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
林辰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提示音，心中的疑慮徹底打消。
尤其聽到情緒值是來自不同朝代的古人，他心中更是大定。
這系統，是真貨！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收集足夠的情緒值，就能在系統商城兌換物品？
不過，林辰並沒有急著開啟系統商城。
看著陷入沉默的衛子夫和李麗質，
他找來水杯，接了兩杯水，分別遞給衛子夫和李麗質。
玻璃杯里水色澄明，在燈光下晶瑩剔透，一絲雜質都沒有。
二女接過杯子，指尖觸到杯壁時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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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的，不燙也不涼。
小心地呷了一口，水很純淨，滋味也柔和，像是剛自山澗取來。
衛子夫仔細打量著面前的水杯，
目光沿著杯壁的弧線走了一遍，神情裡帶著一種克制的好奇：
「先生家世想必不凡。這般精美的琉璃杯，世間罕見，用來盛水倒有些可惜了。」
一旁的李麗質也是打量了一番，點頭附和道：「不錯，如此晶瑩剔透的琉璃，即便是我父皇也捨不得拿來喝水。」
林辰摸了摸鼻子，語氣帶著點不好意思：「你們誤會了，這東西叫玻璃杯，在現代不值錢的。一個杯子五塊錢左右，擱你們古代，十來文錢就能買到。」
什麼！
衛子夫和李麗質驚的差點沒抓穩杯子，滿臉不可置信。
大漢和大唐的眾人更是一臉見鬼的表情，
假的吧！如此晶瑩剔透的琉璃堪稱傳世珍品，才值十幾文錢？！
「小郎君說的是真的？玻璃又是何物，與琉璃有何區別？」
李麗質瞪圓了雙眸。
「這個……」
林辰也有點懵，玻璃和琉璃的區別？他真沒研究過。
「當然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們。放心用，摔了也沒關係。」
林辰擺了擺手，「至於玻璃和琉璃，本質上應該差不多，畢竟都是沙子燒出來的，區別就是工藝不一樣。」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們直接叫我林辰就可以了。我們這裡不興叫公子，讓別人聽見了怪彆扭的。」
衛子夫和李麗質都愣了一下，心裡琢磨著沙子怎麼能燒出這麼透亮的物件。
忽而聽到林辰下面的話，頓時露出尷尬之色：
「那……好吧，客隨主便，以後我們就叫你林辰了。」
林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二人道：「麗質，emm……以後我就這麼叫了，你是大唐人，應該知道衛子夫了？」
李麗質點點頭，然後對著衛子夫盈盈一笑。
衛子夫回以一個禮貌的笑容。
此時她還是懵懵的，什麼穿越，什麼大唐，什麼後世……她還沒理清楚。
她猶豫了一下，道：「先……林辰，你即是後世之人，我們又出現在你家中，你是否知道怎麼回去？」
一旁的李麗質也是點點頭，露出哀傷的神色：「對啊，我突然離開，父皇母后一定擔心。」
「林辰，你能否送我們回去？我，我可以給你報酬的！」
林辰搖了搖頭：「呃……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送你們回過去啊。何況，大漢和大唐都亡了上千年了，就算我想送你們回去，也回不去了。」
此話一出，大漢和大唐頓時炸了。
……
大漢。
武帝時期。
「混帳！胡言！」
「大漢前有文帝景帝開創文景之治，朕亦非碌碌無能之輩，五年之內，朕的大漢必蒸蒸日上，十年之內，朕必揮師北上，踏平匈奴王庭，牧馬草原！」
「這樣的大漢，怎會亡國！」
平陽公主府中，劉徹直接紅溫了，指著天幕破口大罵。
一旁的平陽公主出聲寬慰道：「陛下息怒，不如我們再往下看。」
「哼！朕倒要看看，此子何出此言！」
劉徹一甩衣袖，憤憤不平。
同時，他朝左右招呼一聲，「去，把東方先生請來，就說朕要請他算卦！」
「喏！」
……
大唐。
貞觀七年。
太極殿前，
剛才還在驚嘆後世琉璃便宜的文武百官，一瞬間全安靜了。
那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像是有人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響。
李二已經命人搬來矮桌矮椅，御膳房也正在準備吃食。
可「大唐亡了」那四個字砸下來的時候，他手裡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濺，茶水浸濕了龍袍下擺，他卻像根本沒察覺到。
「他……他說什麼？」
李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喉嚨里硬擠出幾個字，聲音幹得發啞。
沒人敢接話。
一旁的長孫無忌臉色煞白，滿頭白髮的魏徵也心神俱震，房玄齡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荒謬！」
終於有人忍不住吼了出來，「簡直是一派胡言！我大唐猛將如雲，四夷臣服，江山穩固，萬世永昌，怎麼可能會亡？」
「對！定是那妖人蠱惑人心！」
群臣頓時炸了鍋，義憤填膺的怒吼聲在太極殿外迴蕩。
有人主張出兵，有人提議祭天祈福，還有人嚷嚷著要把那口出狂言的傢伙抓回來千刀萬剮。
「夠了！」
李二猛地一拍桌案，眾人再次安靜下來，可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這貞觀盛世，也有他們的一份心血。
如今大唐都亡了，那他們的功績算什麼？
李二緩緩站起身走到殿門口，仰頭望著天幕里那個年輕人的臉，目光陰沉得可怕。
「朕亦不信。」
可他的心裡，卻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在問，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
【叮！獲得漢武帝情緒值500點！】
【叮！獲得平陽公主情緒值300點！】
【叮！獲得李世民情緒值500點！】
【叮！獲得魏徵情緒值200點！】
【叮！獲得房玄齡……】
……
現代。
「林辰，你，你說什麼？」
衛子夫和李麗質感覺腦子又是一陣嗡嗡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大漢亡了？
（大唐亡了？）
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甚至有點難以理解，不過歷史就是這麼記載的。」
林辰攤了攤手，道：「西漢，嗯……也就是子夫你所在的大漢，亡於公元8年，王莽廢除孺子嬰的皇太子之位，篡漢建立新朝，西漢正式滅亡！」
說著，他指了指李麗質，「不信，你可以問問麗質，她所在的大唐，是你們大漢之後的朝代。」
李麗質點了點頭，看向衛子夫：「思後……」
她還沒開口，衛子夫就打斷了她：「您是公主，我只是一介歌女，以後叫我子夫好了。」
「可是……」
李麗質還想說什麼，林辰直接擺手道：「這樣好了，以前那些身份咱們先放下，再這裡，咱們各論各的，子夫年長，就以姐姐相稱好了，麗質你是妹妹。」
「這個好，子夫姐姐，你以後就是我姐姐了。」
李麗質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倒是衛子夫有點猶豫，畢竟對方是公主，不過，看到林辰和李麗質的態度，她也是點頭應下。
「妹妹，剛才林辰說的可是真的？我大漢真的亡了？」
「姐姐，大漢的確亡了。」
李麗質點了點頭。
衛子夫神色頓時黯然起來。
「王朝興衰乃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林辰見她這幅模樣，笑著指了指李麗質，道：「大漢到大唐的七百年間，不知道換了多少朝代，大漢亡了沒什麼稀奇的，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二女神色一怔，然後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