場的回放。」
陳凱頓時眉頭緊鎖,身上那強大的氣場,
又一次壓的張正說不出話來,而陳凱接過張正手中的手機,
看著畫面上冰冰那花容失色的樣子,以及身著暴露的衣服,再加上臉色那詭異的裝扮和小丑模樣的誇張嘴臉,以及那頭上所佩戴的彩色假髮,
陳凱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但是他自己的女兒他自己當然清楚。
冰冰的身體特徵,陳凱還是十分了解的,雖然說臉上畫著奇怪的妝容,已經完全將她本來的面目徹底的隱藏起來,
但是陳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冰冰,隨後陳凱竟然憤怒的將手機丟回到張正的懷中。
「可惡,實在是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成何體統,一個姑娘家家竟然如此不知羞恥。」
沒錯,陳凱可是一個擁有封建思想和行為上都無比傳統的人。
而冰冰又出自富貴人家,名門望族,
自然是從小就受到了書香氣的薰陶,
讓她身上時刻都有一種溫文爾雅的狀態,
這也是為何她會被大部分的人捧為全民女神,就是因為冰冰這獨特的氣質。
而此時出現在手機螢幕中的她狂放不羈,甚至有些叛逆,
但眉宇之間卻又透露著瘋狂和激動,這哪裡是冰冰啊,簡直和之前那個溫柔可愛賢惠的冰冰根本不搭邊。
張正,也不知道為何冰冰會是這副裝扮,
但是這一身惹火的身材以及這暴露的衣著,實在是令張正都有一些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這一次陳凱終於憤怒了,他雙拳緊握重重的敲在身旁的車門之上,
「馬上派人給我調查清楚那傢伙的真正身份,而且要越詳細越好。」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對冰冰做了什麼,為什麼冰冰會對他言聽計從,甚至簡直就和之前判若兩人。」
司機連忙點頭答應,同樣從懷中掏出電話去吩咐陳凱所囑咐的事情,但是經過電話那邊的回饋,自己也是一臉的煩悶匯報,
「陳部長,那人的身份仍舊是一團迷,龍組長和姜組長他們已經調查多日,但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而這一次這場行動之所以會讓他參賽,就是為了看清他是否與這些境外殺手有所關聯,但是就目前來看,貌似沒有人認出周謹的身份。」
陳凱眉頭緊鎖,一言不發,他知道既然連龍芸和姜錦瑟都無法調查清楚的人,那麼必然說明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務必要將他的身份揪出來,現在就派零號行動組去調查吧。」
司機頓時表示不敢置信,震驚的回頭望去,「陳部長難道說僅僅是因為一個人,就要驚動整個零號指揮部嗎?」
陳凱緩緩點頭,臉色陰沉的彷佛快要滴出水來。
司機見陳凱臉上露出這副表情,那麼必然說明事態無比的嚴重,甚至可以放下所有手頭的任務去完成這一件特定的行動,
「好的陳部長,我明白了。」
此時零零二號和零零九號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徵,就那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若是說剛才的打鬥或許還有些恐懼,但此時這些殺手就躺在自己的面前,
那種來自心裡的恐懼或許才令人難以克服吧。
但冰冰覺得這些壞人本就該死,一上來就對自己動手不說,而且他們招招都想直取周謹的性命。
而此時周謹也注意到了冰冰心裡的情緒變化,不免笑了一聲,隨後問道,
「冰冰,難道說現在已經不害怕了嗎?其實這種事情習慣了就好。」
冰冰輕撫著自己的胸膛,讓自己心口的煩悶緩緩散去,隨後便輕聲的解釋,
「其實一開始心裡確實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就在我的眼前失去了性命。」「剛才還是一副流淌著熱血的男子,現在卻成了冰冷的屍體,無論怎麼喊也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