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拉攏自己,必然是要讓自己發揮最大利用價值,但是現在蘇成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幫到張家什麼。
所以,這是個套。
他蘇成可不鑽這個套。
況且他現在有阿寧家在,自己的能力也不弱,就算他拿著現在手上的錢,也足夠他瀟灑小半輩子的了。
蘇成話音一落,張家人的臉色紛紛黑了。
「小子,你可得看清形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一位老者雙手用拐杖往地上一杵,蘇成立即感受到強烈的氣場。
這老頭不簡單!
不,是在場的這些張家人都不簡單!
一個女人看著蘇成,微微眯起眼睛,眼中似乎有紅光流轉,似血色一般。
「小弟弟,張家的財力,還不夠吸引你嗎?」
那女人的聲音魅惑如絲,讓人聽起來有些飄飄然。
「這些人……拉攏不成,氣急敗壞了。」
胖子看著陣勢,渾身一緊,肌肉崩了起來。
阿寧已經悄悄抽出了腰上隨身帶著的飛刀。
蘇成眯起眼睛。
這些張家人,難道今天還想在這裡綁了他?
在場的張家人非常不滿,看著蘇成拒絕他們張家的邀請,紛紛由滿大廳的讚嘆變成譏諷和奚落。
一個老婦人發話:「哼,不過是一個流落在外的小雜碎!也敢在這裡擺架子!」
旁邊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也開口:「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家給的這條件,不薄了!」
「我們張家要請人,實在是非常容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要在這裡擺譜,未免太早了些!」
一個貴婦人裝束的女人不屑的看了蘇成一眼,手裡抱著的貓竟然瞪著蘇成。
蘇成皺眉,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張日汕皺著眉,沒有插話。
他在想一個小小蘇成,怎麼會敢直接出言拒絕,他難道不知道張家的實力?
還是說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大廳的氣氛越來卻緊張。
一眾張家人的眼神十分咄咄逼人。
「張副官,我處理好了。」
悶油瓶推門而入,後面跟著吳邪和老癢。
張日汕看見悶油瓶,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起靈,來的正好。」
張日汕招招手讓張起靈過去,然後對蘇成,以及快要動手的張家人說:「這樣吧,諸位,先平復一下心情。我們也還不能確定蘇成是否是張家的血脈。」
說到這裡,張日汕頓了頓。
「張起靈是我們後輩里血脈最純的一個,現在我們讓他和你單挑,試試看誰的血脈更厲害,如何?」
張日汕看著蘇成的眼睛。
蘇成勾了勾嘴角,直接應戰:「我接受,來吧。」
他幾個輕盈的步子,來到大堂中央。
這時張家嘰嘰喳喳的聲音安靜了下來,張起靈畢竟是張家後輩里血脈最純的一個。
他們一致認為,在張起靈這個年紀能勝過他的,可能還沒出生。
那個抱著貓的貴婦輕蔑地冷哼一聲,緩緩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輕蔑的表情,都在等著看蘇成落敗的好戲。
蘇成看著這周圍的張家人,自在地活動了一下筋骨。
在坐的一個金絲眼鏡男不著痕跡地朝著蘇成彈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那石子破空而出,直奔蘇成的小腿彎,要是被打中,蘇成會直接在大堂下跪。
金絲眼鏡男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
「張家這麼大的家業,在大庭廣眾用這種手段,不太好吧。」
不知何時,蘇成手上抓著金絲眼鏡男射出的石子,捏得粉碎,然後撒在地上。
張日汕瞥了眼鏡男一眼,那眼鏡男裝模作樣咳嗽了一聲,在位置上坐正,假裝無事發生。
張日汕看著蘇成,眼神動了動。
接著用極細小的聲音在悶油瓶耳邊說:「待會兒手下留情。」
悶油瓶點了點頭,也是飛身幾個輕盈的步子來到蘇成對面。
兩人的身手,一看就是練家子。
吳邪站在一邊不知所措,老癢跟在吳邪的後面看戲。
「你倆!過來吧,神仙鬥法,小心凡人遭殃。」
胖子朝著吳邪打招呼,吳邪和老癢趕緊跑到胖子和阿寧旁。
吳邪剛剛來,不明所以:「怎麼了?他們要打架?」
胖子說道:「這張家好像在試探蘇成的實力,張日汕要拉攏蘇成,蘇成沒接受,結果張家的其他元老不幹了,差點就要出手教訓蘇成。」
胖子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
吳邪聽得著急:「你他媽的倒是接著說啊。」
胖子一抬手,示意吳邪別吵,他似乎琢磨出什麼來了:「這張日汕,莫不是想護著蘇成吧!」
說著,胖子看向空曠前廳的蘇成和悶油瓶,兩人已經擺開架勢,要開始了。
悶油瓶率先出手,一個騰空的掃腿就朝著蘇成踢去。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下的殺手。
悶油瓶看似毫不留情,蘇成知道,現在悶油瓶只是在試探他的實力。
就悶油瓶現在這個掃腿,對於蘇成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麼殺招。
蘇成以極快的身形躲開悶油瓶的踢腿,然後往上一躍,直接抓住悶油瓶的手臂朝前摔去!
