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你這是在幹什麼?」
楊彩鈺站在衛生間門口,手裡拿著換洗衣物,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孟子藝一條腿踩在馬桶蓋上,身體前傾,正對著鏡子努力觀察著。
可不管她是左偏頭,還是又偏頭,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聽到聲音,孟子藝渾身一僵,慌忙放下腿,手忙腳亂的抓過旁邊的浴巾裹在身上。
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楊彩鈺,眼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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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抹身體乳!」孟子藝臉頰漲得通紅,慌忙解釋。
「背上有點干,夠不著,就想看看塗勻了沒有。」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在背上拍了拍。
「你看,手短了點,是有點夠不著。」
楊彩鈺皺了皺眉,目光在孟子藝身上掃過。
浴巾裹得嚴嚴實實,頭髮濕漉漉披散著,哪裡像在抹身體乳的樣子。
「身體乳?」楊彩鈺疑惑開口,「你剛才那個姿勢……」
「哎呀就是夠不著嘛!」
孟子藝打斷楊彩鈺,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抓起一瓶身體乳胡亂按了兩下。
「你看,就這個,新買的,味道還挺好聞的。」
說著,把瓶子遞到楊彩鈺面前,試圖轉移話題。
楊彩鈺接過瓶子看了看,發現是個新品,這才點點頭。
「味道是挺好聞的,下次叫我幫你塗就行了,別做那麼危險的動作。」
「知道了知道了。」孟子藝鬆了口氣,心裡卻還在怦怦直跳。
剛才那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被發現了。
楊彩鈺把換洗衣物放在架子上,開始解睡衣扣子。
「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哦好。」孟子藝應了一聲,卻站在原地沒動。
當著林遠舟的面,她是小白兔。
可當著楊彩鈺的面,她就是大灰狼了。
「彩鈺。」孟子藝忽然開口,邁步貼了過去。
「嗯?」楊彩鈺轉過頭,水汽瀰漫,模糊了她的眉眼。
孟子藝從後面抱住楊彩鈺,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我幫你洗吧。」
……
時間飛速流逝,水聲嘩嘩。
突然間,樓梯上卻傳來陣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僵住,慌忙分開。
孟子藝一把抓起浴巾裹好,楊彩鈺也手忙腳亂關掉水龍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衛生間門外。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林遠舟開口了。
「彩鈺,孟孟,你們在裡面嗎?」
「在、在!」孟子藝慌忙應道,聲音還有些喘,「怎麼了師兄?」
「沒什麼,就是看你們這麼久沒出來,過來看看。」林遠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你們在幹什麼呢?」
他準備把孟子藝叫上樓深入交流一下,哪知道剛來就碰到不該看的。
於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起了調戲的心思。
楊彩鈺已經穿好了睡衣,深吸一口氣。
「我在洗澡,孟孟在幫我拿東西。」
「對,我幫彩鈺拿沐浴露!」
孟子藝趕緊接話,抓起洗手台上的瓶子晃了晃。
「這個新買的,挺好用的。」
門外,林遠舟嘴角一勾,「這房子這麼多房間,你們怎麼睡同一個房間,用同一個衛生間啊?」
孟子藝和楊彩鈺對視一眼,根本沒想到這點,立馬了慌亂了起來。
「我、我習慣用這個衛生間了!」
孟子藝搶先開口,語速飛快。
「一樓那個太小,三樓那個我又嫌遠,就這個剛好。」
楊彩鈺卻同時說道:「孟孟說一個人睡害怕,讓我陪她。」
兩人說完,同時愣住。
她們說辭都不一樣。
一下子,空氣安靜了下來。
門外,林遠舟似乎笑了一聲。
「哦?到底是習慣用衛生間,還是一個人睡害怕?」
孟子藝臉頰燙得厲害,生怕林遠舟繼續追問下去,急忙拉開衛生間的門。
「我、我去隔壁房間睡!」
她裹著浴巾,低著頭就要往外沖。
「等等。」林遠舟卻叫住了孟子藝。
孟子藝腳步一頓,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林遠舟當著面拆穿。
林遠舟卻似笑非笑,動了其他心思。
開什麼玩笑,他今天過來,可不是當和尚來的。
完成了任務,也不能虧待兄弟。
「跟我上三樓一趟,李雲思的戲份,我根據你的形象調整了一下,你過來過過戲,看看合不合適。」
孟子藝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一個半小時的獨立電影,到手了!
她立馬把剛才的尷尬拋到腦後,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現在就去嗎?」
「現在。」林遠舟轉身往樓梯走,「趁我還沒忘,趕快上來吧。」
「來了來了!」孟子藝開心極了,趕緊跟上。
浴巾裹得緊緊的,拖鞋踩得啪嗒啪嗒響。
楊彩鈺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上樓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三樓,主臥。
林遠舟推開門,側身讓孟子藝先進去。
孟子藝不疑有他,邁步走進房間。
可剛一進去,就聽到身後「咔噠」一聲響。
她回頭一看,林遠舟已經把門反鎖了。
再轉頭看向房間。
窗戶關得嚴嚴實實,厚重的窗簾拉得密不透風,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師兄,你……」
孟子藝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抱緊浴巾。
「你想幹嘛?彩鈺還在樓下呢。」
樓上樓下的,朿刂氵敫雖然朿刂氵敫,可這也……太朿刂氵敫過頭了吧?
林遠舟沒說話,一步步朝孟子藝走來。
「孟孟,你也不想鬧得太大聲,被彩鈺發現吧……」
說完,他直接撲了上去。
「啊!」
孟子藝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壓在牆上。
……
不久後,孟子藝眉頭一皺。
林遠舟動作一頓,低笑出聲。
「怎麼樣,我幫你修復好了,現在是新的,自然會難受。」
孟子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林遠舟在說什麼,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你該修復的不修復,淨整些沒用的!」
說完哭唧唧的捶打林遠舟的肩膀,「體驗感一點也不好!」
「那再來一次不就對了?」林遠舟說著,再次動作起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
孟子藝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