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接下來又放了一段影片,
這段影片裡面的人在上一段影片當中也偶然出現過,這個人就是房玄齡。
房玄齡,十大文臣之第五,為唐朝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唐太宗得意不已,
「沒想到我這一代的文臣居然就有兩個位列前十。」
唐太宗臉上寫滿了喜悅,李淵則是滿臉的不開心。
唐太宗這時注意到了,
「父親,這都是我大唐的好臣子。」
李淵皺了皺眉頭,他可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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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和房玄齡全部都是玄武門之變的推手。
他們兩個是唐太宗李世民的謀士,李淵當然不可能對他們兩個有好感。
要不是念在他們都是大唐的臣子,李淵早就罵出口了。
李治跑出來安慰李淵,
「皇祖父,今天的風景還不錯呀。」
李治試圖轉移話題,李淵摸了摸鬍鬚,直接甩開了他們兩個。
隋煬帝這個時候大笑不止,看著他們爭吵,他內心愉悅無比。
隋文帝不滿地捶了一下他,
「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我隋朝現在一位臣子都沒有上榜?」
隋煬帝非常的樂觀,
「也許我大隋的臣子還得往前排呢。」
隋煬帝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好像再往下,十大文臣榜上全部都是他大隋的文臣一樣。
隋文帝冷哼一聲,
「大隋交予你的時候還處於盛世,結果你沒過幾年就敗光了。」
隋煬帝非常的不服氣。
「後來流傳千年的科舉制度還是我發揚光大的呢。」
唐太宗聽了此訊息,立刻站了出來,
「科舉制度明明是在我唐朝發揚光大的。」
「你們那個時候科舉制度還不盛行。」
隋煬帝瞬間發火,
「京杭大運河還是我下令開鑿的呢。」
「我還遠征高句麗,他們占領了東北,最後還是我收回來的。」
唐太宗李世民仔細一聽,感覺這話好像也沒錯。
一直以來因為隋煬帝丟掉了隋朝,李世民對他一直也看不慣,卻忘了他曾經還有這麼大的功勞。
不過隋煬帝性格過於暴虐,再加上他荒淫,
所以才落得這個下場,這倒也不虧他!
隋煬帝繼續回憶,
「絲綢之路還是我打通的。」
隋煬帝嘆了一口氣,
主要是因為他耗費了大量民間的人力物力,百姓們哀聲遍野。
加上關對他也非常不滿,民間起義之聲四起……
「真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
隋煬帝氣得直咬牙,可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只能長吁短嘆了。
房玄齡的一生就這樣走進了大家視野,
房玄齡十八歲的時候就考中了進士,那可是少年得意。
他還在隋朝當過官,和杜如晦一樣。
不過後來晉陽起兵之後,他直接投奔了李世民,為李世民鞍前馬後。
房玄齡還向李世民推舉了很多有才能之人,
那些人在李世民的手下極大程度地發揮了他們的能力。
不僅如此,房玄齡還向李世民推薦了杜如晦,兩人成就了房謀杜斷的美名。
公元六二六年,李世民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在這場政變當中,房玄齡為李世民出謀劃策,他是這場政變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現實網路之中,
「又是玄武門之變。」
「看來玄武門之變成就了不少人啊。」
「成王敗寇,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房玄齡深諳人性,因此李世民就把軍政大事交給了他。
房玄齡處理的也很得當,從來沒有讓李世民失望。
房玄齡的女兒成為了大唐的王妃,他的兒子娶了公主。
一時間他風光無限,但是他從來沒有自傲過。
此外房玄齡還非常寵愛自己的妻子。
吃醋一詞就來源於他們兩個。
一日唐太宗舉行了宮宴,這次邀請的都是那些開國功臣。
其中就有房玄齡,房玄齡由於喝醉了,於是他在宴會上失了分寸。
有一同僚笑話他害怕自己的妻子,
房玄齡立刻酒氣上頭,
「我才不害怕她!」
同僚繼續笑他,
「那為什麼你一直沒有納妾?」
房玄齡一時語塞,他當然害怕家裡面那個母老虎。
唐太宗見狀直接賞給了房玄齡兩個美人。
「這兩個美人就賞給愛卿了。」
房玄齡身體立刻僵直起來,他怎麼敢把這個美人收下?
可這是陛下賞給他的,他不可能不收!
再加上酒壯慫人膽,因此房玄齡直接藉著酒勁,把這兩個美人帶回到家裡。
房玄齡的夫人看見這兩個美人之後,大怒不已。
當即就要把這兩個美人給趕出去,而且還狂揍了房玄齡一頓。
房玄齡覺得掛不住面子,立刻跑了出去,等到第二天酒醒才敢回來。
這件事情直接傳到了大唐皇宮,李世民也得知道這個訊息。
李世民直接把他們二人召進了宮裡,想詢問一下究竟是何回事。
畢竟那兩個女人是李世民御賜的,房夫人這樣做確實不太妥當。
房玄齡一直不敢吭聲,現在他是進退兩難。
房夫人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她這下得罪了陛下,說不定還會連累房玄齡。
李世民就這樣靜靜看到他們兩個,
「聽說你把那兩個美人趕了出去?」
房夫人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李世民面無表情,
「你妒忌心未免也太強了。」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個機會。」
「要麼你就把那兩個美人帶回府去,要麼你就把這杯毒酒喝下。」
房玄齡愣住了,房夫人也愣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李世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房夫人一時之間悲憤不已,想著自己容貌不在,府裡面卻來了兩個美人。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有等房玄齡反應過來。
房夫人就直接把那瓶毒酒給喝下去了。
房玄齡,立刻抱住了房夫人,
「夫人啊,夫人……」
房夫人眼含熱淚,
「看來我是留不住你了,但我也不想讓那兩個美人進府。」
房玄齡痛哭不止,
「我昨天不過是酒氣上頭,不會真的要那兩個美人的。」
這時房夫人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那被毒酒並未發作。
而且房夫人覺得嘴裡的味兒似乎有些酸,不像是毒酒。
李世民哈哈笑了起來,
「這是晉陽的醋。」
「沒想到現在還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