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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不爽的朱元璋,選擇抽朱棣發泄

  沒過多久,李長青便從客房裡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好了乾淨的床單和被褥,還順手把窗台擦了一遍,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他來到客廳,對坐在沙發上的徐妙雲說道:「妙雲,我弄好了。你要不要洗個熱水澡?今天折騰了一天,洗個澡會舒服很多。」

  徐妙雲抬起頭,輕輕點了點頭,柔聲道:「要,謝謝青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今天這一天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漫長了。

  從清晨在魏國公府後花園研讀兵書,到被白光籠罩穿越時空,再到遇見李長青、見識這個光怪陸離的後世世界……

  短短几個時辰的經歷,比她過去十幾年加起來還要跌宕起伏。

  她現在確實需要一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塵埃。

  李長青轉身走進浴室,開啟熱水器,除錯了一下水溫,直到溫度合適後才關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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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了指洗手台上擺放的兩個瓶子,對跟進來的徐妙雲說道:「這個白色瓶子裡裝的是洗髮水,洗頭髮用的。這個綠色瓶子裡裝的是沐浴露,洗澡用的。你把這個按壓一下,擠出來的液體抹在身上或者頭髮上,搓出泡沫後再用水沖乾淨就行。」

  他又指了指牆角的髒衣籃:「換下來的衣服放在這個籃子裡就行。浴巾我給你掛在門後了,洗完擦乾身子,旁邊有乾淨的睡衣,晚上睡覺的時候穿的。」

  徐妙雲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步驟都記在心裡,然後點了點頭:「我記住了,多謝青哥。」

  「行,那你慢慢洗,有事叫我。」李長青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浴室,順手帶上了門。

  浴室里只剩下徐妙雲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靜靜地環視了一圈這個小小的空間。

  牆壁和地板都鋪著潔白的瓷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頭頂上有一個方形的照明燈,散發著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

  洗手台上方掛著一面大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髮髻微亂,面色略顯憔悴,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而有神。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撥出一口氣,開始動手解開衣帶。

  她雖是古代人,卻並非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既然李長青已經交代清楚了用法,她便不會再扭扭捏捏地浪費時間。

  衣裙一件件褪去,搭在髒衣籃的邊緣。

  她赤足站在冰涼的地磚上,伸手擰開了花灑的開關。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落在她的肩頭和背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徐妙雲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種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的感覺,實在是太舒適了。

  和她在家中用木桶沐浴完全不同。

  這種站立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身體的方式,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她拿起那瓶洗髮水,學著李長青說的方式按壓了一下,擠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在手心搓開後塗抹在頭髮上。

  淡淡的清香瀰漫開來,是她從未聞過的氣味,清新而不濃郁,讓人感到格外放鬆。

  天幕那頭,在李長青走出浴室的那一刻,畫面便戛然而止。

  奉天殿前,原本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天幕的文武百官,忽然發現那塊巨大的光幕變成了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了。

  「咦?怎麼回事?」

  「天幕怎麼黑了?」

  「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

  有人驚慌失措,有人面面相覷,還有人開始猜測是不是天幕的使用時間到了。

  朱元璋也是眉頭緊鎖,盯著那片漆黑的天幕看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沒畫面了?」

  朱標沉思了片刻,上前一步,謹慎地推測道:「父皇,兒臣記得方才那李長青說過,要讓妙雲去沐浴更衣。想必是妙雲要沐浴了,不便繼續再讓咱們觀看,所以天幕就自動關閉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也對。

  人家姑娘要洗澡了,總不能還開著天幕讓幾百萬人圍觀吧?

  那成何體統?

  他咳嗽了一聲,掩飾住自己方才的尷尬,揮了揮手道:「罷了罷了,天色也確實不早了。今日就先這樣吧,明日一早,再繼續觀看。諸位愛卿也辛苦了,都回去歇息吧。」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紛紛行禮後退出了奉天殿。

  然而,就在眾人剛剛散去不久,幾道身影便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燕王朱棣,以及他幾位兄弟。

  「父皇!父皇!」朱棣快步走上台階,剛要開口詢問,便迎面撞上了剛從殿內走出來的朱元璋。

  朱元璋本來已經準備回後宮歇息了。

  結果在看到朱棣風風火火地趕來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朱棣是為了什麼來的。

  徐妙雲是他的未婚妻。

  雖然還沒有正式成婚,但這件事在高層中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如今徐妙雲出了這麼大的事,朱棣作為未來的夫婿,現在才趕到,這讓朱元璋心中很是不爽。

  「你還知道來?」朱元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朱棣心中一凜,連忙單膝跪地:「兒臣來遲,請父皇恕罪!兒臣聽聞妙雲出了變故,心急如焚,特來向父皇問明情況!」

  「心急如焚?」

  朱元璋冷哼一聲:「你心急如焚,怎麼現在才到?人家妙雲都消失了大半天了,你才跑來問情況?你這個未婚夫婿,當得可真是稱職啊!」

  朱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低著頭,不敢辯解。

  朱元璋越說越氣。

  想到徐妙雲現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而這個臭小子居然到現在才露面,頓時火冒三丈,幾步上前,抬腳就朝朱棣踹了過去。

  「咱讓你練箭!咱讓你練箭!練箭能當飯吃嗎?連自己媳婦都看不住,你還有臉來見咱?」

  朱棣不敢躲閃,硬生生挨了這一腳,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又連忙跪好。

  朱元璋卻還不解氣,抄起旁邊一根用來挑燈芯的木棍,劈頭蓋臉地朝朱棣打了過去。

  朱棣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承受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卻始終沒有躲閃半分。

  太子朱標站在一旁,雙手攏在袖中,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

  馬皇后站在殿門口,同樣沒有開口阻攔。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平靜如水。

  他們都明白,朱元璋這一頓打,是做給徐達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