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繼續說道:「奴婢見狀,把桂花糕放在一邊,悄悄的走上幾步,在遠離那個公公十幾丈外,尋找了一下!」
「果然又發現了一粒碎銀子!」
「奴婢喜出望外,在附近又撿到一塊一兩左右的銀子!」
「奴婢不敢再耽擱,端著桂花糕來到前殿,呈現給皇上!」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幾粒銀子。
上官婉兒接過去,一塊一兩左右的銀子,另外都是兩顆非常小的碎銀粒子。
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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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問道:「你對那位公公有印象嗎?」
那個宮女低著頭沉思半天,搖搖頭:「從來沒有見過!」
「奴婢和一些姐妹們,主要是為皇上從御膳房中傳遞膳食,所見到的公公和宮女們,都非常熟悉!」
「那位公公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兩人明顯露出失望神色,線索到這又斷了。
韋皇后和安樂公主對視一眼,卻偷偷的長出了一口氣。
「傳令所有的總管公公們,馬上調查,一刻鐘前,自己手下的太監們,都在何處?有任何人可擅離職守?即刻向本公主匯報!」太平公主突然說道。
「如果有任何人膽敢隱瞞,與謀逆者同罪!」
不消片刻,整個皇宮內大大小小的太監首領們,急忙過來稟告。
卻始終沒有那個太監的下落。
幾乎都已經排查完畢,這時最後一個太監統領說道:「稟告公主,老奴手下的小柱子兩刻鐘前突然無故消失!」
「等他回來後,老奴狠狠的懲罰了他一頓!」
韋皇后和安樂公主頓時面如土色,雙股不由得顫抖。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露出喜色。
「他現在在何處?馬上把他帶過來!」
那個太監領著幾個御林軍正要離去,這時突然只聽後面不遠處有人喊:「有人投井了!有人投井了!」
眾人急忙奔過去。
只見在一座宮殿後面,幾名太監用繩子從一口井裡,把一名小太監拖出來。
那名小太監渾身濕漉漉的,早已經咽了氣。
「啊,他就是小柱子!」太監首領說道。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臉色陰沉。
「殺人滅口?你們有誰認得他的?或者知道他和誰來往密切?」
「有知情者,獎勵一千兩黃金,連升三級!」
一個小太監說道:「稟告公主,奴婢曾經見過小柱子,和一名宮女來往密切!」
他望著韋皇后,身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眾人都看到他的動作,順著他的視線,一齊望著韋皇后身邊的一個宮女。
韋皇后臉色慘變,臉上如罩寒霜:「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血口噴人!」
那個宮女更是身體不由得簌簌發抖。
太平公主並不生氣,微笑的說道:「你說的,和他關係密切的宮女,是韋皇后身邊的那個?」
小太監哆哆嗦嗦的道:「是!是!是!」
「好像叫荷花!以前奴婢見過荷花兩次!」
「那天偷偷的見到他給荷花帶來一些糕點!荷花急匆匆的就走了!當時雖然奴婢離的有些遠,沒有看清楚!」
「但荷花的身形和側臉,奴婢還是瞧見了!應該是她沒錯!」
太平公主目光不由得望向荷花。
「荷花,你要是坦白交代!本公主可以免你一死!也不追究你的家人!」
荷花嚇得當即就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什麼都沒做過!」
「只是兩刻鐘前,皇后娘娘曾經命奴婢把小柱子叫過來!」
「奴婢以為和小柱子的事情被娘娘發現了,奴婢嚇得要死!可是沒想到娘娘什麼都沒有懲罰!」
「奴婢把小柱子叫過來,娘娘就把小人支開了!奴婢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
太平公主見神色坦然,看樣子並沒有撒謊。
太平公主望著韋皇后:「皇后,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韋皇后冷笑道:「解釋什麼?」
「本宮覺得小柱子聰明機靈,他又和荷花兩情相悅,本宮正想把他調到我身邊,沒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太平公主又望著荷花:「你還有什麼事情?沒說的?」
荷花沉思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
「皇后娘娘將奴婢支開之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小柱子就出來了!」
「他突然拿出三百兩銀子,送給我!讓我保管!」
「並且說,如果他有什麼不測!這三百兩銀子就送給我了!」
所有的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齊望著韋皇后。
韋皇后神情非常不自然,吼道:「看什麼看?」
上官婉兒問道:「那銀子呢?」
「我存放在我住的床下了!」
幾名御林軍和荷花,去他的住處,取來銀子。
上官婉兒開啟包裹,只見裡面裝著十幾錠白花花的銀子。
包裹里竟然還放著一隻小瓷瓶。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荷花,這是皇后送給我的東西!」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交給太平公主、上官婉兒!銀子的事情,你不要說,自己留下!」
韋皇后一見到那瓷瓶,頓時神情慌張,惶恐不安。
荷花卻非常詫異。
「當初小柱子給我的時候,讓我看到銀子了,並沒有看到這個瓷瓶和這張紙條!」
太平公主把紙條遞給她。
「你看,這紙條是小柱子的筆記嗎?」
「是的!小柱子說他以前讀過幾天書,他以前給我寫過一些字,的確是他的字跡!」
上官婉兒拿起那隻瓷瓶,拔下瓶塞。
她拿過一隻碗,到了出來。
只見碗裡只滴下幾滴液體。
上官婉兒拿起一根銀釵,蘸著液體。
她又將銀釵插進先前緩和著毒藥的蜂蜜中。
過了一下,只見銀釵的尖頭已經變得烏黑一片。
眾人不由得驚撥出聲。
嬴政、李世民等人,也都輕嘆了一口氣。
太平公主望著韋皇后,冷笑一聲:「皇后,你現在還有什麼解釋??」
韋皇后雖然面無人色,但仍然辯解道:「我需要什麼解釋?這瓷瓶東西能證明什麼?」
「難道是我放的?」
「它就不能是,你和上官婉兒送給他的?然後又讓他寫了這張紙條,來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