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放火燒屋之後,又拿著沾滿血跡的菜刀跑了出去,
經過中院和前院之間的門洞時,
閻埠貴恰好從邊上走過,
易中海就下意識的瞪了他一眼,嚇得閻埠貴,一雙腳就立即軟了,渾身哆嗦說不出話來,差點沒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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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憤怒的易中海還是非常有殺氣的。
幸好,易中海也沒有傷害閻埠貴的心思,竟然還說了句,「以後大院就靠你和水生了!」
說完,就跑了。
閻埠貴愣住了。
鄰居看到易中海跑了,才敢出來。
水生、於莉、閻埠貴,劉海中組織救火。
秦淮茹也回來了。
看到傻柱家都變成火海了,又聽說傻柱被易中海砍傷了,現在還在被易中海追殺,整個人就驚呆了。
突然。
水生想起一事,讓大家繼續救火,他有事要出去。
說完,就急急的沖了出去,開著吉普車離開了大院。
沒多久就來到了何雨水家。
直接推開門,沖了進去。
此時,何雨水正在換衣服,看到門被開啟,有人衝進來,就嚇了一跳,看到是水生,才鬆口氣。
「水生哥,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水生神情嚴肅,「趕緊穿好衣服,然後離開了這裡!」
何雨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聽話的立即穿好衣服,跟著水生跑了出去。
上車後,水生二話不說,就開車離開了。
剛離開,就看到易中海出現了。
「咦!那不是易中海嗎?他的樣子,怎麼這麼嚇人?」何雨水也看到了,驚訝的說。
「幸好來早一步!」水生也有些後怕。
「水生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何雨水也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了,連忙問道。
「你哥……」水生簡單把發生的事情說了。
何雨水聽了,就差點嚇壞了,「我哥不會有事吧?」
「他跑掉了,在易中海被公安抓到之前,肯定不會回來了,所以,他是安全的!」水生說。
「水生哥,謝謝你救了我哥,還第一時間想到我,來找我,我很感動,也很開心,說明你心裡有我!說明,我的選擇是對的,沒有看錯人!」何雨聽到哥哥沒事,鬆了口氣,很感動,心裡暖暖的。
……
大院裡。
傻柱家的火終於熄滅了。
街道辦的人也過來了,聽到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很震驚。
沒多久,公安也過來了,立即開始全市搜捕易中海。
晚上。
不但水生所在四合院,鄰里的街坊都嚇得不敢出來了,到處地空蕩蕩的。
大院也是這樣,鬼影都沒一個。
全部躲在屋子裡。
陸紅星平時在老屋的,今晚也被老媽叫到主房裡了。
水生家放著電視,非常熱鬧。
水生一家,於海棠、劉師師,何雨水都在。
於海棠和於莉在安慰何雨水,讓何雨水放心,他哥那麼聰明,會沒事的。
這一晚。
於海棠、劉師師、何雨水都沒有睡小房,連同陸紅星,還有水生夫妻,都睡在大房了,避免發生什麼意外。
幸好,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水生還要跑步。
於莉不讓。
小姨子於海棠,劉師師,何雨水也不贊成水生繼續跑步,要是遇到埋伏在旁邊的易中海可怎麼辦?
為了避免讓媳婦等人擔心,只得作罷,沒去跑步。
大院的鄰居出去買菜也是結隊。
去上班也是。
……
紅星軋鋼廠。
易中海追砍傻柱的事情,也傳到了廠里。
工人們都在議論這事。
「沒想到易中海竟然這麼兇狠啊,不但追砍傻柱,還放火燒屋,被公安抓住,是遲早的事情,算是完了,肯定要坐大牢了!」
「是啊!砍人和惡意縱火都是重罪啊,可怕十幾年是跑不了的!」
「易中海年紀不小,蹲個十幾年出來,這輩子只怕也差不多了!」
「不過,傻柱也活該被追砍,把人家的孩子弄沒了!」
「你這話怎麼說?和我聽說的不一樣,是賈張氏夥同易中海想搶聾老太太留給傻柱的房子,傻柱自然不願意的,就和易中海打了起來。
然後,賈張氏去勸架,被易中海不小心撞倒了,孩子就沒了,與傻柱無關啊!」
「可是有人說是傻柱撞倒的啊!」
「到底是誰撞倒的,現在還沒定論!」『
「但我問了幾個住在大院的工友,他們大部分都說是易中海自己撞倒的,是他自己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與傻柱無關,是他自己沒有後代的命,就該絕戶!」
「是這樣子嗎?」
「你們說,易中海會不會跑來廠里食堂找傻柱啊?」
「應該不敢吧,我們廠里有保衛科,來了就自投羅網!」
……
第一食堂。
食堂的工人們,聽說副主任傻柱被第一車間的八級工易中海追砍,都很震驚。
馬華更是驚呆了,他是食堂里最不希望傻柱出事的了。
師父傻柱當副主任,除開傻柱本人之外,就是他得益最大了。
而水生來廠里沒多久,就接見了來調查易中海案件的公安,畢竟傻柱和易中海都是廠里的人。
最後,應公安的請求,水生也派出廠里的保衛科人員去協助搜捕易中海。
送走了公安,水生就召開全廠主任級以上幹部的會議。
開完會,水生,就去醫務室看丁秋楠。
現在丁秋楠的肚子已經非常大,很快就要生了。
水生本不打算跟丁秋楠說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的,可是丁秋楠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也知道了這事。
「你安心養胎,別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水生說。
「哦!」丁秋楠乖巧的點頭。
在醫務室呆了沒多久,水生就離去。
半小時後,辦公室。
一個保衛科的人急急的走了進來,「廠長,有工人發現傻柱躲在我們廠的倉庫裡邊!」
水生眼睛一亮,立即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