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林遠舟在孟子藝房間裡,和陳遙激吻。
可不是讓他的當著孟子藝的面,和陳遙激吻。
這任務雖然有些難度,可完成的機率還是相當大的。
加之獎勵的歌曲誘惑力很大,恰好能當做《道士出山》的主題曲。
林遠舟心一橫,巧妙的轉移了剛才的話題。
「兩位坐近點吧,關於你們在片場的表現,我想跟你們聊聊想法。」
「師兄又要幫我們提高演技?」
孟子藝頓時來了精神,連上下泄露的春光也顧不上遮掩了。
偏偏陳遙在場,孟子藝不好表現得過於親熱。
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和羞窘,刻意裝出客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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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謝師兄了!」
說完微微挪了挪,騰出沙發空位。
提升演技?
林遠舟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他瞥了孟子藝一眼。
這女人要是跟陳遙一樣,主動躺他床上去,何至於他現在手裡還捏著一次反哺機會?
陳遙心裡警鈴大作,不明白林遠舟要做什麼。
要做羞羞的事情,那就趕快回房間啊,賴在孟子藝房間裡幹什麼?
陳遙心裡疑惑,偏偏不好開口詢問,只好挨著林遠舟重重坐下。
頓時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三人就這麼在小小的沙發上挨著坐,臀肉挨著臀肉。
一般情況下,不管是什么女人,都不會和男人靠這麼近。
要不是孟子藝和陳遙心裡都有鬼,早就能發現對方的異樣了。
陳遙趁著孟子藝不備,狠狠掐了一把林遠舟的大腿,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他。
這是想催林遠舟快走,別發瘋。
可偏偏臉上,還維持著懵懂表情。
林遠舟大腿肌肉一緊,面上卻紋絲不動。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
「我覺得你們的表演,太過於教條了……」
邊說邊比劃著名,嘴裡噼里啪啦全是一堆術語。
孟子藝坐在一側,很想使出美人計。
可礙於陳遙在場,只能把身體繃得筆直。
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茶几一角。
偶爾「嗯」一聲,或輕輕點頭,心思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她只覺得臉頰發燙,腦子裡全是剛才林遠舟進門時自己那狼狽樣子。
還有林遠舟掃過自己腿根時那火熱的目光。
陳遙更是心不在焉,聽著林遠舟的聲音,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心裡那是又急又氣。
她幾次想開口打斷,又礙於孟子藝在場,只能把話憋回去,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林遠舟唾沫橫飛的說了半天。
一看腦海里的計時器,竟然過去五分鐘了。
壞了。
別說吻夠五分鐘。
他現在連陳遙的嘴皮子都沒碰到!
他略微焦躁起來,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
孟子藝觀察細緻,猛地意識到失禮。
「哎呀對不起,忘了給你倒水,你們稍坐,我去拿兩瓶水。」
說完手忙腳亂的站起來,走向臥室。
一截黑色蕾絲邊緣清晰的從A字超短褲邊露了出來。
更引人注目的是。
臀腿連線處,清晰的印著幾道久坐壓出來的紅痕,在雪白肌膚上異常醒目。
孟子藝往臥室走,每走一下,印著紅痕的圓臀就跟著一顛,帶著極致的誘惑。
林遠舟目光不受控制的追隨著那顛簸的弧度,消失在臥室門後。
孟子藝剛消失,陳遙瞬間炸毛,猛地揪住林遠舟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里。
「見遠哥,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子藝還在呢,這要是……」
林遠舟根本沒給陳遙說完的機會。
他立馬轉身,手臂環過陳遙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強勢扣住她後腦勺,然後立馬狠狠吻了下去。
目標明確,動作迅猛。
「唔——!」
陳遙驚得魂飛魄散,眼睛瞪得溜圓,剩下的話全被堵在了喉嚨里。
立馬開始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咽。
雙手更是抵在林遠舟胸膛上用力推搡,兩條長腿也胡亂踢蹬著。
可林遠舟的手臂就像鐵箍,陳遙這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獨屬於林遠舟的氣息蠻橫入侵……瞬間瓦解了陳遙所有抵抗。
抵在林遠舟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滑落,轉而輕輕揪住他腰側的衣料。
另一隻手,則順從的攀上了他的脖頸,緊緊環住。
陳遙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最終無力闔上。
仙氣飄飄的外衣徹底融化,只剩下初嘗滋味的渴望。
濕吻繼續,時間彷佛被拉長。
林遠舟一邊吻著,一邊分神聽著臥室里的動靜。
在聽到孟子藝靠近臥室門後,他立馬收嘴。
吻長20秒。
陳遙媚眼含春,面泛桃花。
「見遠哥,你~」
聲音更是酥酥麻麻,情意切切。
「你幹嘛突然這樣啊?」
林遠舟低頭看著陳遙,痞里痞氣。
「怎麼樣,刺激嗎?」
他清晰的感覺到,懷裡高挑柔軟的陳遙,正在微微發顫。
陳遙長長的睫毛飛快撲閃了幾下,根本不敢看林遠舟。
只是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窩,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點頭的幅度小得看不見,卻帶著一種天然的順從。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從房間深處傳來,由遠及近。
孟子藝要出來了!
陳遙頓時彈開,觸電般鬆開了環在林遠舟脖子上的手臂。
慌亂轉過身,背對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又飛快的用手指梳理著微亂的長髮,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甚至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被吻得異常紅潤的嘴唇。
林遠舟卻姿態放鬆,穩穩坐在沙發上。
不一會。
孟子藝的身影出現。
她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視線先是落在林遠舟臉上,然後,移向肩膀明顯緊繃的陳遙。
陳遙臉上努力想擠出笑,卻因為太過緊張而顯得僵硬無比。
更要命的是,她那兩片沒什麼氣血的嘴唇,此刻紅得異常鮮艷。
與她強裝鎮定的表情形成了極其突兀的對比。
臉頰上的紅暈也尚未完全褪去,一路蔓延到耳根和纖細的脖頸。
孟子藝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淡淡開口:
「你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