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是紅星軋鋼廠第一食堂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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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僅在傻柱之下。
如果傻柱不在食堂，
就是他說了算，
要是傻柱在食堂。
就沒他說話的份，
平時被傻柱壓的死死的，
最喜歡就是看到傻柱休假了。
平時傻柱喜歡從食堂帶些剩菜，甚至好菜回家，
這一切，劉師傅都看在眼裡，非常羨慕。
不過傻柱在食堂上班的時候，只允許他自己帶，絕對不允許別人帶。
只有傻住休假沒上班，劉師傅才敢跟傻柱學，也偷偷拿剩菜回家。
這不，今天食堂里加菜有肉，早早的還沒開飯，劉師傅就偷偷把一些肉藏在了飯盒裡，準備下班之後就帶回去。
被馬華看到了，也是嫉妒和不滿。
馬華是傻柱的徒弟。
平時傻柱在的話，劉師傅也不敢對馬華怎麼的，
可是一旦傻住沒有上班，
劉師傅就安排重活給馬華做，馬華就怨恨在心。
中午開飯時候，馬華正在吃飯，突然看到傻柱捧著飯菜走過來，就是驚喜，「咦，師傅你怎麼過來了？你今天不是休假和物件約會嗎？」
「別提了，再提就沒胃口吃飯了。」傻柱悶悶不樂的坐在馬華對面。
吃完午飯，馬華突然就想起劉師傅偷拿飯菜的事情，跟傻柱說了。
「什麼！老劉這狗東西，竟然也敢從食堂里拿東西，他怎麼敢這麼大膽？」
傻柱自己從食堂里拿飯菜就行，聽到劉師傅跟自己學就生氣。
立即去找劉師傅臭罵了一頓。
傻柱說的話非常難聽。
旁邊很多後廚的職工都看著，可是傻柱一點面子都不給劉師傅。
劉師傅被傻柱罵的頭都不敢抬起來。
劉師傅不敢反駁，可是心裡把傻柱恨死了。
這一幕，正在吃飯的劉海中和許大茂看在眼裡。
他們眼中發亮。
等到傻柱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去找到了劉師傅。
……
下午的時候。
楊廠長有事找水生談。
談完事情的時候，水生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劉廠長的談話，就說：「楊廠長，有件事，我想向你求證一下！。」
楊廠長也來了興趣，「哦！什麼事？」
「楊廠長，你爸年輕的時候，有沒有下過公社？有沒有在公社呆過啊？」
「咦，你怎麼問這個？」楊廠長感到驚訝。
不過還是笑著說：「沒有啊，我老爸沒有下過公社，一直都是在京城待著。」
水生聽到楊廠長說的跟劉廠長說的一樣，心裡就有數了。
「楊廠長，你有沒有認識李素芳和陳洪德？」水生又問道。
李素芳就是聾老太太的名字，陳洪德是聾老太太的老公，不過已經死了。
「李素芳和陳洪德，是誰啊，我不認識啊！」楊廠長認真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楊廠長，在我跟你說李素芳和陳洪德是誰的時候，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
有一個四合院，住著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婆婆。
她耳朵有點聾。
這個四合院裡有很多住戶，在同一間大廠上班。
這位老太太經常掛在口裡的一句話就是，
她死去的老公跟這位大廠的廠長的爸爸在一個公社長大，
以前救過這個廠長。
對廠長有救命之恩。
廠長每次見到她都是非常恭敬，常常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助。
因為那個四合院有很多工人在這個廠上班，知道老太太和和廠長的關係之後，對聾老太太就都比較忌憚。
這個老太太還是五保戶。
前些天，她投機倒把，被人舉報到廠里的保衛科，也上門了。
可是她一點都不怕，
她知道自己年紀大了，
而且還癱瘓。
別說廠里的保衛科了，即使舉報到派出所也奈何不了自己。
還直接用和廠長的這層關係威脅保衛科的科長，保衛科的科長忌憚這層關係，也就不敢再管。
老太太很得意。
可是，她這樣的行為引起了大院鄰居們的極大不滿，紛紛要求取消她的五保戶資格，不過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好了，故事講完了。」
說完之後，水生就笑著看著楊廠長，
他知道楊廠長這麼聰明，肯定知道這個故事裡的含義。
