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拉著手衝進四合院的。
跑得很快,但雨更快更大。
不遠的距離下,兩人還是被雨水淋濕身了。
幸好,順利跑到了丁秋楠租住的房子屋簷下。
「終於回到了!」
兩人相視一笑。
丁秋楠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走了進屋。
屋裡沒有太多的家俱,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除此之外就是盆子、桶之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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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很整潔,很舒服。
「不好意思,太簡陋了!」丁秋楠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
「沒有啊!看著整潔,很舒服!挺好的!」水生很認真的說。
「你真是這麼想的?」丁秋楠顯得有些高興。
「當然了,騙你幹嘛,房子嘛,自己住的,怎麼舒服,怎麼布置,只要整潔乾淨就行了,其它的就不是很重要了!」水生說。
「謝謝!陸哥,你是第一個來我家的朋友,我給你倒杯水吧!」
「多謝了!」水生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哎呀!我差點忘記你都淋濕身了,我幫你擦擦吧!」丁秋楠拿著毛巾走了過來,幫水生擦拭。
能聞到這毛巾有好聞的香氣,「這毛巾是你用的?」
丁秋楠臉一紅,沒有回答,那麼就很明顯了。
蘇州過後無艇搭,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水生抓住了丁秋楠手,定定看著她的眼睛,「你剛才在車裡說什麼來著,你說喜歡我?」
「我沒說過!」剛才特殊的環境之下,加上酒勁,丁秋楠就表白了,現在環境變了,就害羞了。
「不,你說過!我也喜歡你!」水生說完,就大膽的抱住了丁秋楠。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保護,疼你一輩子的!」
水生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畢竟此時,
丁秋楠特別需要保護,又喜歡水生,而且還喝了酒,
就給了水生可趁之機,如果不抓住,白白溜走了,錯過千載難逢的機會,也許以後都沒有了。
而丁秋楠的性格不習慣主動。
原著中,崔大可就是吃准丁秋楠的性格,趁著喝醉,強行拿下的。
水生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主動是必須的,否則不用想。
果然,丁秋楠聽到水生的表白,大腦袋就宕機了。
接下來,就這樣被水生半哄半崔大可模式拿下了。
果然,崔大可用過的行之有效的法子是管用的。
水生覺得此刻,要好好感謝崔大可,還有許大茂!
不過,可憐的崔大可已經吃花生米,投胎了。
……
第二天上午。
紅星軋鋼廠。
許大茂閒著的時候,又來醫務室,想騷擾冰冷女神丁秋楠了。
沒想到吃了閉門羹。
醫務室沒開門。
「咦!丁秋楠今天沒上班嗎?」
許大茂有些失望。
「不知道秋楠此刻在幹什麼呢?在家裡休息睡覺還是逛街?
要是丁秋楠願意做我女朋友,那就太爽了,一定要加倍努力!」
許大茂心想。
其實,他沒猜錯。
此刻,丁秋楠的確在「睡覺啊!」
要是許大茂知道真相,
因為他對丁秋楠的騷擾,結果便宜了水生,被水生抓住機會拿下女神,肯定得吐血。
……
下午的時候。
由於今天是棒梗離開戒毒所的日子。
秦淮茹提前下班,走出廠門口,就看到婆婆賈張氏。
昨晚就說好了,一起接棒梗回家的。
本來,秦淮茹打算讓傻柱騎車載她去戒毒所接棒梗的。
可是,秦淮茹又擔心刺激棒梗,讓棒梗會胡思亂想。
畢竟,棒梗一直懷疑秦淮茹跟傻柱搞破鞋,還因為同樣的原因,捅傷了許大茂,差點就沒釀成大禍。
因此,秦淮茹想了想,還是不喊傻柱了,和婆婆一起去接棒梗算了。
媽媽和奶奶一起去接,夠重視了吧?
棒梗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跟隨回家的吧。
「怎麼這久才出來,就不能快點嗎?磨磨蹭蹭的,沒看到天色暗了,今天很可能還會下雨嗎?」
賈張氏等到不耐煩了,秦淮茹一出來,就瞪著眼睛抱怨起來。
「今天一天,到現在,陸主任都不在車間,可能去糧站那邊了,我請假不方便,沒之前那麼方便,所以,就多花了點時間!」秦淮茹陪著笑臉說。
「你們廠裡面沒人了嗎?糧站沒人了嗎?一個人兼職兩份工作,忙得過來了嗎?看看吧,現在就耽誤工作了,要找人的時候就找不到,你們車間的工人怎麼沒投訴他啊!」賈張氏一臉不滿。
「媽,你開什麼玩笑?我們車間的工人怎麼會投訴陸主任呢?我們還怕陸主任突然就不擔任我們車間的主任呢,你不是我們車間的工人,根本不知道陸主任在我們車間多麼得人心,威望多麼高,你……」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不想再聽你吹捧那傢伙了,還是趕緊去接棒梗回家吧!」
賈張氏只想聽水生的壞話,好話就不想聽,聽了就難受。
「希望老天別下雨,今天是我家寶貝孫子出獄的日子!」賈張氏一邊走路,一邊抬頭看著低沉的天色,有些擔心。
賈張氏還是迷信,覺得孫子出獄的日子,下雨就是不吉利。
大約走了半小時左右。
婆媳來到了戒毒所,走進了接待室。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棒梗走了出來。
棒梗前些天又剃了光頭,頭髮才長到一寸,氣色很差,似乎老了好幾歲,更是瘦了不少,恢復到了被拐賣前的身材了,可見,戒毒過程挺不容易,挺辛苦的。
賈張氏看到了,就很心疼,「我的乖孫啊,你在裡面一定受苦了,奶奶想死你了!」
說著說著就哭了。
「哭屁呢!我還沒死!別說沒用的,今晚加不加菜,有沒有雞肉或者紅燒肉吃?」
棒梗一臉嫌棄的躲開奶奶的懷抱。
聽了棒梗的話,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微微一愣。
「棒梗,你怎麼這麼跟奶奶說話呢?」秦淮茹板著臉教育道。
「沒事!棒梗說得沒錯,今天是他出獄的好日子,理應加菜,趕緊拿錢去市場買些肉!」賈張氏瞪著兒媳婦,維護孫子。
「媽,你也不是不知道家裡經濟困難,要賠錢給許大茂,棒梗戒毒也需要花錢的,家裡都沒什麼錢了!」說起錢,秦淮茹就愁眉苦臉。
「我不管,今天是棒梗出獄的好日子,必須加菜,如果不加菜,你這個媽媽就是沒用!」賈張氏冷著臉說。
「那好吧,我想想辦法!」
「我棒梗怎麼就出生在你們這窮家庭呢,吃些肉,都要死要活的那般難,晦氣!」
棒梗一臉埋怨,還是懷念以前在南方的花花世界啊。
聽了棒梗的怨恨,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禁心中愧疚。
轟隆!
天下起了大雨。
三人頓時成了落湯雞。
「出獄就下雨,似乎是不吉之兆啊,不會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吧!」賈張氏看著下著磅礴大雨的天,心裡有不好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