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上班時間。
賈東旭成了植物人的訊息,傳到了紅星軋鋼廠,很多工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傻柱完了,賈東旭儘管沒死,但成了植物人,也跟死差不多了,傻柱只怕最少也要被判十幾年吧!」
「傻柱真傻,為了一個女人殺人,值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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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的三個當事人中,兩個男人都虧死了,
因為媳婦搞破鞋不檢點,招惹了禍端,賈東旭成了植物人,最可憐!
傻柱為了得到秦淮茹,謀殺賈東旭,搞得自己鋃鐺入獄,還可能被判死刑,付出生命的代價,最終一場空,最傻!
反倒是秦淮茹不但毫髮未損,以後也不必擔心被賈東旭打罵了!
而且植物人一般都活不久,只怕很快賈東旭就要嗝屁了。
至於為她殺人的傻柱,秦淮茹很快就會忘記他的,再另外找一個男人,所以說最受益!」
……
廠里的輿論大部分是同情傻柱,指責秦淮茹。
更有各種險惡的造謠攻擊,滿天飛。
漸漸傳到秦淮茹的耳朵里,解釋沒人聽,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太難受了,想哭都哭不出來。
越演愈烈,有人在路上、食堂等地方看到了秦淮茹開始惡言攻擊辱罵,甚至開始吐口水,扔東西。
甚至有其它的車間的工人特地來第九車間找事,辱罵秦淮茹。
第九車間的工人都很氣憤。
終於,這事傳到了水生耳朵里。
「敢搞我的車間?我的人?」
水生出手了,直接找到了楊廠長。
楊廠長一聽有人趁機搞第九車間,這還得了?
直接讓保衛科把搞事的人抓了起來,重重處罰,殺雞儆猴。
還發了廣播,誰若是敢在傻柱案件判決之前再亂傳謠言,就開除出廠。
廠領導一出招。
這場輿論風波馬上就平息了。
第九車間終於恢復了平靜,工人們都知道是他們的陸主任出面了,都很感動和自豪。
都覺得陸主任太仗義,太為工人的利益著想,而且實力太強大了,輕輕鬆鬆就平息了這麼大的風波。
秦淮茹對水生充滿了感激。
……
賈東旭現在成了植物人,每天在醫院的醫藥費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賈張氏找到何雨水,讓她替哥哥傻柱出錢給東旭治病。
「雨水,你的哥哥傻柱把我的兒子害成了這樣,
你們家必須賠錢,必須承擔我家東旭的醫藥費,
我可以給傻柱寫諒解書,
如果沒有我們賈家的諒解書,傻柱就肯定會被判處死刑!」
賈張氏恐嚇道。
何雨水慌了:
「張老太太,如果判決出來了,
真是我哥害了你們家東旭的,
我們即使賣房也會賠錢給你們家的,
可是現在我傻哥只是嫌疑犯,還不能證實他就是兇手,
我怎麼可能賠錢給你呢!」
「還用等判決嗎?
證據都這麼明顯了,
都從傻柱的抽屜里找到了蒙汗藥和白手帕了,
傻柱就是害我家賈東旭的兇手,
你如果不想你哥被判處死刑的話,
就趕緊賣房賠錢給我家東旭治病,
否則要是我家東旭因為沒錢治療,出現了意外。
你傻哥就死定了!」
賈張氏板著臉說。
何雨水聽了更慌了,
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道理,
如果傻哥真是兇手,
而賈東旭因為沒錢治病死了的話,傻哥肯定會被重判的,
「可是,我家的房契不在我手上啊,在我傻哥那啊!我想賣房也賣不了啊!」
「那你不會回去找嗎?趕緊回去找啊!你身上有錢嗎?先都給我!」賈張氏催促道。
「有的!」何雨水從褲袋裡掏出了六塊錢,全部給了賈張氏。
「才這麼點啊?」賈張氏一臉嫌棄了,「還有嗎?」
「沒有了!就這麼多?」
「我不信,我搜搜看!」
賈張氏搜身。
還真沒有了。
「還不趕緊回家把你家的房契找出來了,遲了影響我家東旭的治療,出了意外,你傻哥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再次催促道。
何雨水急匆匆回到了四合院,走進傻柱的房間找房契,可是翻遍了,都找不到。
何雨水急壞了,「傻哥到底把房契藏在哪裡了呢!真急死人!」
一直到傍晚,易中海回來了。
何雨水立即找易中海,把上午賈張氏要她賣房出醫藥費的事情說了。
「賣吧!留住傻柱的命最重要!」易中海也支援何雨水賣房。
「可是我找不到房契啊!
