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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爆動,空間裂縫

  第11章 爆動,空間裂縫

  白大褂看了沈靜秋一眼,嘆了口氣:「起來吧。結果三天後出來,到時候自己去教務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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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靜秋點點頭,從晶板上下來。

  走出門的時候,她低頭看著手心那道金色的紋路。

  沈靜秋站在走廊盡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道極淡的金色紋路。方才儀器掃描時.

  丹田處傳來的厚重暖意還未散去。

  她能感覺到,那道屏障之下,屬於種子的微弱搏動,正與小金疲憊的氣息緊緊相連。

  「姐姐。」

  小月的聲音在識海里輕輕響起,帶著一絲擔憂,「小金姐姐的氣息又弱了些。」

  沈靜秋腳步微頓,抬眼望向教學樓外的晨光,眼睛有些濕潤。十五年朝夕相伴,那盆不起眼的吊蘭早已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牽掛與底氣。如今,卻是她拼著自己沉睡來護她。

  「我知道,」她在心底輕聲回應,「等這事結束,我們好好守著她。」

  走廊里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黏在她身上,竊竊私語隨著她的走過而驟然壓低,又在她身後重新揚起。

  「聽說了嗎?沈靜秋復檢沒測出靈根,反而丹田有古怪。」

  「沒有靈根能考九十八分本就離譜,現在又查出不明物質,怕不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吧?」

  「林峰他媽可是校董,這事肯定沒完————」

  那些細碎的議論像針一樣扎過來,沈靜秋卻只是垂著眼,一步步往前走。高考七百一十二分的底氣,在學校的幾年學會了隱忍。

  早已讓她學會了對周遭的惡意視而不見。她在意的從不是旁人的議論,而是身體裡被包裹的丹田,以及那口井被小月鎮壓的那道無人知曉的空間裂縫。

  回到宿舍,沈靜秋輕手輕腳走到陽台。

  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小金微涼的葉片,聲音輕得像嘆息:「辛苦你了。」

  葉片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她起身,靠在陽台欄杆上,望著遠處操場上鮮活的人影。

  松海一中,這座雲集了全城靈修子弟的學府,於她而言,從來都不是避風港,而是步步驚心的戰場。

  林峰母子的刁難,不過是開始。

  丹田被不明物質包裹的結果上報後,只會引來更多窺探的目光。一旦小金的存在暴

  露,等待她們的,將是無法預料的狂風暴雨。

  「該做些準備了。」沈靜秋喃喃自語,眼底掠過一絲堅定。

  她文化課的底子是她的鎧甲,而小金與小月,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底牌。

  與此同時,松海市仙府,林家別墅。

  林母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是沈靜秋復檢的全部數據。

  「丹田被不明金色物質包裹,靈氣無法侵入————」她反覆看著那片濃郁的金光,眉頭緊鎖,「絕非普通靈根,也絕非旁門左道的禁術。」

  林峰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媽,她肯定有問題!一個廢靈根,怎麼可能藏著這種東西?」

  林母抬眼,目光銳利:「急什麼?校董會那邊我已經遞了報告,這個沈靜秋,沒那麼簡單。」

  她指尖點了點屏幕上沈靜秋那張平靜無波的臉:「高考七百一十二分,廢靈根,補考第三,丹田異狀————這世上沒有這麼多巧合。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按兵不動。」林母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我倒要看看,她藏著的,到底是什麼寶

  貝。」

  而此刻,十公里外的地下基地。

  老局長重新站回大屏幕前,望著那道靜靜懸浮的黑色裂隙,幽藍色的邊緣泛著不祥的光。一旁的工作人員低聲匯報:「局長,加派的小隊已到位,裂縫暫無異動。」

  老局長沉默良久,目光忽然轉向一旁被擱置的沈靜秋資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廢靈根,丹田金光————」他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思,「或許是體質的問題。」

  「要不要把她請過來問問?」

  「不必。如果再有人上報,再通知我。」

  話音剛落整座基地突然被刺耳的警報聲貫穿。

  紅色的燈光瘋狂閃爍,將每個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報一!」一個通訊兵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鎮守的空間裂縫突然擴大!裡面衝出大量黑色生物,兄弟們正在抵擋,傷亡慘重!」

  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實時監控那道原本細長的黑色裂隙,此刻正像撕裂的傷口般向兩側瘋狂擴張。

  幽藍色的邊緣變成詭異的血紅,密密麻麻的黑影從裂縫中湧出,它們身形扭曲,周身纏繞著不詳的黑氣,撲向鎮守的士兵。

  「怎麼會這樣!」老局長身邊的中年男人猛拍桌面,氣急敗壞,「不是說這個裂縫至少一年後才爆發嗎?!這些專家是幹什麼吃的!」

  「仙府那邊聯繫上了嗎?」老局長的聲音還算平穩,但攥緊的指節已經泛白,「這要是讓這些東西跑出來,松海市馬上就成一片廢墟。」

  「已經在聯繫了,但最快也要半小時」

  「半小時?」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半小時夠這些東西把整個基地撕碎三遍了!」

  老局長深吸一口氣,忽然想起什麼:「小崔在哪。」

  他說的是崔臨淵。崔家長子,背靠軍方,殺伐果斷,大夏最年輕的將軍。前段時間剛好因公務留在這裡,還沒來得及離開。

  「不用找了,我已經知道了。」

  大門轟然打開。

  一個年輕男人大步走進來,軍裝筆挺,面容冷峻,周身氣勢凜然一一築基期巔峰,半步金丹。

  整個指揮室瞬間安靜下來。

  崔臨淵掃了一眼大屏幕上的畫面,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開口:「裂縫爆發範圍,預計擴散速度,我方剩餘戰力,報給我。

  通訊兵愣了一下,立刻報出一串數據。

  崔臨淵聽完,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崔臨淵。」老局長叫住他。

  年輕將軍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老局長看著那個筆挺的背影,眼眶忽然有些發酸。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喉嚨里滾了幾滾,最後只擠出一句:「記住—若是真撐不住,就別硬撐。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國家也需要你。」

  崔臨淵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微微側過頭,露出一張年輕而冷峻的側臉,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局長,」他說,「我要是現在跑了,以後還怎麼在軍里混?」

  話音落下,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警報還在響。

  紅色的燈光還在閃。

  大屏幕上,那道裂縫還在不斷擴大,黑色的潮水還在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