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鬥完之後,易中海找來衣服給傻柱換。
然後去到了廠里的化糞池,熟悉一下新的環境。
從明天開始至少要挑一年的大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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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從一個食堂大廚淪為挑大糞的,傻柱就非常憤恨。
尤其現在跟李紅芳談物件,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沒有了大廚的工作,成了挑大糞了,肯定會被嫌棄。
「都怪許大茂和劉海中。」
傻柱認定是許大茂和劉海中陷害自己的,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傻柱在廠里到處逛,尋找許大茂報復,可是就是找不到。
……
下班之後,回到四合院,傻柱就發現鄰居們看他的眼神不一樣。
還在背後偷偷議論。
傻柱也不管他們,直接去後院一腳踹開許大茂家的門走了進去。
許大茂不在家。
劉海中倒是回來了。
不過劉海中是二大爺,而且年紀大,不抗打,傻柱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害自己的,也不敢直接對付劉海中。
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一會兒,才回到中院。
「這傻柱不會被批鬥批傻了吧,這麼盯著我們幹嘛?」
二大媽被傻柱盯得發怵,罵罵咧咧的。
「不用理會這神經病。」
劉海中早有準備,手裡握著一把剪刀,要是傻柱上門搞事,就給他來一下。
賈家!
賈張氏聽到傻柱丟了大廚的工作,少了很多吃的,心情也就不好。
「從今往後傻柱就不在食堂了,也就沒法給我們賈家帶飯盒了,那該如何是好呀?
也不知道這傻豬腦袋進了多少屎尿,竟然傻乎乎的給領導下瀉藥,真是蠢到家了」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非常不滿。
「哎!以後只能更加省吃儉用了。」秦淮茹也是嘆氣。
「我們大院,就水生那小畜生家,日子過的最好,
每天好吃好喝的,
要不這樣吧,
你去跟小畜生家的媳婦搞好關係,
看能不能從他們家搞些剩菜回來吃。」賈張氏開始打水生家的主意。
「媽,你怎麼能這樣呢?你一邊希望我從陸主任家搞些剩菜回來,一邊罵人家。」
秦淮茹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婆婆真是沒辦法。
「水生那小畜生家日子過得這麼紅火,卻從來不知道接濟我們賈家,難道不該罵嗎?
他要是每天把剩菜給我們家,我就不罵了。」
賈張氏理所當然的懟道。
「我才不去,我沒有你那麼厚臉皮,要去,你自己去吧。」
秦淮茹拒絕了!
「沒用的賤人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
……
晚上傻柱,易中海,再次聚集在聾老太太。
氣氛有些壓抑。
聾老太太剛被剝奪了五保戶身份不久,傻柱又被開除出食堂,成了挑大糞的。
這對他們這個三人小團伙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我們應該先出手的,沒想到讓許大茂和劉海中這兩個狗東西先動手了,現在我們處於下風,十分被動。」易中海先說話,神色凝重。
「我下午找了許大茂一圈,就是找不到,要是讓我找到,我就肯定打斷他的腿了。」傻柱陰沉著臉很是憤怒。
「孫子,你千萬不要衝動打人了,你忘記了你上一次被抓去坐牢的事情了嗎?
你忘記了劉光天現在還在坐牢嗎?
打人一時爽,坐牢悔斷腸!
許大茂和劉海中就很清楚這一點,從來沒有跟我們正面衝突,都是來陰的,我們也要跟他學。」
聾老太太教育傻柱,很是擔心這個孫子,能打是能打,可是太衝動,腦子也不好使。
「背後來陰的有什麼意思?直接暴打才爽。」傻柱還是喜歡用武力解決。
「孫子啊,今時不同往日啦。
現在我的五保戶身份被撤掉了,
和楊廠長的關係也被揭穿了,
你再搞出什麼事,我也保不住你了。」
聾老太太擔憂的看著傻柱,這個孫子太會惹事了。
「不是還有一大爺嗎?這大院裡是他說了算。」
傻柱看向一大爺易中海說。
「能幫我肯定幫你,不過目前還是少惹事好!」
「看來只要楊廠長在位的一天,我都無法回到食堂了。」
「不一定!我記得你們跟我說過,
廠里不是還有一個李副廠長嗎?
他不是跟廠長不對付嗎?你可以投靠他,也許有機會回到食堂。」
聾老太太露出了睿智的眼神說道。
「對啊,老太太,還是你聰明,就按你說的辦,明天我就去投靠李副廠長,
他以前一直想籠絡我的。
不過我沒有理會他,
既然楊廠長對不起我,那麼我就投靠李副廠長。」傻柱眼睛發亮。
傻柱又在聾老太太家呆了一會兒,然後走出了四合院。
到處找許大茂。
今天不打許大茂一頓就睡不著。
……
水生家。
「姐夫這麼晚怎麼還沒回來呀?」
於海棠洗完澡回來還沒見到水生就嘀咕道。
「去跟朋友下館子了吧?」於莉說。
「哼,下館子不叫我。」
於海棠有些不高興。
「你要是跟去了我吃什麼?你就不想想你這個姐姐還有未出生的外甥。」於莉笑罵道。
「嘻嘻,姐姐,我跟你開玩笑的啦!就算姐夫喊我去我也不去,我要回家照顧你和肚子裡的外甥。
「對了,姐,我忘記跟你說,今天廠里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傻柱被我們全廠工人批鬥,好慘啊,不過很有意思。」
於海棠笑嘻嘻說。
……
水生跟楊廠長等人吃飽喝足回家的時候,恰好看到傻柱鬼鬼祟祟跟在許大茂身後。
許大茂看樣子喝多了。
沒發現傻柱跟在身後。
「我去,這傻豬不會又想敲許大茂悶棍吧,劉光天敲了他悶棍,他也敲許大茂悶棍,這……」
水生把車藏好,好奇的跟在身後。
果然就看到傻柱一棍把許大茂打暈了,然後揹著許大茂來到了軋鋼廠後面的空地。
先是朝許大茂身上撒尿,然後又脫許大茂的褲子。
「我去,這傻豬想幹嘛?不會有特殊愛好吧?」
看到這一幕水生懵了。
傻柱脫下許大茂的長褲之後,就拿去一邊扔掉了。
看到這裡水生就明白了,
原著中傻柱就喜歡這麼對付許大茂,不過那時候更狠,褲衩都脫了。
也許是在廠後面的空地上,褲衩才沒有脫吧。
畢竟明天早上很多工人都會來上班,要是看到許大茂褲子沒了,在公眾場合不雅裸露,只怕事情會鬧大,他也逃不了干係。
水生想了想,也撿起棍子,跟在後面一棍敲暈了傻柱。
既然傻柱喜歡脫別人的褲子,那麼水生也打算讓傻柱嘗試一下這個滋味。
水生也有樣學樣,把傻柱的長褲脫了!
然後讓這兩個相愛相殺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抱在一起。
再處理掉長褲之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