果然楊廠長聽完之後，就皺起了眉頭，臉上有怒意，「陸主任，你說的這個廠該不會是我們紅星軋鋼廠吧，你說的廠長該不會是我吧？」
「不錯，這個廠就是我們紅星軋鋼廠，那個老太太說的應該指的是你。」
「荒謬！太荒謬了！
那個老太太簡直是一派胡言，
分明在胡編亂造利用我。
我和我父親根本沒有去過鄉下公社生活，沒有離開過京城，
他是怎麼救我的，
而且就算救了我，
我也不允許她到處宣揚，
用跟我的關係來獲取好處，
實在太過分了」
楊廠長生氣了，砰地！拍了一下辦公桌。
這是水生第一次看到楊廠長生氣的樣子。
「這個老太婆太壞了，我要把這種情況反映到所在的街道辦，取消這個老太太的五保戶，陸主任，你說吧，他是那個四合院的？」
「她是跟我同一個四合院的，楊廠長，我建議你在做這個決定之前，可以再找其他的在這個四合院住的工人，來詳細了解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或者內幕。」
水生說道。
楊廠長採納了水生的意見。
等到水生離開之後，讓人找來了三個在四合院住的，在鋼廠上班的工人來問。
這一問不得了，
有兩個工人爆了聾老太太更多的醜事和做過的壞事，
說她怎麼利用和廠長的關係，囂張跋扈。
比如說大院的二大爺劉海中家被砸窗戶，許大茂家被扔磚頭。
……
送走了工人，被氣得臉色發白的楊廠長，立即拿筆寫了一一封親筆信，然後讓人送到了四合院所在的街道辦。
街道辦的王主任，看了楊廠長的這封信，臉色馬上就變了。
召開會議，最終決定剝奪聾老太太的五保戶資格。
……
傍晚的時候。
四合院裡。
聾老太太，一大爺一大媽，都聚在傻柱家吃晚飯，今天又加菜，好吃好肉，
心情都非常不錯。
這時，街道辦的王主任，帶著兩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喊上三個大爺，立即召開全院大會。
有緊急的事情要宣布。
「王主任，發生什麼事了？」易中海看到王主任的臉色非常難看，一臉怒氣的樣子，有不好的預感。
「不要問那麼多，等下開會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王主任冷哼一聲說道。
水生帶著小姨子出來參加全院大會，媳婦挺著大肚子就不來參加了。
在全院大會上，王主任痛斥了聾老太太，不但知法犯法，投機倒把。
還捏造和紅星軋鋼廠楊廠長的關係來撈取好處，
給四合院和街道辦帶來了巨大的名譽損害。
經街道辦領導幹部開會，並且上報相關部門，得到同意後，決定剝奪聾老太太五保戶身份。
……
聽了王主任的話，聾老太太，傻柱，易中海都臉色大變。
許大茂，劉海中激動地跳起來，「哈哈，太好了，老天都幫我們呀。」
聾老太太聽到自己被剝奪了五保戶的資格，激動的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冤枉啊，冤枉啊，我沒有說謊啊，真的是我老公救了楊廠長的命啊。」
「聾老太太，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狡辯，不知悔改，枉我一直把你尊為，值得我們尊敬的老太太，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既然聾老太太說冤枉，那麼大家看看，
我手中這封信是誰寫的？
是楊廠長寫的，你說他會冤枉你嗎？
如果你還覺得冤枉，
我明天就陪你去紅星軋鋼廠，親自找楊廠長對質，你敢不敢？
楊廠長已經說明白了，他家人從來沒有出過京城，沒有去過公社，那你老公是怎麼救人家的？」
聾老太太看到王主任把楊廠長的親筆信都拿出來了，頓時沒話說了。
「王主任我錯了，我錯了，你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還癱瘓了，
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就不要剝奪我的五保戶身份了吧！
你剝奪了我的五保戶身份，我怎麼活下去啊？
你忍心讓我一個老太婆活活餓死或者病死嗎？」
聾老太太豁出去了，表面是認錯，實際是威脅。
「這是你的問題！而且，你不是還有孝子孝孫嗎，就讓他們養你吧！」
聾老太太的威脅，
徹底惹惱了王主任。
冷冷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聾老太太感覺丟盡了臉面，沒臉見鄰居，讓傻柱揹著，灰溜溜的回屋裡去了。
看完這麼一出大戲，聚在院子裡聊了好一會兒後，鄰居們才心滿意足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