在坐的張家人發出一陣驚呼。
蘇成這身手,隱隱約約要超過張起靈了!
接著,場上的悶油瓶也是身形一扭,把蘇成甩開,但接下來蘇成又是一記連貫的空劈腿,朝著悶油瓶的頭踢去!
悶油瓶身形一矮,躲開了蘇成的攻擊,但是蘇成迅速一彎腰,直接抓住悶油瓶又是往後一摔。
張家席位上的幾個人有些坐不住了。
張日汕則是眼放精光,看著蘇成的身影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好!」
坐在首席的張日汕暗暗捏了捏拳頭,彷佛略勝一籌的蘇成才是自己家的人一樣。
站在張日汕旁邊的隨從忍不住汗了汗,內心吐槽:大佬……您這是在給誰說好呢……咱們家張起靈都被壓制了。
大廳前,悶油瓶和蘇成還在打得難分難捨。
胖子和吳邪,老癢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就差當場磕著瓜子叫好了。
只是礙於在張家,該有的禮節不能丟。
場上,蘇成踩著大堂的柱子跑了幾步,飛身就要給悶油瓶來一記猛料,悶油瓶一躍趕緊跳開,不料蘇成一個轉身捏住了悶油瓶的後脖頸,悶油瓶渾身一軟差點跪下。
「好!好!」
胖子終於忍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吳邪和老癢也看得津津有味。
一旁的張家人,已經被蘇成的表現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本意見頗深的張家人,被蘇成的表現震撼,坐在座位上一時語塞。
剛剛的話,十分打臉。
雖然接下來悶油瓶回手攻擊蘇成,擺脫了鉗制,但是都可以看出來,蘇成已經隱隱壓制著悶油瓶。
「這小子不簡單……他怎麼會打得過張起靈?」
「他這血脈有點東西,剛剛張副官給他『麒麟茶』喝,他都沒什麼反應……」
場上,蘇成爆發自己的速度,徹底擺脫悶油瓶。
嗖!
蘇成極快地躲開悶油瓶下一招攻擊,速度快得肉眼只剩下一個殘影。
蘇成迅速從身上掏出兩顆小東西,朝著悶油瓶的方向抬手射去!
悶油瓶身影一晃,速度也是極快,躲開了兩發子彈一樣的攻擊。
咔嚓!咔嚓!
蘇成手裡扔出的兩個東西,沒擊中悶油瓶,直接打在了地面上,瓷磚地面上出現了兩個冒煙的小坑。
此時,坐在張家座位上的一位老者好奇,走到那兩個小坑面前看了看。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了。
「這……這……日汕!讓他們停手吧!」
老者撿起兩個小坑裡的東西,面向眾人之前,他收回了驚恐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日汕拍拍手,讓兩人暫停。
張起靈——也就是悶油瓶,此時又被一顆蘇成扔出的小東西划過身旁,那東西在蘇成手上,就像一顆子彈一樣發射,直接劃破了悶油瓶的衣袖。
可以想像打在人的身上是什麼樣的效果。
聽到張日汕的聲音,蘇成收回了手。
他本來準備把口袋裡的幾枚口哨糖都拿來當做子彈用的,看來剩下的這幾顆,要履行它們本來的義務了——被吃掉。
蘇成拍了拍兜,靜靜看著張日汕。
那位老者拿著兩顆口哨糖,走到在坐的張家人面前:「這就是剛剛蘇成用的子彈,小哥實力驚人!之前多有不敬還請見諒!」
老者率先發言,朝著蘇成深深鞠躬。
其他坐著的張家人,看著老者手上兩顆小小的糖果,一臉震驚與不可思議。
一時間,張家人的臉色都和吃了大便一樣尷尬。
蘇成沒出聲,只是靜靜看著這些張家人。
「蘇先生,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您的實力實在高深莫測,是我輩眼拙了。」
剛才譏諷蘇成的女人也站了起來,神情忽然笑靨如花,看起來好不嬌媚,她懷裡的貓竟然也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蘇成冷笑一聲,沒有搭腔。
隨著這個女人的起身,張家其他人也一致起身道歉,臉上笑容十分諂媚。
「我家的產業是連鎖超市,蘇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完全可以把一家核心店給您,還有其中的商品,蘇先生當然是想用就用。」
「我家是做衣服廠的,蘇先生當然不缺衣服穿,只是我們這邊可能缺個廠長……」
「小人不才,現在在教育廳做副官,蘇先生以後的兒女上學,我都可以包辦……」
「我是房地產的……」
一時間,張家人都在自報門戶,蘇成現在只想頻頻冷笑。
剛才的囂張呢?哪兒去了?
