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楊彩鈺下意識反問，大眼睛眨了眨，隨即又警惕起來，「怎麼教？」
「好辦。」林遠舟手臂一撈，抄起體恤，三下五除二捲成長條。
趁楊彩鈺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一繞，瞬間蓋住楊彩鈺頭臉，在腦後利落打了個結。
「啊，你幹嘛！」
眼前驟然陷入黑暗，楊彩鈺驚叫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扯。
「別動！」
林遠舟低喝，輕易就攥住了楊彩鈺兩隻纖細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又用一件體恤松松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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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沉浸式教學，感受下那扎老師剛才的待遇……」
「壞蛋，放開我！」楊彩鈺嬌軀猛地一顫，又羞又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
兩條白得晃眼的長腿在昏黃燈光下踢騰，風光無限，晃得人眼暈。
林遠舟喉結狠狠滾動一下，哪還忍得住。
黑暗中，楊彩鈺觸感被無限放大。
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
三天後。
北電女生宿舍。
那扎獨自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手機，眼神飄忽。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陽台照射進來，給她白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粉紅。
她表面上在玩著手機，可是腦子裡反覆閃過酒店那晚的畫面。
林遠舟銀行卡里的那一串零，自己被拒絕時的醜態……
她摸了摸臉頰，還有點燙。
於是趕緊搖搖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那那天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會如此主動。
可沒想到，最後竟然落得個被拒絕的下場。
這讓那扎心裡恨極了林遠舟。
就在那扎準備畫小圈圈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她拿起一看，是經紀人發來的訊息。
內容是一段劇本片段，附帶著一行字。
「那扎，這是《青丘狐傳說》恆娘角色的試鏡片段，我透過內部途徑提前拿到了。
這個角色，是整部劇的高光角色，蔡總那邊已經在考慮讓陳遙上了。
你再不爭取，糖人就真的沒你的位置了。
三天後的試鏡，你必須給我回來！」
那扎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起。
陳遙。
又是陳遙。
她最近聽了好幾遍這個名字，就沒有一次是好訊息。
忽然間，那扎想起楊彩鈺說過的話。
「陳遙的演技是林遠舟指導過的。」
怎麼又和林遠舟有關係了？
那扎咬了咬嘴唇，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確實沒臉再在學校里待下去了。
那天晚上自己那副主動貼上去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臊得慌。
要不了多久，學校里肯定會傳出風言風語，要是再碰見林遠舟……
那扎深吸一口氣，總算滋生了回去的想法，於是仔細看起了經紀人發來的劇本片段。
這是一場情感爆發的戲，恆娘與假扮丈夫的柳長言假戲真做的戲。
那扎嘗試著在宿舍里演了一遍。
她站起身，對著鏡子，開始念台詞。
「你說過只愛我一人……」
聲音剛出口，那扎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對勁。
往常她演這種情緒激烈的戲，總會覺得彆扭。
要麼用力過猛，要麼情緒不到位，可今天……
那扎又試了一遍。
這一次，她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眼淚說來就來，聲音里的顫抖、絕望、憤怒，層層遞進，自然流暢。
演完後，那扎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我怎麼……突然開竅了？」
她喃喃自語，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表演。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
周咚雨拎著打包的麻辣燙走進來，看見那扎站在鏡子前，眼睛紅紅的，愣了一下。
「那扎，你幹嘛呢，分手了？」
那扎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
「什麼呀，我在準備試鏡。」
「試鏡？」周咚雨把麻辣燙放在桌上，湊了過來，「什麼戲啊？」
「《青丘狐傳說》，公司的自製劇。」
周咚雨眨了眨眼，「你們公司那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那扎點點頭，聲音軟糯：「我經紀人說這個角色挺好，所以我才要好好準備。」
周咚雨看著那扎紅紅的眼睛，突然來了興趣。
「那你演一遍我看看？」
那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周咚雨是班裡唯一拿過獎的，又是謀女郎出身，眼光肯定毒。
「那你幫我看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當然。」周咚雨點頭。
那扎重新站好，深吸一口氣，開始表演。
從最初的平靜，到發現的假戲真做，整個表演一氣呵成。
周咚雨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合上。
等那扎演完，周咚雨迫不及待的開口，「那扎，你……」
她繞著那扎轉了一圈，表情誇張。
「你這兩天去哪進修了，演技突飛猛進啊！」
那扎自己也有些茫然，不過卻說不出為什麼來。
「有嗎，我就是感覺，演起來順暢了不少，其他的沒什麼變化啊。」
「何止是順暢！」周咚雨瞪大眼睛。
「你剛才那段，情緒層次、台詞節奏、肢體語言，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那扎被周咚雨說得心裡一動，拿出手機，遞給周咚雨。
「那你幫我錄下來，我再演一遍，我自己看看。」
「行！」
周咚雨接過手機，開啟錄影功能。
那扎重新調整狀態，開始第三遍表演。
這一次，她刻意去感受每一個細節。
情緒的轉換、台詞的輕重、眼神的變化……
她發現，自己真的能輕鬆駕馭這些了。
不僅能駕馭，而且比之前的兩遍還要爐火純青。
就好像她真的是恆娘，真的和柳長言假戲真做一樣。
以前需要反覆琢磨、練習才能勉強做到的部分，現在信手拈來。
演完後，那扎迫不及待地拿過手機，和周咚雨一起看回放。
影片裡的她，眼神有戲，表情有層次，就連細微的小動作都恰到好處。
雖然還達不到一流演員的水準，但比起之前的她，已經是天壤之別。
那扎盯著螢幕，心裡湧起巨大的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之間就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