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可是有點不妙啊！
現實世界和怪人世界有著明顯的屏障。
就像是當初學院入侵的時候，怪人那邊可是有八階甚至是更強的存在，但是卻沒放過來。
那顯然不是因為他們心善，而是因為有著壁壘的影響，所以他們沒辦法過來。
若是『人類從裂隙裡面拿走的東西越多，怪人能夠進入現實世界的力量就會越強』這句話是是他理解的那樣。
那恐怕……
莫寧繼續說道：「按照幻影夢魘的話來說，現在他們已經能夠讓八階巔峰級別的怪人進入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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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限制再往上提高一步，能夠過來的就是九階神話。」
聞言，趙明面甲下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八階巔峰雖然麻煩，但至少還屬於八階。
可九階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現在才剛剛進入八階中級，距離九階還有不知道多遠。
按照趙明自己的估計，如果帝騎沒辦法把整個平成騎士體系的力量繼續收集完整，恐怕都難以跨入九階。
如果不依靠系統和不斷增加的騎士力量，只讓趙明按照這個世界正常騎士的方式自己提升，幾十年能夠走到九階都已經算快了。
可怪人那邊顯然不會站在那裡等他幾十年。
一旦他們真的能夠把完整九階送進現實。
人類現在連一個同等級的騎士都找不出來，光靠八階數量再多也未必擋得住。
趙明想到這裡，立刻問道：「除了這個以外，她還跟你說過什麼？」
「還有兩股力量。」
莫寧回憶了一會兒，很快說道：「幻影夢魘以前不止一次提過，怪人那邊一直在找兩種東西，其中一個好像叫時王，另外一個叫帝皇。」
這兩個名字一出來，趙明的目光頓時發生了變化。
莫寧不認識。
他可認識得不能再認識了。
時王二階的卡片才剛剛被他從系統裡面兌換出來。
而帝皇鎧甲需要的五行血脈也才提高到百分之六十，結果現在莫寧卻告訴他，怪人那邊早就在尋找這兩股力量。
「她有沒有說找這兩股力量幹什麼？」
莫寧搖了搖頭。
「沒有，我那時候連時王和帝皇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因為她提過不止一次，所以才記了下來。」
說到這裡，莫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神情也跟著變得認真了一些。
「不過有一次她審問我的時候，好像說漏過一句，帝皇那邊已經找到了一點線索。」
趙明立刻問道：「什麼線索？」
「我只聽見她說那股力量可能和一個戰場有關，名字我沒有聽完整，好像叫什麼天……」
莫寧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能把那個名字完整說出來。
「天什麼戰場。」
趙明卻在聽見第一個字的時候，腦海裡面已經出現了一個地方。
天淵戰場。
兩個月以後諸國論戰舉辦的地方。
而且那裡本身就是一座規模極大的裂隙。
如果莫寧沒有記錯，幻影夢魘當年說的地方真的是天淵，那怪人一直尋找的帝皇力量很可能就在那座戰場裡面留下過什麼。
趙明暫時沒有辦法確認這件事，但天淵本來就是自己兩個月以後一定會去的地方，到時候多留意一下就是了。
至於莫寧……
趙明看著眼前這道在夢境裡面存在了數百年的精神體，心裡其實已經想過應該怎麼讓她重新回到現實。
以他現在八階中級的力量還做不到。
可如果後面能夠達到八階巔峰，再配合超夢對於夢境的完整控制。
趙明未必不能直接將只存在於夢境裡面的莫寧轉化到現實，讓這道已經維持數百年的精神真正離開殘破ZZZ驅動器。
不過現在距離做到這一步還早，趙明自然沒有提前把一個連自己都沒有把握的想法告訴莫寧。
真正需要他記住的，是莫寧剛剛從幻影夢魘那裡帶出來的那些情報。
人類繼續開發裂隙的同時，怪人能夠進入現實的上限也在不斷提高，而怪人一直尋找的帝皇力量，很可能還和兩個月以後即將開啟的天淵戰場有關。
趙明原本以為這一次諸國論戰最大的麻煩，只是各國那些在八階待了多年的老牌騎士。
現在看來，好像沒這麼簡單。
……
兩個月的備戰時間很快過去，距離諸國論戰正式開啟只剩下最後一天。
龍淵學院訓練場內，針對年輕組的最後一次實戰測試剛剛結束，趙明站在場邊翻看著手裡更新後的參賽資料，和兩個月以前相比，上面不少人的等級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最先完成突破的就是沈清歡。
兩個月前還停留在五階的她，現在已經正式進入六階。
甲斗的力量也隨著自身等級提升變得更加強大，尤其是ClockUp的使用，比起九院群英會的時候明顯熟練了太多。
趙明這兩個月沒少讓她面對各種能夠跟上高速戰鬥的騎士。
最開始沈清歡還習慣利用ClockUp直接搶占速度優勢，可真正吃過幾次虧以後，她也逐漸改掉了只要速度夠快就能解決一切的戰鬥習慣。
現在就算碰上同樣能夠進行高速戰鬥的敵人，她也不會因為最大的優勢被追上就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打了。
蘇念的提升同樣不小。
江臨死亡以後，那股一直壓制著空我成長的力量徹底消失。
兩個月前還只是五階的蘇念同樣跨入了六階，而且真正開始接觸到了空我更高層次的力量。
升華形態已經被他成功開發了出來。
以前有江臨在暗中壓著，蘇念的空我力量每次成長到一定程度都會受到影響，現在這層限制徹底消失以後，他的提升速度才真正恢復正常。
用天高任鳥飛來形容現在的蘇念倒是再合適不過。
不過這兩個月真正提升最大的，還是歐陽宇軒和凌霜。
七階！
兩人都已經正式跨過了這道困住不知道多少高階騎士的門檻。
如果按照他們原本的成長速度，就算天賦再好，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直接進入七階也基本不可能。
真正幫助他們提前跨出這一步的，還是鎮淵台大戰期間親自體驗過的最終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