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網友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迦爾吉大人被你們殺了還不夠?你們還要去打須佐之男??你們華夏國是不是要把全世界的神都殺了???」
華夏國網友:「別急,下一個就是你們的濕婆。」
阿三國網友:「你敢?!」
華夏國網友:「你看刑天敢不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丑國網友正在經歷亡靈軍團的洗禮,評論區畫風完全不同。
「我們正在被亡靈屠殺,你們在看神話生物打架直播???」
「說實話,我現在特別羨慕華夏國……人家的神話生物是來保護國民的,我們請來的那個直接把我們滅了。」
「燈塔滅了,但直播不能停。」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刑天打完須佐之男之後,能不能順便飛過來幫我們把海拉也砍了?」
「做夢吧。」
。。。。。。
戰場上。
斧與劍的碰撞聲接連不斷地迴蕩在富士山的廢墟之間。
周衍一斧劈出,暗金色的斧刃帶著一道弧線,直奔須佐之男的左肩。
須佐之男側身閃避,天羽羽斬從下方挑起,劍尖直刺周衍的腹部。
周衍的左手干往下一壓。
「叮!」
盾面精準地擋住了劍尖。
火花四濺。
衝擊波把腳下的碎石掀飛了一層。
兩個人在方圓不到五十米的空間內,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交換著攻防。
斧來劍往。
盾擋劍挑。
每一次碰撞都在空氣中炸開一團衝擊波。
每一次衝擊波都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新的裂縫。
富士山腳下的地面已經面目全非了。
裂縫像蛛網一樣朝四面八方蔓延。
有些裂縫寬到能塞進去一輛小轎車。
那些在遠處直播的人不得不一退再退。
從兩公里退到三公里。
從三公里退到五公里。
從五公里退到了十公里。
因為兩個神明打架的餘波,已經波及到了十公里之外。
直播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模糊。
但那兩道身影在鏡頭裡依然清晰可見。
像兩顆在夜空中碰撞的流星。
絢爛。
致命。
「轟!!!」
又是一次正面碰撞。
斧刃和劍刃在半空中相交,衝擊波掀起了一個直徑百米的蘑菇雲。
兩個人同時被彈開。
周衍往後退了五步。
須佐之男也往後退了五步。
暫時平手。
兩個人隔著那團緩緩升起的蘑菇雲,互相看著對方。
周衍的呼吸很平穩。
他的古銅色皮膚上沒有一絲傷痕。
銅皮鐵骨的防禦力,擋住了須佐之男的所有攻擊。
但須佐之男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
他的暗藍色胴甲上有幾道淺淺的斧痕。
雖沒有傷到皮肉,但須佐之男知道,如果再這麼打下去,他的甲冑遲早會被破開。
「有意思。」
須佐之男低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舉起天羽羽斬。
劍身上的冰裂紋全部亮了起來。
青白色的光芒從紋路中湧出,在劍刃的表面凝聚成一層緻密的光膜。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然。
「那就來真的吧。」
周衍也舉起了戰斧。
暗金色的斧刃上,暗金色的光芒同樣開始涌動。
他的眼睛裡,一團火焰在跳動。
「奉陪到底!」
兩個人同時彈射而出。
從那一刻起,整個富士山徹底遭了殃。
本來就已經裂成兩半的山體,在兩個神明的戰鬥餘波中被進一步摧殘。
東半邊的山體被斧風削去了三分之一。
西半邊的山體被劍氣劈出了一道五十米深的裂縫。
山頂僅剩的積雪在衝擊波中全部蒸發。
火山灰被攪得滿天都是,遮天蔽日。
遠處的直播畫面變成了灰濛濛一片。
只能看到兩道暗金色和青白色的光芒在灰濛濛的煙塵中不停碰撞、分開、再碰撞。
像兩條在風暴中互相撕咬的巨龍。
網友看傻了。
「這......這真的是直播???不是好萊塢特效???」
「特效能做到這種級別的話,我願意給特效師跪下。」
「富士山徹底禿了......本來就被劈成兩半了,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毛熊國網友:「這個華夏神直接跑去日本打架了???這是什麼國際主義精神???」
鷹國網友:「這個畫面的衝擊力比好萊塢所有超級英雄電影加起來都強。」
北歐網友:「索爾你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戰鬥。你還在跟三頭龍磨嘰什麼呢?」
泡菜國網友:「櫻花國網友還好嗎?」
櫻花國網友:「......」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富士山一樣,碎了。」
「我現在只想問一個問題:我們的國運是不是跟富士山一起沒了?」
「別問了,問就是沒了。」
「想切腹+1。」
「想切腹+2。」
「想切腹+整個櫻花國。」
。。。。。。
戰鬥的激烈程度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一天過去了。
戰鬥沒有停。
兩天過去了。
戰鬥還在繼續。
到第三天。
須佐之男的呼吸開始加重。
他的揮劍速度明顯比第一天慢了。
他的暗藍色胴甲上的斧痕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有幾處已經露出了裡面的皮膚。
而刑天他還是第一天那個樣子。
不!
甚至比第一天更強了!
不屈戰意。
越傷越強。
越打越猛。
他就像一台越打越猛的永動機。
須佐之男的力量卻在一點點消耗。
此消彼長。
到第三天傍晚。
須佐之男終於扛不住了。
刑天一斧劈下。
暗金色的斧刃帶著白熱化的光芒,從上方直直地砸向須佐之男的頭頂。
須佐之男舉起天羽羽斬格擋。
「嚓!!!」
劍身上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
從劍尖一直延伸到劍格。
須佐之男的虎口裂開了。
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他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得後退了數十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他穩住了。
但他的手臂在發抖。
那是力量即將耗盡的訊號。
刑天停在了原地。
斧刃上沾著一絲青白色的劍屑。
他看著對面那個正在喘氣的暴風之神。
「你怎麼......越打越強?」
須佐之男的眉頭皺了起來。
周衍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戰斧重新舉到胸前。
「這不合理......」
須佐之男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困惑。
刑天的嘴角彎了一下。
「因為我的力量不來源於你所說的信仰。」
「我的力量來源於我本身,來源於戰鬥。」
「我!」
「是華夏國的戰神。」
「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