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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與我何干

  「與我楚平王何干?」

  「怎麼能夠盤點到我頭上來呢?」

  而周易聽到這裡的時候,早已經把這個事情瞭然於胸。

  其實在最開始將這一個人物給說出來噴點出來的時候,周易就已經知道會存在這樣的質疑。

  畢竟如果說按照稱號來說的話,楚平王確實不算皇帝。

  他自己也只是作為一個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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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你的稱號只是一個楚平王。」

  「但是只是因為你們的那一個時代沒有皇帝這一個稱號,畢竟你所在的這個時代在秦始皇之前。」

  「而當時秦始皇起這一個皇帝稱號的意思就是功過三皇,氣蓋五帝。」

  「如果說真的按照權利來說的話,當時你的這個水準也足夠作為皇帝了。」

  「所以說才會把你盤點在內。」

  「話說作為一個比較負面的皇帝,竟然已經提起你了,你的第一反應並沒有講起自己的功過,而是在想自己並不在盤點的範圍之內,你覺得這個東西合理嗎?」

  「是因為你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你自己已經承認了嘛。」

  當周易說到這裡的時候。

  楚平王臉色蒼白,他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

  是啊,自己先把自己的罪行都已經給承認了。

  如果說真的是他自己當時的王朝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他絕對活不下去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並且周易所說的這一些話也確確實實的是他自己做過的。

  自己並沒有能力反駁。

  周易繼續說道。

  「朱溫當時也是建立了一個水渠。」

  「網羅天下的美女全部都放在裡面。」

  「而且豬還特別變態的喜歡比較稚嫩的女子。」

  「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手把手的去教會他們。」

  「由此可見,他已經變態到何種地步了。」

  「哪怕就算是他自己的部下,自己的朝中的臣子。」

  「在他去到自己的這一個橙子家裡面之後,也是見色起意,直接就把他自己的這個橙子家裡的所有的人都給收納進了自己的後宮,包括他的老母親,嚇到他自己的女兒還有他自己的妻子。」

  「畢竟當時他自己的王朝也是比較穩定的,所以說他自己的這一個臣子,家裡面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且對於當時的他來說,也是毫無辦法的。」

  「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事情。」

  「又何況是將他的家世都給納入後宮呢。」

  「當時的朱溫權勢滔天,他也是完全沒有辦法。」

  「只能安慰自己,畢竟他自己也只是一個臣子。」

  「整個天下都是皇帝的。」

  「從自己兒子的媳婦再到自己父親的媳婦,然後再到自己撤資的媳婦。」

  「你這簡直就是與曹賊無異呀。」

  「朱溫,你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猶如太監議事是無稽之談。」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淪喪,導致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然後接下來我們再說一說衛宣公。」

  「他在自己還沒有登基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的行為不檢。」

  「既然與他自己父親的這些妻妾搞到了一起。」

  「不僅如此,他的膽子已經大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在他自己的父親還在位的時候,就已經和他父親的妻妾有一個兒子。」

  「當然這樣的一個兒子是身份不明的,他也並不敢將這一個兒子的身份給公布出來。」

  「事後,他也因為害怕這一個事情的東窗事發,直接向自己的這一個兒子送到了宮外。」

  「直到衛宣公正式繼位之後,才將這一個兒子給接了回來。」

  「才直接被公開,這就是後來的衛太子。」

  「而他為了補償這一個兒子,特地找遍天下,為自己的兒子選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衛宣公也是煞費苦心。」

  「可不想就在成親的時候,魏玄功又看上了這個女人,最終經過考慮,他們人在黃河之上築起樓閣來,金屋藏嬌,至於兒子那一邊,只能給他臨時找個媳婦來充數。」

  「以至於此事泄露之後成為了天下人的笑柄,事後不久因為害怕被兒子報復,他們人偷偷的殺死了自己的這個兒子。」

  「之前的那一些皇帝是害怕自己的父親報復。」

  「畢竟他們已經掌權時日非常的多,所以說他們自己也是有在位者的霸氣。」

  「所以說他們的恐懼還是比較有道理的。」

  「而這一個為衛宣公,會恐懼自己的兒子。」

  「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實話,我挺同情這位公子的,一輩子康真是古往今來最慘的皇子。」

  當朱溫聽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高興的起來。

  「不論怎麼說,我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上自己兒子的媳婦。」

  「而且也是光明正大的讓他們把他們自己的媳婦送給我了。」

  「終於見到比我還不要臉的。」

  「自己堂而皇之的告訴自己的兒子,要把這一個女子送給她做妃子。」

  「然後自己又看上了自己兒子的媳婦,把它占為己用。」

  「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嗎?」

  「哈哈哈哈哈哈……。」

  當衛宣公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也是極致的難看。

  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鑑,他自己也是不會說出來自己不是皇帝,這樣的話。

  那樣的話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也是毫無意義的。

  雖然說現在的衛宣公還想反駁什麼,但是現在她已經毫無反駁之力。

  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實,也確實是他自己所做出來的事情。

  不論周易再怎麼說,他也只能乖乖的聽著。

  雖然說他自己做皇帝昏庸無道,而且也極其的好色,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如果說第一個把它給搬出來的話,那給人的視覺衝擊也是特別恐怖的。

  但是現在他也聽到了,周邊有那麼多的人和自己是一模一樣的。

  反而就光棍了起來。

  坐在那裡默不作聲,準備聽周易,繼續訴說。

  畢竟作為一個國家的帝王,整個國家都是自己的,貪圖美色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