不過蘇成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只是冷眼看著這些人。
旁邊的胖子和吳邪,還有老癢,都是一臉驚呆的表情。
他們一致在想,這張家的勢力,得有多大啊……
阿寧倒是淡定,除了輕輕嗤笑了一下以外,再沒什麼動作,此時正在十分優雅地喝茶。
等站起來的張家人都報完,張日汕發話了:「怎麼樣,蘇成小哥,考慮不考慮加入張家的組織。加入了以後,這些全是你的。」
蘇成知道,現在他們開出的這些東西,都是因為他可能是張家人。
不過他覺得來日方長,要是張家真的有意拉攏他,和他正常合作,他們不會因為這一次拒絕就善罷甘休。
以後有的是機會薅羊毛。
蘇成淡定地想。
稍微思索了一下,蘇成脫下了上衣,把蔓延了大半個後背的青龍紋身在眾人面前展現。
所有人譁然,就連一向波瀾不驚的悶油瓶也是微微訝然。
站著的張家人全都是一臉蒙圈的狀態。
張日汕騰地站起來,驚呆。
青龍紋路?
怎麼會是青龍紋路?
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他們張家如此龐大,其他的小血脈也聽說過一些,可是從未知道還有青龍紋路的血脈顯形!
再看向蘇成的後背,這條青龍栩栩如生,紋路精美繁複,其間的紋理不時有光亮滑過。
張日汕本想再看看清楚,不料蘇成直接穿上了衣服。
「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是張家的血脈。也白費你們好心招待。」
蘇成說完,招呼胖子吳邪,還有阿寧出門,老癢跟著吳邪,也和蘇成一起。
悶油瓶和蘇成他們出了們,說是開車送蘇成他們。
幾人一走,留一眾張家人在原地蒙圈。
車內,悶油瓶和其他人沒說話,氣氛就被胖子一人活躍了。
「我靠,蘇成,我知道你很牛!但是沒想到你這麼牛啊!你這些功夫和誰學的,太厲害了吧。」
王胖子說著,手腳在不大的車廂內比划起來。
「就你那個,那個用手發射子彈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王胖子動作滑稽,蘇成淡淡開口道:「可以啊,先減肥再說,不然練不出來。」
此話一出胖子被噎得不輕。
其他人雖然也好奇,但是沒有問蘇成。
此時眾人一致認為,蘇成這種功夫,一看就是必須天賦其才的人才能學的,他們這些凡人就不去自取其辱了。免得學不會還徒增笑料。
接下來一路上,老癢慢慢加入了話題,大家才知道他此行急匆匆追到張家找吳邪的目的。
「不是,我是真的著急,家裡開銷太大了……而且我說的那個地方,不帶你們去看一眼是真的可惜!那地方簡直……就是干我們這行的寶地!」
老癢開啟了話匣子,巴拉巴拉說起來。
「怎麼個地方,你倒是說說,剛才在張家也沒說明白。」
吳邪說。
於是老癢就把他們怎麼找到那個地方,怎麼發現怪洞,怎麼把青銅棍子弄下一截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胖子聽得眼巴巴的:「那東西值錢嗎?」
吳邪立馬笑起來:「你這性子還真是沒變,墓里墓外都一個樣。」
眾人笑起來,悶油瓶聽了一會兒,忽然插話:「我也加入。」
后座的幾個人都是一愣,他們對於悶油瓶的映象就是:行蹤詭秘,神出鬼沒,難以捉摸。
幾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吳邪只好又問:「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也加入你們。」
這時候悶油瓶把車停在一家飯店門口,門口的服務生立即過來幫忙泊車。
胖子嘿嘿一笑,打破詭異的沉默:「那你要不要再去準備一下,我們可沒時間再認識一個『張禿子』,你要不要快點?這次當個張水靈吧,乾脆做個妹妹得了。」
幾個知道情況的人都笑起來,悶油瓶罕見地抿著嘴笑了一下,隨後說:「行了,就這樣決定,我加入。今天帶你們好好玩一下,我請客。」
眾人愉快歡呼,走進飯店。
……
張家。
監控室內。
張日汕手裡夾著煙,那煙燃了好大一截,菸灰變成了長長的一條,顫顫巍巍地掛在菸頭上。
這裡已經煙霧瀰漫,張日汕一遍又一遍讓操作員重播某個畫面。
他身後站著其他的張家人,都在沉默地看著這些監控回放。
畫面上,蘇成被俯視的角度,肩上蔓延到後背的青龍紋身隱隱發亮,其間光流悄悄流轉,看起來很是神秘。
「嘶!」
張日汕被燙了一下,趕緊扔了菸頭。
旁邊的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立即上前幫張日汕擦手,張日汕擺擺手表示不用。
「這紋路,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個老者說。
剛剛撿的兩顆口香糖還躺在他手心,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蘇成發力後的餘熱,小小的塑膠包裝已經有些扭曲,那是溫度過高造成的塑膠變形。
「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剛剛就應該多留他一下。」
一女人皺眉看著影片,似乎很是懊惱剛剛沒能把蘇成留下。
「說不定,這是上古記載的失傳的血脈。」
一眾張家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討論聲越來越大,很快監控室變得吵起來。
最後眾人都指向同一個目的——必須把蘇成拉到張家。
張日汕點點頭,他很滿意這個場面,拉攏蘇成必須全員一心。
蘇成,絕對不能流入別家。
特別是汪家。
「還好現在,蘇成和起靈交好,我們有機會。」
張日汕轉身,不再看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