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公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眾位皇帝們見影片,始終卡住不動,早已經猜透了周易的用意。
如此一來,備受煎熬的,就是處在當事中的帝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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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自己的真相,但卻不知道怎樣才能避免,這是最痛苦的。
韋皇后重新盛上一晚蓮子桂花羹,笑道:「母后親自給你父皇送過去!」
宮殿內。
唐中宗李顯站在龍案後面,他雙手背在身後,臉色陰沉,又顯得有些焦急。
無助的看著空中的影片。
影片的並沒有像前面,盤點宋太祖趙匡胤和隋煬帝楊廣一樣,播放他們死亡的過程。
只是提到了他的死亡真相。
他一輩子活在母親的陰影下,懦弱無能,此時周易不直截了當的把影片播放出來,他不由得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突然靈機一動,高高舉起雙手,向著空中拜道:「周易先生,你既然已經點評到寡人的死亡,能否把具體的經過,可如何避免悲劇,詳細的告訴我?」
「寡人一定會敬奉先生!」
「並且會傳令天下所有的百姓,供奉先生的長生牌位,早晚上三炷香!」
「周易先生,您發發慈悲吧!」
周易冷笑一聲,這種昏聵無能的帝王,竟然想到求到自己頭上來了。
他也不出聲。
嬴政等眾位皇帝,不由得微微一震,沒想到他竟然能想到這麼一出。
隨即眾人不由的搖頭,滿臉的輕蔑。
無能到這種地步,不僅不配再當皇上,恐怕連活在這世上,也是多餘的了。
李世民臉色一沉:「廢物!」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孫子,竟然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周易先生幾乎都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怎麼去應對。
李治也氣憤不已,罵道:「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窩囊到這種地步。
朱棣哈哈一笑。
「唐太宗和唐高宗,你們二位太過於雄才大略,抽掉了大唐百分之九十的氣運和智慧!」
「所以生下這麼一個無能的後代!也真是汗顏哪!」
唐玄宗譏諷道:「明成祖,你也不用幸災樂禍!」
「你雖然算得上一代英主,但在你的後代里,不也是出現了一代戰神,叩門天子朱祁鎮!」
「土木堡之變,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他被生擒不說,竟然還沒有自殺殉國!」
「後來想不到的是,竟然帶著蒙古大軍來叫門!」
「這不是投敵的賣國賊嗎?」
「你們大明號稱天子守國門,君主死社稷!」
「這口號響噹噹的,可是牛皮都要吹破了!不丟人啊!」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朱祁鎮被迎回來後,新皇帝並沒有殺了他,只是囚禁而已!」
「這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朱祁鎮復辟,為了自己所謂的名正言順,竟然殺害了再造大明乾坤的于謙于少保!」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們大明朝一屁股屎,還有資格來嘲諷我們大唐?」
「你……你……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傢伙!」朱棣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卻無法反駁。
朱元璋和其餘明朝各位皇帝們,都臉色漆黑,感覺是奇恥大辱。
復辟後的朱祁鎮,臉色微微一紅,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抬起頭。
「是我給了于謙名留青史的機會,要不然誰認識他?」
台下。
朱棣的投影不由得大怒,他一步衝到朱祁鎮的投影跟前,抬起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
「你這個昏君,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你要是稍微知道點兒廉恥,早就應該在土木堡之外,自殺殉國了!」
大明朝。
朱祁鎮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雖然即使虛影死亡,也不會傷害到現實中實體的性命,但卻可以受到重創。
朱祁鎮爬起來,坐在龍椅上,再也不敢多說。
他看著虛影,坐在首位上的太祖朱元璋臉色陰狠,恨不得撕碎他。
李顯見央求周易,沒有任何結果,萬般無奈之下,急忙命令道:「傳令御林軍首領,立即派五千士兵守衛在宮殿四周,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能靠近!」
御林軍將領領命,急忙調兵遣將,將李顯所在的宮殿包圍的水泄不通。
周易右手一彈,一道金光射出,空中的影片繼續播放。
只見影片中,韋皇后拎著一個食盒,緩緩的向宮殿走來。
轉過一個彎兒,露出身影來。
剛要上前,幾名手持武器計程車兵們攔住她的去路。
「站住!不得在前進一步!」
那些士兵剛才已經看到了影片,但是皇上既然沒有下令捉拿皇后和公主,他們也不敢得罪。
韋皇后提了提手中的食盒,笑道:「本宮是給皇上送夜宵來的!」
眾士兵都搖搖頭,警惕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韋皇后見眾人不理她,她突然高聲沖著宮殿喊道:「皇上,臣妾給你送吃的來了!」
「皇上,臣妾給你送吃的來了!」
一連喊了幾聲,李顯根本不回應。
韋皇后又喊了幾句,這時突然宮殿門開啟,只見李顯怒氣沖沖的站在大殿門口。
他低聲喝道:「把她給我押過來!」
一名士兵接過韋皇后手中的食盒,兩名士兵一左一右,各抓住她的手臂,背在身後,將她壓進大殿內。
李顯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怒不可遏的道:「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來見朕?」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寡人?真的以為朕不敢殺你嗎?」
「安樂那個蛇蠍心腸的傢伙呢?畏罪潛逃了?」
韋皇后心頭怦怦直跳,其實她心中也不確定,只是在賭。
她面部改色,這時卻突然眼淚汪汪的道:「皇上,就因為那麼一個影片,你就懷疑臣妾嗎?」
「臣妾風風雨雨,同甘共苦,和你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為了權力,毒害自己夫君的人嗎?」
李顯聽他這麼一說,心中又有些不忍。
他一眼掃到旁邊的食盒,又憤怒的道:「你還說不是,你這不是想來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