我又見不到傻哥!」
何雨水心亂如麻,
父親跟寡婦跑了,找不到,
如今哥哥犯事,可能被判死刑,
如何挽救傻哥性命的重擔就落在她一個柔弱女子的肩膀上,實在太難了。
多麼想找一個厚實的肩膀依靠啊。
前不久,有人介紹她跟一個見習片警談物件,
何雨水去過這個片警的家了,
知道那家人對女方家庭的清白非常看重,
一旦知道自己傻哥涉嫌殺人,
這段剛開始的感情只怕就要沒了。
所以,她也不敢求片警物件幫忙,
原因很簡單,物件只是個見習片警,沒有多大的能力,
他父母倒是有些本事,
可是一旦被他們的父母知道了傻哥的事情,
只怕兩人的關係就完了。
因此,何雨水最終沒找片警物件幫忙。
吃完晚飯,何雨水決定再次找水生給意見。
「什麼?你說賈張氏讓你賣房支付賈東旭的醫藥費?我的建議是,一分錢也不要出,你要是出了,以後一分錢都拿不回來!!」
水生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和媳婦去散步了。
何雨水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
「難道水生哥,認為我哥不是害賈東旭的兇手,而是另有其人?」
就因為水生的一句話,何雨水這一晚是最近的幾晚中睡得最香的一晚了。
不過,第二天去見物件時,又被狠狠打擊了。
原來,片警物件的爹媽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何雨水的哥哥涉嫌故意殺人罪,讓兒子跟何雨水分手。
何雨水的性格就是表面大大咧咧,但是內心很倔強,聽到片警物件提分手,也不挽回,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哭。
就這樣,一周時間過去了。
由於沒錢交賈東旭的醫藥費。
賈張氏和秦淮茹只得用板車把賈東旭拉回家,聽天由命。
而賈張氏每天去何雨水家外面叫罵。
沒辦法,何雨水被逼的不敢回家了。
一轉眼。
傻柱被羈押已經一個多月時間了。
不但何雨水感到煎熬。
許大茂也感到煎熬。
傻柱一日不判決,他就一日不安全。
公安隨時可能查出真相,把他抓起來。
起步十幾年,甚至死刑啊!
許大茂想想就害怕。
……
婁曉娥在娘家倒是很舒服。
這一日。
婁曉娥正和母親坐在大廳聊天,突然乾嘔起來。
「怎麼了?」婁母關切道。
「沒什麼!可能吃錯了東西,昨天就開始這樣了!」婁曉娥說。
「你最近是不是喜歡吃酸?家裡的酸棗是不是你吃光了!」婁母想到了什麼,立即坐直身子,眼睛發亮問道。
「對啊!媽,你怎麼知道的?」婁曉娥驚訝道。
「哎呀!太好了!根據你老媽的經驗,你很可能懷孕了!」婁母激動的站起來。
「真的嗎?我真的懷孕了嗎?你沒騙我開心吧?」婁曉娥高興壞了。
「走!媽陪你去醫院檢查!」
很快。
婁曉娥和母親坐車來到了醫院。
醫院,婦科!
「婁夫人,恭喜啊,你女兒懷孕了,剛好六周!」女醫生笑著說。
「太好了!我婁家終於有後了!」婁母激動臉色發紅,立即包了一個大紅包給醫生。
剛回到家裡,婁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疑惑不解道:
「不對啊!小娥,醫生說你懷孕六周了,可是這段日子,你不是一直住在家裡嗎?
你和大茂什麼時候同房的?
不會是他來我們家的時候吧?
好啊!小娥,你真會胡來!」
婁母儘管不高興女兒在家裡跟女婿同房,可是也沒有真正責怪,和女兒成功懷孕想比,這不算什麼。
婁曉娥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就決定跟許大茂離婚了,一咬牙說道:
「媽!孩子不是許大茂的!許大茂有隱疾,他是個絕戶,生不了孩子!」
「什麼?那是誰的?」婁母驚呆了。*